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娇养王爷,让前夫火葬场(35)
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萧九宴沉默半晌,思绪百转千回。
最终,他垂眼,望着顾烟罗那泪汪汪的眼,彻底败下阵来。
他的心竟软得一塌糊涂。
萧九宴抬手,手掌落在顾烟罗的脊背上,硬邦邦的哄道,“别哭了。”
顾烟罗眼睫颤了颤。
这是……糊弄过去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从萧九宴怀里出来,哭得脸颊忍不住有些发烫,逐渐染上抹红。
“阿晏哥哥,你还生阿罗的气吗?”
她断断续续,哽咽地问。
萧九宴依旧紧绷下颌,并未松口。
脸色看着还阴沉沉的。
顾烟罗不动声色往前凑,她的鼻尖撞到萧九宴的下巴。
就在萧九宴想拉开她,保持距离时,一抹柔软倏地落在他的脸颊一侧——!
原本还满脸写着本宫不好惹,都滚!的萧九宴,顿时身子僵住,耳尖蹭的蹿红,阴鸷漆黑的眸底更是写满了不知所措!
他诧异地垂眸,就看到顾烟罗浑然不觉逾矩的抬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阿罗亲一下就不生气了!阿娘每次哄阿罗时,都是这样亲的!”
她声音脆甜,清亮潋滟的眼咕噜噜转了转,伸出手去揪萧九宴的衣袖,轻轻摇晃两下,撒娇道,“阿晏……”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萧九宴,如惊弓之鸟,倏地转身。
紧接着,飞身一跃,消失在顾烟罗的眼底!
顾烟罗:……?
不是吧。
萧九宴身份如此尊贵,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表面还如此凶神恶煞的,内心竟是小纯情?
她只是亲了一下他,想着能让他不再计较去清河镇的事,怎么就把人给吓跑了?
顾烟罗歪头,盯着萧九宴离开的方向半晌,俯身又准备钻狗洞回去。
刚弯腰,腰间伸出一截修韧有力的手臂。
顾烟罗心尖一颤,便觉得脚下一空——!
她竟整个人都被抱着飞了起来!
顾烟罗低呼一声,慌忙伸出手臂去抱那人,一回眸,就看到,萧九宴黑着一张脸,脸色阴沉地把她拦腰抱起,朝着国子监里跳。
他耳尖红的惊人。
第37章 你不能亲本宫!
眨眼间,顾烟罗便脚底触地。
她站稳后,落在萧九宴腰间的手却并未收回。
萧九宴轻咳两声,黑着脸道,“松开。”
顾烟罗不松,双眸微抬,委屈看他,“阿晏哥哥,你原谅我了吗?”
萧九宴避开视线,并未回应她。
“顾烟罗,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在做什么?又是抱又是……”
那个亲字,萧九宴没法说出口。
顾烟罗是小傻子,不谙世事,他不能也这般没规矩,他们既有了肌肤之亲,他便要为她的以后筹谋。
萧九宴心中想着,脸色依旧是沉冷的。
“我小时候惹阿娘生气,哄她的时候亲一下脸就好了,这不对吗?”顾烟罗眨眨眼,一双澄澈无辜的眸中满是茫然。
萧九宴觉得无法再与她多说,他的耳边嗡嗡直响。
“但你不能亲本宫!”他咬牙,唇线绷的笔直,俨然一副怒意横生的模样。
顾烟罗:“……”
那方才害羞到原地消失的是谁?
萧九宴怎么还表里不一啊?
她小心松开萧九宴的腰,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嘟囔,“那以后不碰阿晏哥哥了……”
顾烟罗揪着手指,说完,转身就要走。
刚走两步,萧九宴捏住她的后衣领,往后拽了拽,“本宫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眉心紧皱,眼底染着躁意。
踌躇许久,终究是从唇间挤出一句,“本宫的意思是,你不可这样对别的男子!明白了吗?”
顾烟罗愁云惨淡的小脸,听到这话,顿时灿若春花般。
她眸子弯弯,“阿罗知道啦!”
看她答应,萧九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
跟萧九宴分开,再回到歇息的隔间时,明月和舟舟还在睡。
她佯装无事发生,躺在隔间里。
等下了学,元氏接她回府。
顾烟罗这才喊醒明月和舟舟,一起回将军府。
马车刚到将军府门前,就看到前面一抹倩丽的身影刚要踏入府内。
她看到元氏,目光微顿,这才回眸,走到元氏身前,“箐箐见过夫人。”
许箐箐。
常年围绕在顾如月身边的小姐妹之一。
许父在朝中官职不高,在朝堂上,仰仗着顾家过活,因此,许箐箐也常年跟在顾如月的身后,为她做牛做马。
她来找顾如月,估摸着明日,去国子监的日子,就要不安稳了。
顾烟罗了然地收回目光,并未理会许箐箐。
许箐箐去找顾如月。
元氏带着顾烟罗回清寒院。
顾如月给孙千瑶下毒的事,被顾南山给瞒了下来,外人只当顾如月和孙千瑶是产生了些小矛盾,无关紧要。
显然是为了顾如月的名声。
红烛听说此事后,气不过,便当着元氏和顾烟罗的面骂,“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真不知道她给将军灌了什么迷魂药,要这般护着她!还有那老太太,大小姐这个嫡孙女摆在这里不关心,一心扑在那顾如月的身上!”
顾老夫人对顾如月所有的宠爱,都基于她是顾家的血脉。
其次,才是顾如月能给顾家带来的脸面和荣誉。
若顾如月不是顾家的血脉呢?
顾烟罗往嘴里塞了一个蜜饯,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她疑惑问元氏,“娘亲,阿月的娘是谁呀?”
元氏微愣,关于顾如月的娘,她知道的也不多,当年顾南山把顾如月带回来时,说她娘是他养在外头的外室,已经死了,而顾如月是顾家的血脉,便养在她的身边,让她这个主母照顾着。
那时候,元氏接受不了顾南山嘴上说着对她一心一意,却在外面养外室,沉浸在痛苦和背叛之中,并未仔细去查那个外室的底细。
“娘也没见过她。”元氏如实道。
顾烟罗顿了顿,又抬起眼,“她和爹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为何爹爹不把她带回家?”
“阿罗小时候,都没时间陪阿罗,肯定都在陪阿月!”
顾烟罗愤愤攥紧拳头,一脸的委屈和不甘。
元氏听着她这几句话,目光却倏地一怔。
顾南山和那个外室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脊背一僵。
当时顾南山带顾如月回来时,她还不到一个月,而阿罗也是襁褓中的婴孩,约莫六个月大。
若时间往前推移,那个外室怀上顾如月的时间,应该是她跟顾南山婚后半年左右。
但顾南山与她成婚入了洞房后,便前去边境行军打仗!
他哪来的时间去养一个外室?!还让她怀了身孕?
元氏想到此处,倏地头皮一麻。
她一把攥住红烛的手,“红烛,你回元府,去找勋儿,让他帮我查查顾南山当年的那个外室!”
红烛隐隐察觉到什么,她立刻领命,“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