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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505)

作者:轩少爷的娘 阅读记录

于是云绯城赶紧让谢轻衣找地方,他们全都转移。

※※※※※※

慕听涛非常失望!他在坪山峡这个地方徘徊了良久,又让人搜遍了附近,连方圆百里处都搜遍了,却依然没 能找到顾还卿。

慕听涛就是谢轻衣口中那位俊雅斯文的锦衣公子。

顾还卿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夜晚,他在东蓠山被顾还卿打成重伤,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悲痛欲绝,心灰意冷 ,只觉万念成空,连死的心都有了。

但皇甫弘去而复返,回来救了他,然后通过东蓠山的秘道,带他离开了大越,去了最北边的洛国。

而后,洛国灭,禹国起,皇甫弘父子改回原本的龙姓,统治了禹国。

他的伤,养了大半载才逐渐康复,这期间,他一直躺在床上为龙弘父子出谋划策,辅佐他们治理禹国,并制 定了一些治国良方。

龙弘父子非常倚重慕听涛,而慕听涛曾做过大越的太子伴读,打小抱负远大,踌躇满志,而他本人极有政治 才略与天赋,在禹国,他的雄才伟略得到了极好的发挥,大展拳脚之时能屡立奇功,颇有建树。

因此,慕听涛在朝野内外非常有声望,但因其鲜少露面,故而禹国上下只闻其名,不知其貌。

及至他能玉树临风,风姿翩然地在禹国朝堂频频露面,也只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所以云绯城和谢轻衣并不认 识他,只以为他是哪家的豪门贵公子。

殊不知,洛国能那么快的被龙弘父子占领,龙浩养精蓄锐、计划多年固然是原因之一,这其中却也少不了慕 听涛的功劳。

龙弘父子一直关注着花非花的消息——龙浩少年时在迦叶岛的花家待过,知道若从花非花身上下手,极有可 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因而这父子希望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然,知道花非花所做的一切后,龙浩便想杀了花非花替其祖父和父亲报仇,也替其妹龙艳光报仇。

然龙弘却不这么想,他比其父野心还大!在他看来,花非花也要杀,顾还卿也要杀,只有如此,龙家的一切 才能尽归他父子所有!

龙浩或许会念兄妹之情,对顾还卿有所不舍,龙弘则不会——龙艳光和他父亲乃同父异母的兄妹,又不在一 起长大,亲情淡薄,顾还卿对他来说是只是竞争对手,不存在在什么兄妹情。

慕听涛一得知龙弘的意图,便立刻赶来阻止龙弘的计划。奈何迟了一步,他赶到青云峰时,长孙谨已带人在 伏击花非花和顾还卿。

自那天起,慕听涛便一直在寻找顾还卿,他坚信顾还卿没有死。

抱着这个信念,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的带着人寻找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赶到坪山峡,实指望 能找到顾还卿,谁知还是扑了个空!

只看到一地的尸体,场面血流成河,连山涧的水都染红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其中没有顾还卿。

他还不死心,仍想继续找下去,远波却匆匆而来,低声道:“大人,刚收到太子殿下的飞鸽传书,长孙将军 已接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准备回国,命大人立刻启程去汇合。”

长孙谨和他兵分两路,他负责寻找花非花和顾还卿,长孙谨则不眠不休的赶去大越接龙弘,看来事情已圆满 成功,他也不能在这里久待了。

他的一双精致的凤眸笼罩着深黯阴霾,神情抑郁的望了望阴沉沉的天色,怏怏地挥了挥手:“让人都撤了吧 。”

※※※※※※

甲甲蜷缩在顾还卿的脚边,很忧伤。

顾还卿坐在一个庄户人家用的小马札上,垂头望着甲甲,也很忧伤。

这一人一兽皆很“蛋疼”。

甲甲忧伤的是,顾还卿有时会叫错它的名字,唤它“大甲”。它不喜欢“大甲”这个名字,觉得既不顺耳又 不威风,远没有它的“甲甲”和“甲大王”有气势和好听。

顾还卿忧伤的是,她其实知道甲甲不叫“大甲”,她睁开眼,看到甲甲的一瞬间,那个熟悉的称呼就要脱口 而出——无论是脑海还是心里,她都知道这只穿山甲叫什么,那名字仿佛已经滚到她的舌尖上了,但她死活叫不 出!

她使劲的想啊想,可硬是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就跟你无意中在马路上遇见以前同学和同事,挺熟悉的人,你嘴巴张得大大的,对方的名字也在 你的脑海中呼之欲出,但你就是叫不出来!

尼玛,那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焦躁。

她对甲甲就是如此,而且当时莫明其妙的,她脑海里浮现一个词:“大甲”。于是她就这么试探的唤了甲甲 一声,结果惹得甲甲满地暴走,哞哞的低叫个不停,还把人家的柴门凿了好几个洞……

哦卖噶,她也真是醉了!

后来,那个少女告诉她,她半昏迷的时候,曾唤过她的穿山甲“甲甲”和“甲大王”。她因此想起了醒来时 ,少女和那只“哞哞”叫唤的野兽,也想起了他们的谈话。

她那时还觉“甲甲”和“甲大王”的名字比较配“甲甲”的。

再者,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叫出“大甲”时,脑海中与之相呼应的并非甲甲这样的小兽,仿佛是一头 体型巨大的兽类。

具体长什么样,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有那种模糊的概念,觉得“大甲”块头庞大,大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这很奇怪,连她自己都觉得疑惑。

再就是九龙轩辕弓,那少女把黑乎乎的弓和箭囊推到她面前时,她起初一怔,脑海里有什么模糊的记忆一闪 而过,但很快就被惊讶所代替。

此时此刻,她都能想起自己当时的话。

“这不是轩辕族的宝弓吗?怎么被弄的黑漆漆的了?谁干的?”

说完后,她立刻就懵了!而那位少女也懵了,她愕然地问她:“这不是你的弓和箭吗?难道以前不是这样子 的吗?”

她想说是我的弓,可脑海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仿佛这弓并不是她的,而是某人送给她的……不,不是送给她 ,应该是送给别人的……

可是到底是送给谁呢?而且,那个送弓的人好像是叫轩辕什么……叫什么来着?

口胡!反正她觉得脑子里一团乱,似乎有两套记忆,一套记忆是她的;一套记忆是别人的,但她的记忆一直 被打压,屈居弱势,别人的记忆占据了上风,让她的记忆有志难伸。

关键是,别人的记忆也是模糊而零乱的,并不是很清楚,弄的她都以为自己要得神经病了。

而且她现在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无论她怎么捶打脑袋,脑子都是混乱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有许 多熟悉的东西和画面,似乎只要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她就能想起一切!脑海里所有的画面也会喷薄而出 !

可每每总会在临界点那里停滞不前,给她一种“只差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就想起来了”的抓狂感!

这滋味实在不好受,她不想时时抓狂,但实在是快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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