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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在妖怪幼儿园养崽后我红了(149)

作者:长安如昼 阅读记录

【天哪, 那么小一只, 我都怕万娆给压坏了。】

【那是自己的孩子, 怎么可能会压坏,你们没看到辛商过去都是小心翼翼的吗?】

【熊猫妈妈就算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熊猫爸爸对待孩子这么小心的,抱着孩子的动作好像人哈哈哈。】

因为白罴生产, 所有的镜头都在她身上。

网友们也清晰地看见辛商抱住孩子后, 特别珍重地在万娆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一亲,直接震惊全网,还被截图下来传遍了每个人的好友圈。

“我不允许还没有人见过这世纪之吻!”

“啊啊啊啊他真的爱死自己老婆孩子了, 我居然在一只大熊猫的眼睛里看到爱意。”

“生平第一次磕熊猫CP,谁懂啊!!”

直播间里也全是尖叫。

【啊啊啊辛商怎么这么温柔啊我的天!】

【他真的全程都守在万娆身边, 爪子都没放开过。】

【中途还是出去过一段时间的, 不过那个说要回来的男人好像没回来。】

【大胆一点, 那就是辛商变成的人。(狗头】

【肉眼可见辛商的小心翼翼,我真是疯魔了。】

所有的人和妖神都一晚上没睡, 虽然幼儿园不用上课, 但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能耗费太多精神。

加上被司阑的神力一直压着,也挺累的,所以放下心来后都陆陆续续去休息了。

连久将白罴喝完的碗拿去洗干净,察觉到有人跟上来,也没有回头。

直到后面冒出声音来。

“园长。”谷槐问,“您没事吗?”

“没事。”

连久转身,看她有些踌躇的样子,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关于昨晚的事。”谷槐轻声道,“是我算错了,也是我神力不精,这种情况下想不到其他办法,原本是我的责任,最后却让您和司阑来承担,很抱歉,也谢谢您的血。”

连久点点头,没说话。

谷槐站在她面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才好,隔了好一会儿,又说:“我这儿所有补血益神的药草都给您,一定能让您恢复的。”

连久看了她很久,才笑了下:“不过就是一滴血,这会儿说不准已经回来十滴八滴了,即便不是你说,任何人说我都会给,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但是……”

听到转折,谷槐往外拿药草的动作停住,抬起头。

“但是你该来找的人不是我,是司阑。”连久继续说,“你说的那些话伤的是他,不是我。”

“……嗯。”

“每个人情急之下都会有自己的私心,你有你的立场,但这也不能成为出口伤人的理由。”连久转过身继续洗碗,随着水流声道,“你长时间待在昆仑山或许不了解,司阑独自为浮玉山,为妖界承担下了很多压力,如今也是他自己在外面扛着人界的那些压力。”

没有听到身后回答的声音,连久也没在意,继续道:“我初见他时他身体就不好,但那时他已经用这个状态担下浮玉山很久了,没有单单为了谁之说。”

想到司阑自己待在雪山之巅,所有妖怪都不亲近,除了几身自己买的衣服他什么都没有,连久又垂下眼道:“你们可以不了解他,也可以不亲近他,可以怕他,但唯独不能说他自私,这山里又或者是整个妖界,都没有任何人和妖神能说他自私。”

“谷槐。”洗完碗后,连久直起身,回头,见她沉默站在那里,淡淡笑道,“你们总说圣人圣人的,但他一不是圣人,二不是领了什么好处的妖神,退一万步说,他甚至不是什么瑞兽,而是一只凶兽,就算他真的自私,也没有任何人能说他的不是,你说呢?”

谷槐微微睁大了眼睛,眼里像是有什么信念轰然就碎了。

“你为了万娆平安生产,为了安抚大家不要恐慌,在大家面前保证下来她能平安无事,我能明白,你为了她想要我的血和司阑的神力我也能明白,但换个说法,你在做这些的时候不也是自私吗?”

连久语气温和又坚定:“但事实上,自私并不是什么好词,没有谁会愿意听,你自己不也是清楚的吗?”

谷槐呆呆地站在原地,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连久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拿着洗好的碗回了厨房。

等她再出来时,看到谷槐和司阑站在一起,心里能预料得到,也没有过去打扰,而是又转身回食堂待了会儿。

而这头的谷槐和司阑面对面站着,相对无言。

好半天,谷槐才道:“抱歉,不该那么说你。”

她是对司阑不够了解,仅仅凭着这些年来的那些印象出口伤人。

司阑依旧低着头在玩自己的糖纸,没有应声。

这些歉意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也不在乎,他从头到尾气的也不是这个。

谷槐一向自己做的自己当,在龙应面前说的话也算数:“你们想我做什么,我都受着。”

司阑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冷冷道:“她不是圣人。”

谷槐诧异。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司阑说,“她只是个普通人,不要用那一套来绑架她,她没有理由要为谁做什么。”

愣了好久,谷槐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在警告自己,不要将连久当做圣人看待。

“我……”

司阑站直身体,睥睨着她,像是一眼将她看穿:“她跟神农不一样。”

谷槐身体猛地一颤。

“我问了你三遍。”司阑语气越发冷淡,“你只说为了白罴,但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清楚。”

谷槐脸上的血色逐渐瞬间褪尽。

“只要我在一天,没有任何人能将她变成下一个神农,你也不行。”司阑走到她身边,垂下眼,语气带着无上的威压,“听明白了吗?”

谷槐像是瞬间被人扒了个干净,手脚冰凉,在这方天地,司阑的神力压制下,喉头涌上腥甜,周身疼痛,几乎呼吸不过来,也几欲站不稳。

她抬手扶住了一旁的泥墙,眼睛逐渐模糊。

“你说得对,我本就是孑然一身,没什么在乎的。”

司阑不管她是什么状态,“说我自私也好,凶恶也罢,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云烟,所以你大可继续试试,要是再有下次,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是整个妖界都惧怕的存在了。”

“事情已经结束,你该回昆仑山了。”

说完以后,司阑头也不回走向了食堂的方向。

谷槐脱力一般靠在墙上,疼痛使她的唇变得干裂。

元青从另外一边走过来:“你说你何必呢?”

谷槐泪一滴滴砸下来。

元青看了眼食堂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司阑跟谷槐说了什么,但司阑的确是很生气。

虽然司阑性子难以琢磨,但他几乎没有真正生气的时候,再结合连久就是以前的那位圣人和谷槐的这些行为一想,其实不难猜出来她在想什么。

元青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管你怎么做怎么激,她都不会成为神农,你还是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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