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屋内烛火未熄,必定未睡…… 不许装死,快快出门迎接本少!”音量陡然提高。
嬉笑了语气,风三少以指重重敲叩门扉,疾声道,“如若不然,莫怪本少无礼硬闯,莫怪本少不懂得怜香惜玉、把你揉成面团。”
“你敢!”薄唇离开我,公子光低声咒骂。深邃黑眸,为最后一句而氤氲出浓浓怒气。
瘫软在床榻急促喘息,咽咽口水,我哑了嗓音求救,“三—— ”
胸前几处要穴,骤感疼痛。
眨眼间,我不仅仅丧失说话能力,就连身体百骸也万分沉重,无法挪移。
点穴神功?!
“姝儿,不许为了风弟而拒绝我!”怒火中烧,公子光忿忿不平警告道。大手急切地抚上我□身子,他俊美绝伦的面容,竟浮露出冷漠神采。
“杨排风—— ”接连不断的敲门叩击,调侃,“帅少在此,快快出屋跪迎。”
眯起眼眸,公子光端起我下颌,薄唇再次贴上来。湿湿热热的吻,无声息印洒在脖颈处。健壮身俯亦压抵我,搂抱,愈发亲密。
“诶?笨丫装死??再装死,帅少当真不请自闯…… ” 提醒,亦是小心翼翼试探,“最后一次问你…… 究竟出不出来?”
覆在我身上的健躯,刹那间绷紧。
“算了算了,真是怕了你,你够沉得住气!不出来拉倒…… ”沮丧叹息,取代我渴盼已久的推门声,“换作平常,老早破门而入…… 只是今晚,帅少不敢再惹笨丫发火……”
阿噗一口血。
扭扭捏捏个屁啊==||| 进来啊,你这二百五!
闻言,公子光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他低沉笑了,“谅你不敢。”
浅笑不止地吻上我,他大掌覆住我的双 乳,轻轻揉着,时不时以麽指按住我的乳 尖、好玩撩逗。
颤颤地,我倒吸一口凉气。
“笨丫…… 既然你不愿露面,我也不敢硬闯…… 暂且允你舒舒服服睡顿还魂觉,等明儿早上气消了,帅少再向你赔不是…… (闷咳)那、那三哥走了…… 不扰你歇息。”
别走!!
尝试呼喊,然而喉咙深处,惟有嘤咛噤颤。
沉实脚步,渐行渐远。
……
心情舒畅的喟叹一声,公子光用力揽住我,张嘴含住我的舌、恣意吸吮。而右手,捞住我的小腹往上提。隔了绸裤,危险的男性象征,突然顶住我的私 密 处。
气冲丹田热血上涌,我竦得连眼泪都夺眶而出。
“不会太疼,忍一忍可好? ”察觉到我心中恐惧,他唇瓣贴了我的额头,呢喃倾诉,“姝儿别怕…… ”
腿,被杨延光分开。修长手指慢慢向下滑,滑入我从未被人触碰的羞涩处,略有停顿,继而轻缓挤入、小心翼翼移动。
似乎,他藉以此种方式来取悦我。
屈辱泪水夺眶而出的瞬间,我蓦然闭眼,不愿再四目相对。
“死丫头—— ”男性疾呼,猝然重现于屋外。
“本少半途折返!我、我知道自己很烦人…… 但是,今夜若不解释清楚,只怕本少不能安然入眠…… (故意闷咳)凭啥你吹呼打鼾、睡得不亦乐乎,而我孤枕难眠?”
疯三哥?
睁眼,心底失落不再,我简直喜出望外。
“混账!” 私 处,手指撤离。
揽在我腰际的手,紧得彷佛勒我断气。
“脾气倔强的杨排风,你不露面也没关系…… 本少就站在屋外,慢慢解释给你听。”
饱含歉意的诉说,娓娓道来,“我、我并非故意诋毁你相貌。相信三哥,你不丑,一点都不难看…… 你若丑陋,满大街的烧饼脸,如何自处?”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杨延光勾起我下颌,炯炯目光长时间停掠在我面容,似在揣度我心底情绪。
“不就几条疤么…… (犹豫)虽、虽然,你现在的容貌与正常女子相比,稍微逊色一点点,但绝对不是丑。本少心直口快,不是,是一时嘴快,用错了词。”
巧舌如簧的杨延风,难得结结巴巴,“怪只怪二哥太偏袒你…… (音量骤减,底气不足)本少怒从心中起,便故意激他、故意说你丑。”
撇撇嘴,杨延光忽然端起我的手,突如其来吸住我指尖,且用舌头缠绕、细细摩挲。动作缓慢如同品尝点心似的,将寸寸肌肤全部吻出红印来。
幽幽眸光,压抑了渴 望,在我赤 裸 身 躯反复徘徊、游走。
“我与二哥,自幼不和…… 小时候,三天一吵五天一闹;即便长大成人,彼此总看不顺眼对方,互相不待见。”
淡淡诉说,徒添几分怅然,“记忆里,二哥时常仗着长子嫡孙身份,对我多有欺压。但凡我喜欢的,他都要抢;但凡我厌恶的,他偏偏塞来。”
“胡诌。”神情不屑,公子光俯下衣着完好的矫健身躯,吻咬我胸 乳最嫣红的小点,哑哑开口道,“姝儿,无须理会他。”
他时而吮吻、时而力道轻柔捏抚,似在温和挑逗。待到我难以自持颤栗时,他才放开我胸前的翘立。
“年近弱冠,我才恍然顿悟…… 二哥常常欺负我,皆因大哥比他年长,他打不赢大哥,自然而然把满腹怒气全发泄在我身上。”风三少叹息。
“我母亲,原本为大娘的结拜义妹。因缘际会认识父亲…… (尴尬闷咳)当然,你可以认定为横刀夺爱…… 总之,她嫁入杨家,是三位夫人中最得宠爱的一位。”
“亦因此,大娘生前在世,与我母亲关系极度不和。 而二哥,始终为大娘受冷落之事耿耿于怀,恨屋及乌,自然厌恶我。”
“至于我,向来不是秉性善良之人。愈长大,愈与二哥唱反调、互相拧着干…… 攀比、寻衅滋事,并不足以为奇。” 语气稍显苦涩。
“直到五年前…… ”迟疑片刻,风三少继而艰难往下道,“我们不约而同去了暖香阁,遇见花魁叶静芸。”
“漂亮女子对于我杨延风而言,宛若开胃凉菜。只要送上门,我都愿意试吃几口,却不愿多食,免得伤寒肠胃。(略略迟疑)但二哥不同…… 倒贴二哥的女子不少,能让他真正动心,微乎其微。”
“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偏偏与叶静芸看对眼。” 意蕴复杂。
“过去的事,不听也罢。” 吻咬我的耳珠,公子光沉声轻道,“姝儿,你相信我,我也真心喜欢你。”
似安抚,似誓言,似与屋外之人较真。
“坦诚相告,是本少故意从中参搅,才导致二哥对静芸产生误会,毁了一桩好姻缘…… 若非如此,二哥早已娶了妾室。”
没好气地,公子光哧了一声。而修长的指,悄然游移至我锁骨,温柔抚摩。
“自从父亲、大哥、惜弱妹妹相继离世后,原本门庭若市的杨府,冷清了许多…… 我与二哥,均懂得自持自敛。不但尽弃前嫌,两人也渐渐和睦。”
狗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隔阂始终存在。”杨延风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