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步步惊情:迫嫁庶女夺君宠(101)

作者:水边的梅朵 阅读记录

那会是谁点中的她的穴道?

面对他的质疑,苏婉珏只是无言。

看着她凄凄哀哀的样子,乔傲天不忍心再逼问她,她受的苦楚太多了,难道她就必须什么都知道么?

苏彩蝶是被安置在隔壁屋子的,一直在昏睡中……

苏婉珏说,只要她睡过了七日,那身上所中的毒气也就不解而散了。

为她擦拭了面颊和手儿,苏婉珏转身出来,正遇到了乔傲天。

“皇上……”

她低声呼了一句。

怎么做是她的事儿!

她低声呼了一句。

“她对你那么不好,你还照顾她?”

苏婉珏凄然一笑,“她怎么做那是她的事儿,我怎么做才是我的事儿!皇上,您稍后,婉儿这就给您去端茶去!”

说完,她莹然而去。

好一个她怎么做是她的事儿!

一个心气高傲的人谁不是如是想的呢?

就算是天下人负我,可我不怨恨天下人,恨之恨我生不逢时,有如此的命运!

做,依然是做我该做的!

回到屋子里,一杯香茗就放在那里,正袅袅地升腾着茶香……

她呢?

他坐下抿了一口茶,纯正的菊花茶的味道。

不禁莞然,也只有她才能真正地泡出来菊花中的那份凝香,丝丝缕缕的沁人心脾!

想想,老天真的是厚待自己啊,恋恋不舍的人竟死而复生。

尽管她依然的沉闷不语,可毕竟她留在自己身边,有那么一瞬间倒是真的希望这七日能是永恒!

望出一眼,远远近近的都是深宫的庭院,他倏然就失落了。

很多的愿望都是不可达的,就如自己内心里渴望的这份平静而闲适的生活,有她,有美好的情绪,有沁香的茶……

呆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站起身,出去寻她。

就在后院,那一地的月光里,他看到了她。

她就那么站在了那棵合欢树下,静静地站着,风时而会拂起她的衣角,很顽皮地捉来弄去。

而她背影俏丽,默默无语。

“怎么了?在想什么?”

乔傲天走过去,心里有些不满,怎么她就那么讨厌自己?

现在自己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了,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闲下来的时候不想去陪着自己,反倒一个人站在这夜风里落落无神呢?

“皇上,您看那月亮了么?”

她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

“月亮?怎么了?不过一个镰刀儿样儿的半月罢了!”

倔强的性子

“月亮?怎么了?不过一个镰刀儿样儿的半月罢了!”

他情绪不好,语气也愠愠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您说,是不是北越大地上所有的疆土上都会有这样的月亮?我们在这里仰望,而他人在别的什么地方观看?”

她神情迷离,有些心驰神往。

“比方说是江南,是么?”

他的这句就真的带了怒气了,自己一国帝王,都对你任得包容忍让了,你怎么能当着朕的面儿提及这些呢?

你分明是想说,你的心不在朕这里,能和你千里共婵娟的人不是你身边,不是么?

“皇上,你……”

苏婉珏被他异样的情绪急变惊到了,回头,就看到他的双眼中已经是有怒火在灼灼了。

心里也马上明白了他里所寓意,所指向的,登时倔强的性子也上来了。

心说,好你个暴君,我说的不过就是一句赏月的闲话,就算是对他有些挂念,那也是在情理中的,情侣不成,做朋友还不成么?

你倒好,好好的月色意境里,你吃的什么味儿?

为了给你解毒,为了天下百姓,我已然委身于你了,还能有什么二想?难不成,现在你是想将我禁锢了,不容有亲人朋友炽情相牵?

“是,婉儿的心思是在远方的,就算是做了女鬼了,心里也是有难了的情缘的,皇上,您若是不想听,不想看,那随时都可以离开,奴婢怎么敢拦住皇上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冷清,语气也是不善,气咻咻的。

她这话一说,乔傲天登时就暴躁了。

好你个苏婉儿,你竟当着朕的面儿承认了你心里有别人?

那你何必装作很了不起的样子牺牲自己?

什么为了天下百姓,什么为了给朕解毒?

你都可以不做,你可以为了你心里的人去追寻啊?朕就说呢,你好好的来了,也和朕有了肌肤之亲了,你干嘛还要以鬼颜示人呢?

另有所属啊!

你都可以不做,你可以为了你心里的人去追寻啊?朕就说呢,你好好的来了,也和朕有了肌肤之亲了,你干嘛还要以鬼颜示人呢?却原来是心里委实不甘愿,另有所属啊!

哼,你是朕的,朕只要你,谁想把你从朕的身边带走,朕都会将他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他逼将过来,一把就将她带进了怀里,在急促的喘息里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是朕的,你永远都是朕的,只要朕在,那谁也别想夺走你!

接着,她就被他在怀中用力揉搓,没有一点的眷顾,就是为了泄愤,他那双手就像是魔掌一般,每次的走过,都会留下青瘀的痕迹,他在盛怒之下,丝毫没顾忌到他怀中的女子,早就轻吟出声,额头上也是汗津津……

可是,她咬紧了牙齿,强忍住了一声都不吭。

偶尔他的视线走过她的额头,看到了那冷汗,他也有所震颤,手下动作缓了下来,下意识地看去她的眸子里,那眸子里哪里有一点哀求,都是恨,痛恨……

她终究是在想着别人的,就算是在朕的怀里,她也不能全心在朕这里,她……可恶……

真的怒了。

帝王一怒为红颜,他此刻心中是两种激烈在奔涌,一种是怒,一种是欲,两股激流彻底将他的理智堤坝给掀翻了。

那奔涌的惊涛骇浪瞬息就冲过了底限,一突而就……

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就在那棵合欢树下,他将她扑倒在地……

再也没有怜惜,再也没有挂念,有的只是疯狂地发泄自己的情欲,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强悍而有力地运动自己的力量,那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力,将她在刻间就给摧毁了。

她的周身都是痛楚,昨夜那场水中的溺爱里,他给自己的美好感受在这一刻彻底地变了颜色,来自身心上的痛,让她将嘴唇咬破了,流出了血,都不能减轻分毫……

“暴君,你好……好无耻啊……”

哪里来的血迹?

“暴君,你好……好无耻啊……”

终于,她睁大了郁愤的眸子,恨恨的一句,那泪,就滑落下了脸颊了,与嘴角的那血迹相互融合,成了一种血色的蜿蜒就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迅即滴落,一滴……再一滴……

他震撼了,哪里来的血迹?

婉儿,你怎么了?怎么了?

惶惶然,他起身,夜风中的清冷习习里,他的理智回来了。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悚了,“婉儿,你快起来,你没事吧?”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