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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47)+番外

他坐着不动,抬眸笑道:“皇后娘娘此刻,也不希望我去的。再说,今日累了,我在昭仪娘娘这里等你回来。”

元芷楹很不乐意,宫女催得紧,她只能瞪了他几眼匆匆出去。

我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回眸冲我笑,得意地开口:“哪里是她落了什么东西?前阵子她结了条穗子送与皇后,皇后喜欢得很,便想编了给皇上的。她画了张图给皇后娘娘,我好意帮她给。”

“你丢了?”他哪里是好意,他是故意丢了。

原来皇后是想要做来讨好元承灏的,她是皇后,这种事自然不好说出来,是以,才要浅歌来,说芷楹郡主有东西落在了关雎宫里。如此,也不怕她不回去。而安歧阳,便是想支开她。

“也不算丢了,不小心罢了,兴许她去的路上,又捡着了。”他眯着眼睛笑,起了身,娴熟地坐在我的床沿,又道,“昨天吓死我了,怕你真出了事。”

心跳略微加快了些许,云眉识趣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我……我这不没事。”不能告诉他我装怀孕的事,宫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况,元承灏不碰我,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他点点头,似乎是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选秀,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奈地一笑:“姐姐的婚事,出了问题,我已经知道了。我想不出办法。”

“没有办法。”他摇头,“除非,她死。”

他的话,说得我猛地一颤。

“她不能……”

“她不会的,放心。”他按住我的双肩,示意我不要激动,“她不知道那一次逃走,会让你代嫁。她一直很自责,没有机会和你说声对不起。”

鼻子一酸,眼泪马上落下来。

我不要她说对不起,是我终究没能帮上忙。

“瞧你这点出息。”他的眸中满是笑意,却又带了心疼。抬了手,他怔了怔,又放下了,一面道,“本少爷很累,手都抬不起来。”

我忍不住哭着,又笑,胡乱擦了把眼泪,俯身下去,从床底下摸索出那装满了银票的盒子。

“作何?”他问着。

取了出来,递给他:“你的银票。”

“这是你的。”他看着我说。

“还给你。”硬是塞入他的怀中,咬着牙,“若是让郡主知道你给了我这么多钱,一定饶不了你!”

他皱着眉:“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不过你执意要给我,我也便收了。只是,这些银票,是给你在宫中寻求帮助的时候用的,你如今既是给了我,那么,我会看在这些钱的份上,入朝为官。”

第卌六章 方便

看在钱的份儿上,入朝为官……

安歧阳,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瞪着他看,半晌,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他怀中的盒子抢了回来。他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却是笑着:“如何?这么快就反悔了?”

不是反悔,是怕。

怕他真的看在钱的份上,做那些我不愿看到的事。

见他有些本能地抚着手腕,我心虚地问他:“表少爷还好么?”我忘了他身上的皇子病了。

他甩甩手,清爽地说:“没事,别觉得我可怜。本少爷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公子,多的人伺候着,这点小病算不得什么。”

我不觉笑了,我才不觉得他可怜。

“还没恭喜你和郡主呢。”

“没什么恭喜的,看我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他挑着眉看我。

我信,芷楹郡主在他面前,很温柔。从听皇后说她编了穗子送他的那一刻起,她对他的爱,我深信不疑。

天色暗沉了下去,元芷楹还未回来,云眉进来点了灯。

灯光略微有些跳跃,映照在他的脸上,散开淡淡的光晕。

他的手伸过来,拿我手中的盒子。我有些本能地缩手,他不免笑着:“急什么,不过是想帮你重新放到床底罢了。莫不是你想这般抱着睡觉不成?”

我“啊”了一声。

盒子放好了,他直起了身子,瞧着我道:“前儿姨夫送了信来问你的情况,我也来不及问你,只回了他一切安好。”

我爹……

他不提,我几乎快要忘了,原来我还有爹。

我没打算过要原谅他,所以他的事,也从来不记挂在心上。

又见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来,塞入我的怀中,一面道:“给你调理身子用的,虽然宫里头也不缺,可我刚好进宫,顺手带了。”

我的脸一红,他是真以为我病了呢。

才欲开口谢谢,忽听得外头云眉大声叫着:“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遭了,我忘了元承灏会来的事情!

芷楹郡主还不曾回来,让元承灏瞧见我与安歧阳在房中……

才想着,安歧阳已经起了身,我忙伸手抚平了一侧床沿的被单。有人坐过的地方很明显。

他已经入内来,只一人,没有带常公公。

“参见皇上。”安歧阳朝他行礼。

他怔了下,皱眉道:“郡马……怎的在这里?”

我忙道:“郡马和郡主一起来,才坐了会儿,皇后娘娘差了浅歌来请郡主过关雎宫去,说……不方便郡马过去。”

“哦?”他的俊眉微佻,只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留在水烟阁却是方便?”他说着,又起了身,换了离得我近些的椅子坐了。

我被他说的语塞,的确,无论如何,都不是最好的借口。

“不是方便,是顺便。”门口,传来元芷楹的声音。我本能地抬头,见她急急入内,瞧见依旧跪在地上的安歧阳,她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忙上前扶他起来,问,“没事吧?”

见他点了头,她才回身朝元承灏行礼:“给皇上请安了,皇上真是小气,一见着就拿他出气。这几日忙着我们的婚事,岐阳累坏了。楹儿今日非拖着他入宫来陪太皇太后聊天,此刻心疼他,让他就近歇歇,倒是碍着了皇上的好事。楹儿这厢给您赔个不是。”

元承灏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这是明着赔不是,暗里指责朕不是啊。”

“楹儿怎么敢?”她倒是真不惧。

“你和你王兄一个样,罢了,别打扰妡儿休息。没事就回去。”他挥挥手。

她这才松了口气,忙拉着安歧阳告退下去。

第卌七章 吻我

松了口气。

他已经起了身,踱至我的床边,低头凝视着我:“朕原来不知,你和安歧阳的关系这般好。”

我被他说得有些糊涂,见他的指腹掠过我的床沿,缓缓坐下身来:“郡马,是郡主的夫君,不是你的夫君。这里,除了朕,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坐,明白么?”

我这才恍然大悟。

回想起他方才先是坐了靠外的椅子,再换了一把。我以为,他是想坐得近些,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试探试探那两把椅子上的温度,冰冷的温度。

安歧阳又不可能站着与我说话,那么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