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清也很快寄存了衣物,“走吧,怀特训练去了,我们先去玩儿,等会再去找他。”
下了楼,有专门接送的车子送她们去跑马场,一路上贝清简单的介了马场的情况,马场占地约1000亩,包括最近的一座小型山脉。马场拥有室内灯光练习场、室外练习场、国际标准障碍赛场、马匹□□场、速度跑道、马术博物馆、标准客房、餐厅、多功能厅、桑拿房、棋牌室、景观楼、度假别墅、展示厅等。
车行驶了约十分钟,到了最近的室外练习场,贝清带着她走近马棚,几名中年外国男性看守员正给马喂豆料。
贝清对其中一位道:“你好,请帮我把阿尔法牵出来,再给我朋友挑选一匹温顺的母马。”贝清转头对林悦道,“阿尔法,是我寄放在这里的2周岁小公马,它父亲拥有二分之一阿克哈-塔克马血统,在种花第82届国际速度赛马比赛夺得亚军,母亲是匹阿拉伯马拿过奥运会马术比赛冠军。阿尔法是个调皮的小家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林悦已经看到了,这是一匹枣红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 ,毛发油光滑亮,四蹄扬起,骄傲的昂头被看守员牵过来。
贝清走近叫了声阿尔法,枣红马立刻亲昵的往她怀里直钻。
另一位看守员牵来了一匹白马,林悦知道这是为她挑选的,走近马头摸了摸马的鬃毛,白马甩头从鼻孔喷了下气,四蹄骚动,林悦吓得后退,看守员忙安抚了一下马,用怪声怪调的汉语对林悦道:“别怕,你紧张,它也紧张。来,手放在上面,轻轻的抚摸。”
林悦又把手放上去,这次马倒没有动作。
贝清和阿尔法亲热一会,就一脚踩上马蹬跨上马,她扯着缰绳神彩飞扬对林悦道:“你慢慢玩,我先带着阿尔法跑一圈,让它散散精力,回头我再来找你。”
“行,你去吧。”
贝清扯了缰绳 ,阿尔法兴奋长嘶一声,掀起前蹄小跑起来,长长的马鬃马尾随着跑动飘荡起来。
看着贝清骑着马越跑越远,林悦也上了马,她不敢像贝清一样一上来就跑,她轻“吁”,扯了扯缰绳,白马也小跑起来。
围着跑道跑了几圈,林悦被颠的腰酸,屁股也麻了,见贝清仍未回来,她骑着马朝贝清骑走的方向跑。
跑在平坦的草地上和刚才在跑道上感觉果然不同,连白马也稍微有点兴奋。
跑了有一会,也没见到贝清的身影。林悦奇怪了,平原尽头是一片树林,她能跑哪去?
林悦打电话给她,第一次没接,第二次响了好几声再接起。
林悦问她在哪?
贝清像是压抑着愤怒回她,一会就回去。
那边明显有嘈杂的声音:让……过来,说……也……听。
林悦明显听出是男人的声音,觉察出不对劲,便命她告诉她现在的位置。
贝清拗不过林悦,最后告诉她,她在小山坡上的水池边。
林悦挂了电话,便调转马头,往山坡方向跑。
老远,就见贝清牵着马和几个男人对峙。
☆、第七章
林悦下了马,贝清扑过来抱住她的手臂,转头对几个人道:“这是林悦,今天是她和我一起来。”
一排风情各异的大帅哥同时将目光对准林悦,林悦心里有些激动,一次见到这么多帅哥真是冲击人的视线。
一位和贝清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率先走了出来,先是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林悦一眼,想确认她靠近妹妹是否别有用心,然后见她眼神清澈,对他们仅露出欣赏的目光。便收起了目光,他伸出左手,“你好,我是贝衡,是贝清的二哥。上周的事我听说了,多谢你对贝清的照顾。”
贝衡一看就是家世优越,平日和人打交道大概是习惯高高在上,尽管这么说,林悦仍能感受到那视线中的审视。
林悦心里倒没有不舒服,帅哥嘛,脸帅,有理由被原谅。 她原也没想和这些人深交,面子上过去就行了。
于是她伸手回握了一下,客气地回道:“我和她是同学,遇到这种事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贝衡退后,又有一人上前。
“我叫杨城,是清清二哥的死党。”杨城推了下眼镜,伸手笑着道。
杨城笑容看起来很真诚,眼光也没有异样,但林悦敏锐的感觉这是一只笑面虎,要是小觑他的话,绝对会吃亏。
林悦手碰了一下,贝清大呼小叫,“杨哥哥,说了不准叫我清清,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杨城看着她露出一脸温柔的笑意,林悦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在杨城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前转移了视线。
一位理了寸头脸上毫无表情的男人走过来,伸出手冷冷道:“我是辜茂。 ”
林悦对酷男无感,礼貌的回手握了一下。
贝清已经习惯了辜茂的冷酷,对林悦说:“你别看辜大哥这么冷,他可是做得一手好菜,而且辜大哥还是军人哦~”
林悦很难想象一脸冷酷的辜茂围着围裙做菜的样子,那画面也太颠覆了吧!
还有两位五成像的男士一起伸手,“我叫章立文(章立业 ),清丫头的表哥。清丫头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了。”
章立文和章立业对林悦的态度很好,明显是把她当做表妹的朋友来对待,生疏又不失礼。
“悦,立文哥和立业哥是双胞胎哦~虽然是异卵不是太像,但都很帅。你选一个做男朋友,我保证他们不敢欺负你。”贝清像是在推销产品对林悦推荐。
章立文,章立业习惯了表妹这样动不动就把他们推销给她闺蜜,笑眯眯的看着这样的场景不说话。
贝衡皱了下眉头,见贝清这样胡言乱语,很想教训她,却被杨城拉了一下,“你想和清清再吵起来吗?”贝衡最终动了动唇有些话没说出口。
他和贝清的关系已经够僵了,这丫头已经两年没和他好好说话了。
自从她几位朋友相继缠上他并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然后被他录下来发给贝清看后,贝清就看他不顺眼。
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妹妹见识到她自己朋友的真面目,而贝清觉得自己每一个朋友都受到了他的诱惑。
林悦对她的行为哭笑不得,拒绝道:“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贝衡听了这句话脸色好多了,总算没再来一位花痴,于是他看林悦的眼神也松动起来。
没有人喜欢自己妹妹的朋友,对自己和好友别有居心,特别是还想踩着妹妹的时候。
“是谁?”贝清一脸惊讶地围着林悦团团转,“是我认识的人吗?我还想让你当我嫂子呢!若是我表哥你不喜欢,我还有大哥,三哥?至于我二哥,还是算了?我怕你受不了他那狗脾气。”
噗哧一声,几位男士被这番话逗乐了。
被自己的妹妹埋汰成这样,贝衡彻底黑了脸,“我在你心里难道就这样吗?”也太打击他了,特别是作为一个妹控,亲耳听见妹妹对自己们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