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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系列布袋戏同人)情人(27)

“墨叔知不知道?”金鎏影不想再纠葛在这个问题上,转了个题目问,见他摇头,又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直接去告诉墨叔?”

“不,我想等警方调查出来,才……”紫荆衣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向心目中的假想敌挥了一下,“到时候保准抓他个现形儿!”

……

赭杉军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年纪还很小,小到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母亲穿着碎花的长裙,对着他走过来,蹲下来,细白的手对他张着,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去,明明是很近的距离,他却走了好久都走不过去,急的满头大汗,竟然摔了一跤。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母亲的脸变的好模糊,很淡很淡。笑容也转而苍白无力。

他仍然执着的向她走过去,母亲的脸转瞬间变成墨尘音的,冷冷的看着自己,“赭杉,你配的上我吗?”

墨尘音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刀子,一下子就捅进了他的胸口,鲜血狂喷而出,赭杉被那动作惊呆了,血从他胸口喷泄而出,他却无力阻止,墨尘音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到地上,“那么脏的你,配得上我吗?”

“尘音,啊……”

赭杉军失声惊叫着,自噩梦中醒了过来。

甫自恶梦中醒来,身上却无处不酸胀难忍,睁开眼,察觉到人影坐在身边,脸上还带着担忧的神情凝视着自己,又惊又喜之下脱口便唤道:“尘音,你醒了……”

随即明白这是自己的妄想,墨尘音伤成那样,就算醒过来也不至于能立刻坐起来,双眸登时黯淡下来,改口道:“苍,你在这里?”

苍嗯了一声,他明白赭杉军此时心中所想,将手抚上了他的眉心,轻按了按,道:“刚刚做梦了?”

赭杉军默默点头,想起刚刚那个梦,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梦里的墨尘音,比现实中还要绝情。

“饿吗?要不要我弄些水来给你喝?”苍将手指点到了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给他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的恰到好处,帮他放松紧张。

“不用,你下班了?”赭杉军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想要起来,全身酸溜溜的,只得依然躺着不动。

“没有,公司里的事情我都交给蔺了,刚刚鎏影来过,见你睡着未醒,就没有吵你,荆衣拉着他出去说是有事情找他。”

赭杉军勉强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病床,“尘音他……”

“刚刚那位素大夫过来做了复查,说这是术后的修复期,昏迷是正常的,等身体好些自然就会醒的。”

“苍,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苍柔和的目光凝视着他,安定着他的心,“别这么说,这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的。”

赭杉军轻点了一下头,“苍,我想过了,尘音这次好起来之后,我便回去陪他住,陪他一起,再也不离开他了。”

苍依然温柔的微笑看他,“随你。”

赭杉军将身子向他偎近一些,默默无语的靠着他,苍目光转到茶几上,那个苹果仍摆放在那里,是赭杉军之前放的。

……

“是不是你?”

看着那墨色身影背对着自己,墨风离此时的心可以说是凌乱到了极点。

他的心既乱,又疼,虽然这么问了,可是却根本不想听到那肯定的答案从对方口中说出。

蓝眸瞬间加深,却没有动怒,只是默然的站着,过了片刻,才淡淡开口道:“是什么?”

墨风离鼓起勇气,一想到儿子在医院里生死未知,他的心就像被紧紧的绳子穿系着,“小音的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

悲怒之色自那漂亮的眼中一闪即逝,怒到了极点反而笑了起来,“有关系又如何?没有关系又怎样?”

“到底有还是没有?告诉我!”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

“……”墨风离只觉全身的力气就要被抽空了一样,他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会敢用这种逼迫的语气对他说话,强忍内心的恐慌,“我、我听现场的人说,你……你找过他,之后,他、他才……”

“之后他就出车祸了,理所当然的,是我害得他出车祸的,”终于不再默视下去,他转过身来,寒目微扫,盯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情人,“对吗?”

“如果没有,那、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他,我说过,我求过,希望你不要计较他对你的态度,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不守诺言?”鼓了好久的力量,才敢将眼睛对上他的,一看之下力气又似完全被抽空了,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说啊,你告诉我……”

“我现在不想解释,也没兴趣知道你现在心里的想法,你儿子是生是死,也根本不在我的眼里,出去!”

墨风离的身子颤了颤,心更加冷了几分,低下头,默默无言的带上房门出去了。

他出门三步不到,就听到房内一阵破碎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瓷器被扫下桌面造成的。

墨风离停下了脚步,想再度推开那扇门,却又停下。

就在这般隔着房门相处的尴尬场面下,恨长风从走廊的另一头过来,走到门口,目光打量了房门又打量了墨风离全身上下,神色很是紧张的道:“墨叔,出什么事了?阿爹他发脾气?伤了你没有……”

“没有……”墨风离幽幽一叹,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发硬,好半晌才强忍痛苦的道,“我伤了他。”

第 7 章

恨长风向书房里看去,见门微微的合着,里面毫无动静。

想也知道刚刚两人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不愉快,因为自幼年开始,能让父亲发怒的机会简直是少的可怜。

不想去插手管父辈的事情,却又不忍见对方难过,便安抚了几句,墨风离自刚刚出房来便有些精神恍惚,勉强答了他几句,便托词离开了。

看着下楼梯的纤长身影竟有些微微颤抖,不禁叹气。

父亲也真是,竟然狠的下心来关门不出。看到这幕情景,任谁都狠不下这个心来的。

恨长风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里,看到父亲支着手看面前的文件,脸色沉静如水,似乎对他们在门口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见。但是从那不挑的眉眼中,预知他到来的神态里,还是留意了些微动静的。

而他书桌前的地上,白花花的东西凌乱了一地,到处都是瓷片碴子。

墨叔喜欢瓷器,收集来的瓶瓶罐罐常常是塞的满屋子都是,多到无处可放,最后弄的父亲书房里也到处都是。

父亲虽然不喜欢,但也一向随他,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大发雷霆,砸了墨叔的‘宝贝’。

要知道这东西父亲是从来都碰也不碰的。仔细一看,是那只粉绘小梅花瓶,原本搁在书桌上的,想必是顺手,拿起来就给砸了。

从未见过父亲悖怒至此,恨长风不用想也可以猜得到到刚才的情景。

期期艾艾想了几句要出口的话,忽又想起了什么,绷紧的唇微微抿了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