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这么说定了。”高逸轩一拱手,十分洒脱的说。
赫连筠淡然一笑,目光定定的望着李青歌,见她无情无绪,也不反驳,心中倒又添了几分苦闷。
“感觉怎么样?”见他二人不说话了,赫连筠又看着自己,李青歌这才问道。
赫连筠秀挺的眉微微蹙起,“本王没事。”不过,看他痛苦的神色就知道有事。
高逸轩心里很是鄙夷的‘切’了一声,既然没事,就别装作有事的样子。
李青歌不以为意,即便有事也只能这样了,她身上的药都给他用光了。
“知道那些刺客的底细吗?”李青歌问。
赫连筠神色微变,有些审视的盯着李青歌。
李青歌面容不动,只冷冷一笑,“我若想害你,就不会救你,别忘了,你欠我两条命。”她俏皮的伸出两根指头。
赫连筠眸光渐深,高逸轩却茫然糊涂,“什么两次?”难道他们以前就见过?
李青歌没有回答高逸轩的话,只看着赫连筠,淡淡道,“听闻三殿下武功盖世,世上能伤你者屈指可数,不想今日中了软骨散,差点成了刺客的刀下亡魂,难道三殿下就没想过此事吗?”
“软骨散?”
“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能让常人全身无力、功力尽失,甚至出现幻觉。”
赫连筠听言,低垂的眼帘,不著痕迹的变了变。
“当然,我这么问,是因为心中有些疑惑。”李青歌见赫连筠有所松动,又道,“说的对与不对,三殿下只做参考。”
赫连筠抬起头来,眸底显出几分兴趣,“李姑娘但说无妨。”
“今日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三殿下身中迷、药,只怕也是有人预谋,并且身边亲信之人。”李青歌直截了当的说。
高逸轩在旁听的头疼不已,多次拽着李青歌的衣角,示意她少说,可李青歌当他如空气一般,根本不看他,让他郁闷的啊。
丫头啊,朝廷皇家之事,你掺合做什么?搞不好自己都得搭进去。
“那个,三殿下,丫头的话,不过戏言,你别当真。”高逸轩忙道。
赫连筠勾唇一笑,只道,“不碍,李姑娘也是为本王着想。”
什么替你着想?高逸轩白了他一眼。
“对了,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位姑娘。”突然,赫连筠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紧张的问。
高逸轩脸一下子灰了起来,看看李青歌,一脸幽怨,看吧,救人只救一个,这下来问了,看你怎么回答?
孰料,李青歌耸耸眉,摇头叹息,“对了,那个姑娘真的是公主,你的妹妹?”
怎么这么问?赫连筠却还是客气的点头,“正是,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跑了。”李青歌面无表情的回答。
嘎?高逸轩傻眼了,看李青歌撒起谎来眼皮都不眨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再一次处于崩溃边缘,貌似近来这丫头带给她的震撼太多了点吧。
她该是这样的吗?
“跑了?”赫连筠亦是拧眉,似乎不信。
李青歌撇撇嘴,有些替他难过,“是啊,我们出现的时候,可能她以为我们也是坏人,就丢下你跑了。”
赫连筠将信将疑。
就听李青歌又道,“不过跑了也好,她在的话只怕对你更是威胁。”
“此话怎说?”赫连筠心下一惊,刚才李青歌说到软骨散,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早上临出门时喝的那杯茶,是云初亲自端给他的。
“三王兄,救我,三王兄,救命......你那个样子,别说救她的命了,就连救你自己的命都成问题。可她一遍遍的喊你,你说到底是向你求救,还是告诉杀手你的位置?让杀手更容易杀你......们。”李青歌不以为然的耸眉道,“所以,她若跟着我们,照她那大嗓门,说不定将杀手招来,也是有可能的。”
扑哧——高逸轩憋不住的笑了,看李青歌冷着脸却说出这样谎话连篇的话时,那副神态,高逸轩没法不笑。
只是,赫连筠的眼神变了,瞧李青歌多了几分探究。
究竟她想告诉自己什么?抑或是真的只是随便说说?
但回想之前的林中遇险,虽然想不太起来,但当几名护卫护着自己骑马离去时,的确是云初的呼救声将杀手又引了过去,最后被包围起来,才致使他受伤。
如果......一切都是有意而为?
赫连筠心一凉,不,不可能。
云初与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处处依赖着他维护着他,怎么可能??
不,一定是她当时真的怕极了,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而早上那杯茶,虽然是云初亲自端给自己,可泡茶的未必是她,而下药的人就更多了。
赫连筠一时间心头复杂多了,他一遍遍的否定云初,但潜意识里却将更多的疑点与她联系起来,不由得有些肝胆俱裂的感觉。
李青歌看他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话,他听了进去,那么,赫连云初,自求多福吧!
“我看那些刺客不会追来了,不如,我们回去吧。”不想再听这二人说些听不懂的话了,高逸轩不耐烦的提议道。
李青歌看看赫连筠,“你怎么样?可以吗?”
赫连筠作势想要起身,但似乎无力。
高逸轩眉头郁闷的皱起来,利落的起身,随后朝他伸出一只手,“起来吧,不过是点皮肉伤罢了,就这么着,果然皇家的人儿都美人灯似的,好看不中用。”
李青歌微睨了他一眼,这家伙不是一向喜欢助人为乐的吗?怎么今天好像有些故意针对赫连筠呢,说话都带刺的。
好在,赫连筠也不介意,只洒然一笑,握着高逸轩的手,撑起了身子。
李青歌拍拍手,也跟着起来。
却不想,动作一猛,一股热流顺着双腿间奔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顿时,俏脸红成了一片。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 生疑。
直到那一片湿热再次濡湿了裙底,李青歌才又记起这尴尬之事。舒残颚疈
该死,稍一走动,那温热便会汹涌不止,这可如何是好?
“李姑娘?你——受伤了?”看到她绿色裙襦上有点点红色血迹,赫连筠担心的望着她。
噗——看来白痴的还不止自己一个呢,高逸轩暗自低笑。
“不,不是的。”李青歌双颊火烧火燎的,却还极力镇定道,“二少爷,三殿下有伤在身,就麻烦你了。你们先行,我随后跟着。宥”
“这——”
赫连筠正自迟疑,高逸轩已然抛下他走到李青歌身边,不顾她羞恼的眼神,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丫头,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一点皮外伤而已,死不了人的。相反你,”他突然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呢喃,“你在流血呀,丫头,轩哥哥怎么能让你走路,轩哥哥看着会心疼的。”
尽管他声音说的很轻,但赫连筠依旧将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忑。
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