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呆了下,“你...呢?”
他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说得特别迟疑。
那个小姐看他的表情很奇怪,“我要回去休息了,跟着你跑了大半个晚上,你还真当我是你们的保姆啊?!”
她那付语调,那付口气,如果小杰刚刚认识她,一定会觉得她真的很不屑跟他们在一起混,但是由于他的天生敏锐和奇犽之前和她的种种,小杰突然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你...”他刚想说什么。
咖啡转过头来,目光很冷,口气更是像结了冰,“killua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你陪葬!”
说完她突然向下跃到墓地大楼接近顶楼处一处伸出的平台,站在上面,目送那座升降台上升。
小杰眼睁睁的看着她下去,那阵压迫感随即轻松了不少。
...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人呢?killua怎么了?”雷欧力使劲摇晃着小杰。
小杰突然回神,听到『killua』,只是拼命摇头,哭喊道,“救救killua!快!!救救...”
由于他受伤,体力不支,只是勉强把奇犽背上来,一看到雷欧力,终于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雷欧力想起来咖啡嘱咐他的话,没有稍作停留,立刻带着两人,乘坐飞艇向中央医院飞去。
他把两个小家伙抱上飞艇时,以身为医生的直觉,查看两人伤势,小杰和奇犽都有一些外伤,伤势并不严重。
小杰昏迷是由于急怒攻心,但是奇犽的昏迷就有古怪。
只有把两人带到医院再详细检查。以两人的恢复能力,相信并无大碍。
他无法知道两人为什么受伤,而且咖啡不知所踪,心中也越发担心起来。
——咖啡小姐,你究竟去哪儿了?
*
西索看着伊耳谜。
伊耳谜笑道,“解释什么?”
西索回笑,“太多了,第一件事,刚才你为什么拦我?”
伊耳谜一脸无辜,“人家上去会库洛洛,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西索半冷笑的轻哼,“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刚刚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相信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了。
伊耳谜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有吗?”
西索早就料到,抱起双臂,“行了,我付钱!”
伊耳谜惊讶万分,“你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开个价!”
以伊耳谜『爱财』的天性却没有马上说,侧头想了想,“咖啡悬赏多少钱要你的命?”
“我怎么记得。”
“总归有上千亿基尼。那么,你也应该出这个数目。”
“那么多?!”西索像是很吃惊。
伊耳谜忽而一笑,“让你知道了,就会觉得物有所值!”
西索无奈摊开手掌,“先赊账吧?反正我欠得多了。”
伊耳谜嘀咕,“还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说完转身就走。
西索问道,“你去哪?”
伊耳谜回头一笑,“你不说了要『好好沟通一下』?当然是去找个地方了。”
*
谁能想到想到墓地大楼楼顶竟然会有这么一处隐秘的所在。
楼顶本来有一处十老头的秘密航空港。而另一处,谁也想不到——
竟然一个极其奢华的日光浴室。
从天顶到四周,全是透光极好的玻璃。
整个房间分上下两层。中空相通。简直就是个豪华宫殿。
从天顶有水沿着流下。夏天在里面,就算阳光照射,想必也不会太热。
室内四角都有白色的罗马柱,还有亚美拉时期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看来此屋的主人竟和他一样,喜欢那段历史。
四面的各类绿色植物盘根错节。
上层一侧摆着进餐的长桌,足足可以容纳二十个人一起进餐。上面的银质餐具在烛火下闪光。
桌椅一应俱全,都是仿古设计。
底层的一侧有一条爬满藤类的白色长廊。
中央还有一个圆形的喷泉。一直通到上层。
喷泉中央有一个白色大理石雕像。竟然是一个奥林匹斯女神般的女子。
就好像阿芙洛蒂特从海中诞生一般,又像是爱琴海的女儿自海中升起一样。
水流就是从她略微抬起的左手中倾斜而下。
喷泉都是整块大理石砌成,上面绘着各种图画,描述着那个帝国的兴衰。
库洛洛自那个长廊踏进这个日光浴室。
居然有人在墓地大楼顶部造了这么大一间宫殿般的所在。
走过中央那个喷泉,经过餐桌时,手轻轻一拂。
这些东西,要是出现在庞贝斯坦时代,并不稀奇,但是摆在这里看起来就特异了很多。
——当然,这地方实在太美了,也太奢华了。
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一个大的红绒贵妃椅。
两扇大蒲扇似的热带植物,将其完全包裹遮蔽起来。
库洛洛立定在那张椅子之前,一言不发。
突然之间,那些植物叶子就张开了。
不出他所料,坐在,不,应该说是半靠在那张贵妃椅正中,正是咖啡。
滚着黑边的红色上衣,黑色长裤。
修长的双腿叠放着。
棕色的
长卷发高高束起。
特意勾挑起来的黑色眼线,在她侧头看他的时候,更显得邪媚异常。
她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放在身前,染红的指甲尖划过同样鲜艳的下唇,唇角微微勾起来。
“你来了!”
*
终于找了间路边咖啡馆坐了下来。
由于戒严令,当然没有人,不过桌椅都摆在外边。
“对了,西索,你出了那么大价钱,可要知道你到底买的什么?”
伊耳谜问。
西索笑,“既然是要堪比她悬赏的数目,我要买的自然是...她的秘密,也就是足以和她,我的命相匹配的秘密。”
伊耳谜点点头,“什么秘密?”
西索再笑,“念,她的念,我相信,你一定知道!”
伊耳谜侧头一想,“好吧,从何说起呢?”
西索微微勾唇,“就从...『看』不见说起吧。”
别人听了这话,可能莫明其妙,但是他们必然知道。
伊耳谜缓缓开口,“你说的,是『凝』对吧。”
西索道,“是的,为什么,我们所有人的『凝』,都看不到?那不是『绝』,也没可能用『隐』,她看上去根本是个普通人。”
伊耳谜摇头,“并不是所有人都看不到,只是一般念能力者看不到。”
西索当然清楚,伊耳谜既然知道,那自然是有人『看』出来了,也告诉了他,再也想也大概知道是谁了。
“说下去。”
“说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说的清楚的。”伊耳谜道。
“所以才值那么高的价码,放心,”西索道,“我有的是耐心!”
*
她就好像招呼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一样。
库洛洛双手插兜,“来晚了。”
咖啡一笑,“无妨,刚好给我时间淋浴更衣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