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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日(56)

我听话地拿起勺子喂他,他喝两口,亲我一口,再喝两口,再亲一口。

“兰儿,以后你没事还是不要去寒王府了,好好准备我们的婚事吧。”他突然说。

“我没事,都已经很久没去寒王府了。老想着成亲就去草原,哪有闲心去寒王府?”

沈冲笑了,忽然将粥碗稳稳地掷到地上。屋外寒风萧萧,屋内芙蓉帐暖,风光旖旎。

过年后不久,我和冲一起去给干娘拜年。他们对这个姑爷倒挺满意,特别是干娘,差点把冲宠上天去了。所以沈冲乐颠颠地拉着我天天往干娘家跑。他的借口是回去了隔得很远,所以要用有限的时间做一个普通的孝顺女婿。大哥的小老婆很快就有了身孕,见到我总是很恭敬。我再也没有为难过她,毕竟是这个时代的问题。

这天又从干娘家出来,冲拉着我去看未完工的喜服。喜服的样子已经初步成型,看完喜服,我们喜滋滋地从成衣店出来。我躲在给他新做的黑毛披风里,仿佛所有的时间都停在了这一刻。

“夫人,进来看看这眉黛,新到的货啊。”胭脂坊的老板一看这样的恩爱夫妻就招徕顾客,男人是钱包嘛。

“不用老板,我天生的柳叶眉,不用画也好看。”我无耻地说。

“你是柳叶眉吗?”沈冲问。

“我不是吗?”我威胁地问。

“让我看看。”他捧起我的头看了半天:“这怎么是柳叶眉,这分明是壁虎尾巴眉。”

“讨厌讨厌。”我举起拳头向他砸去,他嘻嘻哈哈地低头躲避。

“沈公子,有人找。”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冒不惊人的人。

沈冲向他点点头,哪人随后退下。

“兰儿,我送你回去。”沈冲搂住我往回走。

“冲,能推,就推了吧。快成亲了,多杀生不好。”我很不想有事来打扰我们。

“恩。”

心事重重地回到家,收拾了午饭和小新吃了,他还没回来。夜深了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书,他终于夹着冷风进来了。他扔掉身上的外衣钻进来:“兰儿,我得出门,不过你放心,在成亲的吉时之前,我一定赶回来。”

“不去不行吗?”我有点委屈。

“成亲的东西基本准备好了,我向红娘借了佳米佳雪来帮你。”他将我搂进怀里:“承天皇族内部乱七八糟,哥哥挺困难,兰儿别生气。”

我不再说话,将他推倒在床上,在他身上不停地挑逗。慢慢地他渐渐昂扬,我缓缓地坐上去,在他身上开始疯狂地起伏。他在我身下无助的呻吟,迷恋地看着我。我捂住他的眼睛,更加疯狂地起伏,只希望身体的快感能驱散我心中的不安。终于我飞了起来,大汗淋淋地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还生龙活虎地。

“让兰儿歇一会,我再慢慢地品尝。”他笑着将浑身发软的我放在一边,斜靠着床头,摸着我的头发。乌黑的头发从头上泻下来,挡在他健壮白皙的身体上,足以魅惑众生。

“兰儿看什么?”

“我在看,冲变成男人后更帅气了呢。”我看痴了。

“兰儿变成女人后也更漂亮了呢。”他的眼里全是爱。

“我是你的女人。”我幸福地搂住他有力的腰。

“你也把我变成了男人。”

“你只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你发誓。”

“好,我发誓,我拓拔冲身身世世,永远属于我的妻江兰,不管在何朝何代,不管转世几回,永远只属于你。”他郑重地举手发誓。

我支起身子,吻上他的唇,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钻进了被子,含住他的火热。他的全身猛然缩紧,

“恩,啊。”性感的呻吟从他口里传了出来。我心里被无比的喜悦充满,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他这辈子只能在我的指挥下享受男女之乐。现在,他正因为我而呻吟。

他忽然将自己从我口里抽出,滑进被子,将自己重新送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叫喊着,身体被他的力量带动,纱帐也因为男人的力量有规律的晃动。在他将我送上顶端的一瞬间,我看到幸福之花飞满了自己的每一个空间。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阵阵,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新婚

纵欲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早上起来,腰酸背痛。枕边人已不在,只在床边留下了他的睡衣。

“冲,我饿了。”如果他没走,早起一定会给我熬粥,他的听力很好,在厨房也能听见我的喊声。

“冲,你的女人饿了。”

“姐姐,饿了自己起来喝粥。”小新在外面喊。是他喊的就证明冲已经走了,有点沮丧地滚到他睡过的印子上,使劲地嗅了一下,赖了半天终于慢慢腾腾地套上衣服起床。头发都没梳就跑到饭厅。这才看见饭厅里的佳米佳雪。

“姑娘,在少汗回来之前就由我们来给你做伴。”佳雪比佳米开朗很多,一看那个总是笑得牙都露出来的就是佳雪。

两姐妹的到来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过了几天成衣店送来了我们的喜服。我喜滋滋地将这个消息通过两姐妹传给了冲。他很快回了信:我的新娘,等我回去。信很短,证明他们很忙。看到这情况,我不再写信,生怕会影响到他。自己安心地做着待嫁的新娘,干娘有时也会过来帮我准备一些结婚用的东西。现在诸葛家在风城的地位越来越高,成亲时肯定少不了人。

过了几天在两姐妹收刮走我自己做的卫生巾后,一个可能跳进我的脑海。伸手扶上自己的肚子,不禁宛然一笑,弄不好要带个小的进洞房啦。

因为羞涩,穿了一件几乎能遮住脸的斗篷,瞒了两姐妹,偷偷骑着自己的大老马上街。进了城没两步,迎面遇上寒君的马车队。怕麻烦,赶紧下马转到一个拐角处,等他们过去,这才重新溜上街。

到了一家医馆,隔着布帘坐下,压住心里的激动将手伸给大夫。

“夫人,恭喜你有孕了。还不足一月,得多多保养啊。。。。。。”

忍住内心的狂喜低头走出医馆,看见门口停着寒君的马车。不得已上前打招呼:“寒君,这么巧。”

“外边风大,上来再说吧。”他掀开车帘。经过过年时的那一病他憔悴了很多,穿得厚厚的,看来是元气大伤。

“不了,我喜欢骑马。”给不了的就不要给人希望,还是离远点好。

“你,生病了吗?”他问。

“不是,是你要有侄子了。”我害羞地答。

他迟疑了一下:“我送你回家吧,有身子的人,摔着就不好了。”

“好”我想了半天还是上了他的马车,一来是真怕我的老马枯木逢春,二来我想跟他说点事,三来还是对他的信任。

上了马车,他将自己旁边的软垫仔细地铺在另一边,然后看着我。我点了一下头,坐在上面。他见我坐下笑了一下,自己窝在毛裘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