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娇养王爷,让前夫火葬场(350)
“皇上,恕臣妾多嘴,如今清乐县主生死不明,太子为了县主幽禁定国侯府世子和十公主,此举确实不妥,若到头来县主还是没了命,太子却因此得罪定国侯府,得不偿失。”
皇后端着茶水送到明成帝面前,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明成帝将她手中的茶杯挥洒在地。
“你身为一国之母,竟能说出如此凉薄冷情的话,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得不偿失?有什么得不偿失的?那裴洲敢在太子大婚之日设计抢亲,他就没想过会得罪太子得罪朕?!”
明成帝勃然大怒,一双眸子燃烧着火焰,“还有那个蠢货萧青黛!若不是念在她是朕的女儿,朕早就把她逐出皇宫了!整日不务正业,无所事事,好端端去凑什么热闹?若不是她没事找事,怎么会被老二的人带走?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皇后没想到明成帝会发这么大的火,她觉得自已说的话十分体贴,都是站在萧九宴的立场分析,怎么皇上还这么生气?
皇后艰难吞咽了口口水,她连忙跪下来,“是臣妾失言。”
“你不是失言,你是嘴贱!”这段时日明成帝本就因为顾烟罗出事焦灼,她不仅仅是萧九宴的心上人,更是元老将军宠爱的外孙女,若她真的有什么事,元老将军那边如何安抚交代?
这种时候,皇后还能说出这种晦气的话来。
“你最好祈求清乐县主没事,若清乐县主有事,才是大麻烦。”
皇后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臣妾定会日日祈求佛祖保佑清乐县主。”
“出去吧。”
明成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人赶出御书房。
皇后走出御书房,她不甘心地回眸看着御书房紧闭的门。
不过是一个县主,竟值得他们父子这般上心。
她的小十七夜里高热不退来请,也不见得皇上这般在意……
既如此。
倒不如让这县主彻底咽了气。
免得日后徒生烦忧。
……
裴洲和萧青黛被幽禁的第五日。
定国侯忍不住了。
他的儿子再怎么也是世子,就算他真的设计了抢亲,不也没能得逞吗?
萧九宴却把他儿子幽禁起来,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简直蛮横不讲理!
定国侯夫人哭得梨花带雨,“侯爷,你可千万要把洲儿带回来啊,他身子弱,若是被太子继续折磨下去,恐怕就没命了……”
定国侯安抚夫人,“夫人莫怕,五日了,太子折磨洲儿也折磨够了,总不能真的把洲儿折磨死。”
他微微抬起下颌,“我是陪着皇上巩固明成江山的重臣,更是在朝堂中有威信的重臣,我开口,皇上定会给我三分薄面。”
“若、若皇上还是不放洲儿呢?”
“若、若洲儿已经被折磨死了呢?”
定国侯夫人心中忐忑,她将心中的担忧吐露出来。
“若把我的儿子折腾死了,那我就吊死在皇宫门前!”
“若不放,我就以死相逼!”
定国侯信誓旦旦。
他就不信,皇上会眼睁睁看着他死。
定国侯前脚刚入宫,后脚苍紫就把消息传到了东宫。
“别让父皇为难,送裴世子回府。”
萧九宴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苍紫原本低敛的眸子,在听到萧九宴说送裴洲回府时,眼底情绪瞬间翻涌起来,“殿下,你……”
出事的是阿罗!性命垂危的是阿罗!
如今却要放裴洲离开……
疯了二字还未说出。
那一瞬,苍紫脑海中浮现无数想法,她甚至想私自行动,杀死裴洲。
却听萧九宴嗓音低哑道,“能活过几日,就看他的造化了。”
苍紫一瞬间便明白了萧九宴是何意。
她敛下眼底汹涌的情绪,“是。”
“殿下!射箭的人抓到了!”七杀堂的人前来禀告。
苍紫立刻回眸,她先一步问道,“审问出结果了吗?”
七杀堂的人来禀告,定是有了眉目,否则不会来禀告。
“有了,他说剑上的毒药是十公主派人给的,他收钱办事,人死给一千两,人没死透五百两。”
果然是她。
苍紫几乎绷紧了呼吸。
她还有脸在暗牢里闹……
“她给的毒药,她肯定有解药。”
“殿下,让属下去。”苍紫眼神坚定无比,她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在脑海中演练萧青黛的死法。
萧九宴抬眸,喉结滚了滚,“苍紫,她的命不重要。”
苍紫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不论任何手段,一定要从萧青黛那里得到解药。
定国侯还未踏入御书房,便得到消息,裴洲已经被人送回定国侯府。
定国侯微顿片刻,想到应是皇上得知他今日来的目的,便下了命令,送他儿子回家。
看来皇上也不愿与他撕破脸皮。
裴洲被送回定国侯府,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浑身都是被刑讯逼问的伤痕。
满目的血,看的定国侯夫人心都在滴血。
她尖叫着冲上前,抱住裴洲的身子,“洲儿!洲儿你别吓娘!”
裴洲神志恍惚,他睁开眼,发觉自已竟然回到了家中。
“完了。”
他要完了。
若他继续留在暗牢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今被送回定国侯府,他彻底完了。
第378章 报仇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什么完了?”定国侯夫人看自已的儿子还能开口说话,抬手擦拭眼泪,眼中满是心疼。
“娘,快跑……”
“快跑!”裴洲拼尽全力拽住定国侯夫人的手臂。
定国侯夫人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只以为裴洲是被折磨傻了,她破口大骂,“天杀的萧九宴,他竟然这么折磨我儿,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娘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定国侯夫人气势汹汹落下这话。
话刚落。
一众戴着面具的人闯入定国侯府。
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裴洲。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定国侯夫人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看着这些闯入的陌生人。
但无人理会她。
裴洲躺在地上,他艰难抬眼,戴着面具为首的人,身形瞧着像是女子。
那女子步步紧逼,用锋利的剑尖指着定国侯夫人的脸,“滚。”
定国侯夫人紧张地看着剑尖,“你们、你们究竟是谁?敢擅闯定国侯府,就不怕我把你们都抓……!”
“你是元……”躺在地上的裴洲突然开口。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指着定国侯夫人脸的剑尖突然扭转。
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
躺在地上的裴洲被狠狠刺中胸口。
剑拔出,鲜血四溅。
原本还在说话的裴洲,话语哽在喉间,手臂垂落在地。
定国侯夫人惊愕地盯着一点点咽气的裴洲,眼瞳猛地瞪大,“洲儿——!洲儿!”
尖叫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