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是个色鬼,还是头饿狼。”楼花公子把吃了一半的果子顺手扔掉,拍拍手慢慢的走到云轻庐面前,弯眉一挑,轻笑一声:“走吧?”
“我飞不起来,你带着我飞。”云轻庐有意找碴,所以一动不动。
“想得美,一步步走!”落花凤目一瞪,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累了,走不动。”云轻庐继续耍赖。
“你是不是男人?”不屑的声音带着嘲笑,在云轻庐的头上响起。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都看见了吗?把我的衣裳都脱光了,难道不知我是男是女?倒是姑娘你,明明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偏偏喜欢装作男人,哎!可惜了。”
“少废话,你走不走?”
“我走不动啦,我要睡一会儿再走。”云轻庐说着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往石桌上一倒,便要睡觉。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再把你扔到林子里喂狼?”落花公子说着,长剑出鞘,指着云轻庐的背心喝道。
“你如果真的要杀我,早就杀了,何必跟我废这么多话?”云轻庐眼皮都不动一下。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比女人还女人!”落花公子说道,一伸手把云轻庐拉起来,少运内力,便把他扛到肩膀上,转身往外走。
云轻庐惬意的趴在美人肩上,眯着眼睛嗅着她诱人的体香,原来那股睡意哪里还有?只觉得体内一股躁热,心中便莫名其妙的不安起来。于是连声叫道:“喂,我说——落儿,你是叫落儿吧?你把我放下,快点快点……”
“你果然是云轻庐吗?”落花公子没有听出云轻庐声音里的异样,却依然快步前行,边走边问。
“这还有假吗?一个名字而已,况且我冒充云轻庐有什么好处吗?早知道一说我的名字便被你师傅赶出来,打死我也不说啊。”云轻庐还委屈呢,御医怎么了?身为御医他从没有坑蒙拐骗过百姓一文钱,还白搭进云了这些年的供奉积蓄,容易吗?这会儿却人家以御医的理由给赶出来。
“那你是不是跟北静王爷很熟?”
“哇!”云轻庐惊叫,忍不住扭了一下腰,“想不到……”
“喂,别乱动!”落花扛着他走路原本已经有些不爽,他强此一动,倒是让她冷不防一个趔趄,二人差点摔倒在地上。于是抬手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因她从小习武,所以手劲不轻,这一巴掌把云轻庐给打的呲牙裂嘴。
云轻庐被美女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但吃痛,而且心中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不知不觉间身体便有了反应,咬咬牙,怎么都忍不下去,恍惚中,因走路匆忙,她身上的体香更加浓烈,云轻庐便一声挫败的闷哼,暗道:这下非得闹出病来不可。
“你这是什么?什么东西这么硬?”落花的神经大条的可以,许是这些年来女扮男装习惯了,男女观念模糊的缘故,扛着云轻庐又往上送了送,觉得他腰间有个硬东西正好抵在自己右边胸侧肩窝的位置,十分的不舒服,于是不假思索的问道。
“呃——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云轻庐闭上眼睛,此刻他想自己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落花听着云轻庐有些暗哑的声音,心头一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把云轻庐往地上一丢,像是丢着蛇蝎之类的东西一般,并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下流东西。”
“啊——”云轻庐惨烈的叫了一声,屁股后边被一块小石头铬的生疼,于是也不依不饶的骂道:“明明是你这小妖女挑逗我,这会儿又把我扔了下来,你……你想劫色害命不成?”
落花又羞又怒,且羞怒到了极点。气的咬牙切齿思来想去都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反驳云轻庐,于是欺身上云,揪住了去轻庐的衣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骂道:“你这个下流坯子!流氓!无耻的色胚!”
“你再骂一句!”云轻庐忍着心中的欲火,看着眼前满脸通红分外诱人的小妖女,也有些咬牙切齿。
“你骂你怎么了?你分明就是个流氓!下流无耻……唔……”落花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呼吸一窒,嘴巴便被一个软软的火热的东西给堵上,然后双唇被吸住,火热的气息围绕着自己,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云轻庐俊逸痴迷的眯着眼睛,越吻越疯狂。
落花呆滞了几个瞬间,继而想到他是云轻庐,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于是想要伸手推开他,无奈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完全没有给她反抗退避的余地。而且她一身内力此时无论如何也凝聚不起来,全身瘫软仿佛被挑了手筋脚筋一般。
亲昵的摩擦,辗转,吸吮缓慢而绵长,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有了力气……
云轻庐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安静下来,于是轻轻地放缓了这个吻,然后往后一仰,看着她惊讶的瞪大的眼睛,轻笑一声:“你的味道很甜美,很高兴能尝到你的初吻。我觉得,你还是做女人更好些……”
“你……”
“嘘——”云轻庐伸出一去手指,压在她略红肿的唇上,魅惑一笑,“再骂我,我还要亲。”
“你个无耻……唔……”落花不肯善罢甘休,但刚骂出口却又被堵上。他的舌轻轻舔着她的唇,湿湿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连同大脑都跟着麻木起来,有种想拥抱他的冲动。她仅存的一点理智让我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他的舌侵入。
没想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胸口,握住她柔软的胸。
她惊得倒吸了口气,反射性的张嘴,想要大喊:“不可以!”
等他的舌头便快速滑进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当他们的舌头碰触在一起,她心里好像某一个脆弱的角落被触碰到,有种莫名痛觉在心里升腾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娇吟一声,双手忘情地抓紧他的手臂。
也许她的沉吟鼓舞了他,他的吻渐渐变得热情,激烈,肆无忌惮地占有和掠夺,无论她的舌怎么躲避,他都能纠缠住,让她无法闪躲,而后他的舌灵巧的带动她的生涩……
他的手移至她僵直的背,寻找着关键的穴位,仅仅是几下揉摁抚摸,但让她冰冷的背开始温暖,开始一阵阵的酸软,瘫倒在他怀抱里,发出忘情的欢声。
当她完全失云理智地用手臂搂住他的颈项,他的吻彻底变得蛮横,狂野,像是要啃噬了她,又像是把她所有的空气都吞没一样,让她陷入窒息的眩晕里,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最悲哀的是,等一切的结束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里面火红色的抹胸被拉下来,胸前的白腻柔软上映着头顶上树冠投下来的斑驳光影,影影绰绰,旖旎无限……
“小妖精,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云轻庐拥着瘫软在怀里的落花,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不要做人了!我这就去死了算了!”落花抬手,在他的手臂内侧狠狠的掐了一把,云轻庐立刻呲牙裂嘴的嚎叫:“你这小妖精,要谋杀亲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