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之盛宠夫人(112)

绿意话音刚落,便觉一阵风从左边刮过,再抬头,王爷已经没了人影,见面前侍卫模样的人愤恨地看着自己,绿意微微一笑,轻轻一福,轻快地转身离开。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

屋内传来丫鬟的惊呼,并着药碗碎地的声音,白离一惊,当下也顾不得外头。

******

苏清蕙在行宫外头遇见了正外外出办事的赵二,忙人人将晋王妃带到后院来找晋王爷,原是带去晋王爷的院落的。

那守门的也是个机灵的,听得最得晋王爷赏识的赵二爷喊面前的这一身肤色白嫩的小郎君“主子”,当下便猜测,保准又是京里头的哪位贵人。

絮絮叨叨地将行宫里的近况和苏清蕙说了不止,又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晋王此时怕是在婉华郡主院里头!”

得知贺承没事,苏清蕙一路高悬的心,总算是安稳地落了,倒有一点看闲话的心思,默认让守门的去带路。

没想到,刚碰见婉华郡主身边的侍卫和贺承说了这么一番话,清蕙心里有底,白芷和绿意,并一路跟过来的车夫,却都极为不岔,这才让绿意冒了头!

自锦城被封以后,信件也滞缓了许多,黎贺承并不知道,清蕙竟然出京了,看着面前一身男儿装扮的人,直觉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站在一丈以外,竟有些不敢上前。

白芷笑道:“王爷,我家主子可是星夜赶路过来的,您再不扶她回去休息,以后心疼了,可别怪奴婢们没提醒!”

黎贺承琥珀色的眸子微动,上前便打横抱起清蕙,露出一口白净的牙,也不看清蕙,道:“王妃,我们回去!”

苏清蕙环着贺承的脖子,微微点头!

绿意晚一步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拉了拉白芷的手落后几步道:“我看那什么白侍卫,也不是好胚子,一个男子,护主子也没有护到姻缘上的,还是个女主子呢!”

白芷踢了踢路上的一株月季花,道:“这都是野的,野生野长的,莫说王爷看不上,便是我,也选主子,从京城,到锦城不说,这只进不出的城,说进就进了,不带个磕绊的!王爷娶了王妃,得是多大的福气!”

前头走了几步的护卫,回头笑道:“这回,还有小主子呢!”

三人一时都笑了!

前头贺承压根没注意后头的几人,疾风一般,将蕙蕙抱到了自个院儿里,里头的丫鬟见到,都一阵愕然,敢情,王爷一直没看上郡主,是因了这龙阳之好?

惋惜了好些日子的一众丫鬟仆从,立时,萎了。

进了屋子,贺承握着清蕙的手,半晌无话,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清蕙,生怕,眼前的只是幻景,梦一醒,人又走了。

新婚夫妻,在一起处也才十日,被久别重逢的夫君这般盯着看,苏清蕙也有些难为情,推辞道:“贺承,我累得很,能不能先泡个澡,骑了一夜的马,身上落了好一层灰呢!”

见贺承并无反应,苏清蕙脸上的红晕不期然地露了出来,有些心慌地指着脸道:“你看,我脸上都灰扑扑的!……”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清蕙的脸颊上,继而鼻梁,唇,脖子,一双手,悉悉索索地摸索到胸口的时候,有些意动的苏清蕙顿时惊觉,忙挣扎着推开了贺承。

捂着领口,看着一脸不解,带着委屈的贺承,半低着头,轻声道:“不能闹了,得保胎!”

晴空里一个霹雳,轰炸在血液膨胀的晋王爷的脑海里头,“什么,保,保胎?”

苏清蕙亮着一双温柔的水眸,轻轻点头。

被情动搅乱了思维的晋王爷,剑眉星目的一张脸上,表情瞬间十分夸张,又像是笑,又像是哭,看着清蕙清瘦的脸颊,带着的不同于新婚时的母性光辉,猛地把头埋在了清蕙的怀里!

“爹,我有娃了!”

一切如此的不期然,东院儿里的安郡王,数着时辰,等着贺承来陪他斗嘴,脖子都伸僵了,也没见个人影,一时对身边伺候的丫鬟道:“你去打听打听,难道贺承这小子,已经败在婉华手下了不成?”

安郡王向来比晋王爷亲切些,生病以来,更是实力演绎一个话唠的自我修养,往安郡王跟前的丫鬟们都不怕他,等打听到了消息,一路小跑着回来。

气喘吁吁地道:“王爷,王爷,晋王爷赢了,不,是晋王妃赢了,晋王妃来了!”

半眯在床上的安郡王一时猝不及防,险些从床上栽下来,眼睛不由瞟向了桌上放着的信笺!

心里为贺承点了一支蜡,媳妇来了,婉华的靠山也来了!

第86章 无耻之徒

说罢家事,苏清蕙便问道:“贺承,你既是已经好了,那周郎中和杨伯伯也该到了才对,为何锦城还在封城?”

贺承见清蕙蹙着眉,抬手轻轻地将眉心抚平,“周大夫和杨头领在五日前便已经到了,药材也运过来了一批,因药材有限,先紧着病重的救治,怕城里又引起新一轮药材短缺的新一轮的恐慌,也没说是解药,只说是在尝试。”

苏清蕙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道:“便是救好了全城百姓,皇上不撤了封城令,里头的人依旧出不去啊!”

贺承和安郡王既是都没事,势必要回京城,她来的路上,已经遇到了暗手,解药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人怕是会追到锦城来!

许是亲自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瘟疫,黎贺承比先前要更稳重许多,年少无邪的稚气,仿佛经此一难,终脱了个干净。

看着清蕙担忧,心里越发怜惜,抚摸着清蕙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清蕙道:“蕙蕙,放心,我既还活着,必是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这句话在新婚之前,他也说过,可是不过一个多月,他便食言了,搂着清蕙在怀里,温热的体温,让贺承觉得一阵安心。

一时忽而想起什么,问清蕙道:“蕙蕙,你这一路,可有遇到什么险情?”

不然,何至于知道怀了身孕,还连夜骑马来锦城呢!

他知道,蕙蕙向来是极有主次的人。

苏清蕙倒是没准备隐瞒,那些人想对自己不利,定是不单单冲着她来的,一五一十地将她们在云城遇险,得了一位余姓公子伸援手的事,细细地和贺承说了。

清蕙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及其平静的,仿佛在诉说旁人的经历一般,可是贺承却恨得咬了牙。

黎贺承知道,清蕙只是怕自己自责,使她来此冒险,可是,一个不远千里的新婚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一个车夫,不远千里来到蜀地,焦虑和劳累的双重负累之下,刚得知自己怀了身孕,便遇到了追杀!

贺承心头一阵绞痛,以唇抵着清蕙的额头,柔声道:“蕙蕙,好好养胎,剩下的,都由为夫来做吧!”

清蕙笑着点头,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她心里除了欢喜,也是极为惊恐的,这一路从京城到蜀地,风餐露宿,吃了许多劳累,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肚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