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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1276)+番外

千余信都农民都站了起来,跟随在那几个带头的农民背后大声地鼓噪着。官府也是怕人多的,所谓法不责众,只要他们一齐闹事,手中又有家伙,哪个官老爷敢不听?有好些百姓大声地给其余百姓打气:“官逼民反啊,那些官老爷敢动手,我们就砍了他们!”有百姓假惺惺地叫着:“大家好合好散,莫要伤了和气,我们只要带走所有的粮食就行,其他就不计较了。”“对,这些粮食都是我们的!”

千余信都百姓充满自信地叫着,下一秒,百余道人影冲进了人群之中,人头飞起,鲜血四溅。

片刻后,千余百姓惊恐地挤在一起,看着身边血粼粼的百余具尸体,那些敢于叫嚷造反、粮食是我们的等等的人尽数被杀了。百余个骑兵淡淡地甩掉刀剑上的鲜血,嘻嘻哈哈地完全没有当回事。

玺苏脚下踩着一个带头的百姓的胸膛,冷笑着:“官逼民反?砍死了我们?”她笑了,一剑斩下了那个带头者的脑袋,然后一脚飞踢,人头远远地飞了出去。

“敢于反抗官府者,杀无赦!”玺苏冷冷地看着千余信都百姓,心中充满了一股奇怪的感情,分不清是对自己的憎恨还是对这些百姓的愤怒。

千余信都百姓惊恐又悲伤地哭泣着,因为杀了一些胡人流民鼓起的勇气消失殆尽,看玺苏等士卒的眼神又是那惯常的畏惧和谄媚。

玺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再一次道:“生火做饭,半个时辰之后与回凉将军汇合。”

千余信都百姓一边哽咽着,一边颤抖着生火做饭,努力地不去看地上的尸体,纵然是那些尸体的家人也被其余人扯开不让他们伏尸痛哭,官老爷没有杀了他们所有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谁敢去挑战官老爷的底线?

半个时辰之后,玺苏率领千余人驱赶着粮车向回凉处靠近,走出没有多远就见无数人向这里狂奔。

玺苏厉声道:“围拢马车,准备作战!”

那些人见了这里的火光,看清了玺苏等人的旗号服装,齐声尖叫:“是胡问静的人!”仓皇地绕过了运粮队进入了树林深处。漆黑的树林之中只见人影重重,不时有人摔倒惨叫,然后又飞快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远处跑去。

又过了片刻,数十个司州的士卒赶到,见了玺苏立刻大喜:“你们没事就好,回凉和炜千将军正在追杀溃兵。”

玺苏笑了:“来人,生火做饭!”

数十个司州士卒大喜:“我都快饿死了。”

……

刘曜追着马蹄印终于找到了河边,看着河岸上燃烧着大火,至少数千具尸体在熊熊的火焰中或燃烧着,或化为灰烬。有一些尸体还没有烧焦,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丝)不(挂)的汉女尸体。

有匈奴将领打量着痕迹,道:“这些尸体是上游冲下来的,至少有五六千具,堆积在河中水浅处,有人费力将尸体拖上了岸。”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多半就是胡问静做的。

刘曜冷笑着:“果然是妇人之仁,胡问静必然死无葬生之地。”

其余匈奴将领也是用力点头微笑,胡问静明明已经全身无力了,不抓紧时间休息却反而打捞数千具尸体,堆积焚烧,这是怕这些汉女尸体被他们吃了?不过是尸体而已,至于费力气吗?真是愚蠢

至极。

有匈奴将领看着大火中部分尚未烧焦的尸体,道:“以火势判断,胡问静并没有离开多远,我等来得及追上去。”另一个匈奴将领笑道:“胡问静不过百余人,却要费力在河水之中打捞数千具尸体,只怕现在举起刀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万万不能错过了这次机会。”

有将领看着地上的马蹄印,笑道:“胡问静渡河了,真是蠢货,以为渡河就能没了脚印甩掉了追兵?”

刘曜大笑,厉声道:“全军出发!”两万余匈奴大军呼啸而出,渡过了浅浅的河水,向北而去。

有匈奴士卒大声地叫着:“杀了胡问静!”好些人大声附和,击杀魔鬼一般的胡问静就是遵循长生天的意志斩妖除魔,长生天一定会对参与的每一个人赐予福报的。

有匈奴士卒一边上马,一边惋惜地回头看那大火中的数千具尸体,长长地叹息:“多好的两脚羊肉啊,怎么就这么浪费了呢。”四周好些匈奴士卒重重地摇头,连夜追杀之下早已饥渴无比,能够吃鲜嫩的两脚羊肉简直是人间至高享受,偏偏就这么浪费了。

到底是羯人还是鲜卑人第一个开始称呼汉人两脚羊,开始吃两脚羊肉?谁知道呢,反正吃两脚羊肉几乎是所有胡人都知道的美餐。

有匈奴士卒死死地盯着火焰中雪白的女子身体,若是这些汉人女子活着多好,他可以舒服一次再杀了吃肉。

两万匈奴骑兵疾驰而去,不时有人叫着:“最好前面有汉人的城池或者乡村,我们立刻就有肉吃了。”

大河的南边另一个方向,胡问静看着刘曜带着两万匈奴骑兵渡河向北而去,淡淡地冷笑,胡人的脑子也就这么一点了。

“我们回司州。”胡问静轻轻地道。

姚青锋用力点头:“是,老大。”她的身体很疲惫,可眼中却神采飞扬。不是因为甩掉了追兵,也不是因为能够活下去,更不是因为成功地让那八千女子能够在死后保住了血肉,而是因为她又一次看到了曾经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老大。

姚青锋微笑着,纵马跟随在胡问静的背后,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老大了?好像是成了陛下之后就没有看到了,真是很久了。

……

十几日后,司州邯郸城。

贾南风匆匆赶到,见城中到处都是士卒,至少有万余人,心中定了几分,等到了府衙前,见文鸯风尘仆仆正在与人交谈,心中更加定了。

司马女彦第一个跳下马车,在府衙的门口就大声地叫着:“问竹姐姐,问竹姐姐!”

小问竹从内堂跑了出来,惊喜地叫:“女彦!”

司马女彦围着小问竹仔细地看,松了口气:“我娘亲说你们中了胡人的埋伏,可能少了胳膊少了腿,吓死我了。”

小问竹用力地挥手:“怎么可能,我姐姐可厉害了!”

贾南风抱起小问竹仔细看了一圈,没看到衣服内有绷带鼓起,这才真的松了口气,道:“问竹,你那白痴姐姐呢?”小问竹看贾南风气势汹汹,小心翼翼地道:“我姐姐出去玩了。”

贾南风在小问竹脑袋上弹了一手指,道:“在这里玩,不要乱跑。”转身看几个宫女,几个宫女会意,扯着小问竹和司马女彦去花园玩耍。

贾南风带着一群宫女大步进了大堂,大堂内唯有一张被从地面堆到房顶的公文书籍埋葬的案几,没看见胡问静,转身就要去后堂,忽然一怔,停住了脚步,冷笑一声,伸出了右手,立刻有一个宫女将某件物品塞到了她的手中。

小问竹从门外悄悄探出了脑袋,一瞅那物品,脸色立刻大变,司马女彦从小问竹背后探头一看,也是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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