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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394)+番外

静静的听着熟悉的旋律,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至尊无上的男人,李青歌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拢了起来。

如果永福宫只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些菜呢?还有这首曲子呢?

为何都那么巧的应了娘亲的喜好?

这里面定然有问题,若娘真是西陵国小公主,那么,定然与赫连炎相识的,而且按照辈分,该是......正该是这位皇上的亲妹妹吧?

而自己按照辈分,则该唤他一声舅舅?

如此解释,倒也不难解释这些巧合了。

可是,若赫连炎知道娘亲,那么,为何又对她如此.......好像全然不知她是谁?

难道这根本不是真相?还是,自己所知的那个事实才是真的,娘本就姓李,与爹青梅竹马,后来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乱,有些乱——

李青歌在各种猜测狐疑中一时乱了起来,这时,曲声终了,赫连炎将玉箫递给了贵祥,却并没有落座,只对李青歌说,他有朝务要忙,先走了,让她慢慢吃,别拘束,再然后,在李青歌怔愣下,又吩咐贵祥,等她吃好了再送她回永福宫。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贵祥哪里敢依,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皇上此刻定是要去玉公主那儿的。

李青歌也站了起来,主人都走了,她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赫连炎怎会带上贵祥这个碍事的,见他跟来,便冷着脸,“回去。”

“皇上。”贵祥跨着脸哀求着。

赫连炎一脸决绝,“滚回去,不然,朕......”

“皇上,青歌姑娘会沏得一手好茶,皇上要不要去永福宫坐坐?”贵祥委婉哀求道。

赫连炎望着他的脸,突然,勾唇冷笑,“贵祥,你的心思朕知道,朕的心思,你更是清楚。”

是呀,就是因此清楚,所以才忍不住要阻止的啊,“皇上,玉公主她......她现在陷入自闭状态,神志不清,皇上您万不能再......刺激到她啊,不然.......”

“放心,朕自有分寸。”赫连炎给他一记安慰的眼神,脑海里却想到了昨夜她蜷缩在床上,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哼,装......他已经容许她装了大半年了,她还要继续装吗?

他已经没了耐心了。

“可是。”贵祥怎会相信他这样的话,做皇上会有分寸??他的分寸不过是他自己定的,谁敢有异议,可是,什么女人都行,唯独玉公主不可啊,那是他的亲妹妹啊。

虽然,自古以来,皇家最乱,这后宫更乱。

但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清楚,一旦冲破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和禁忌,这两个人......怕是都要毁了。

“贵祥,朕看那李姑娘已经吃好了,你送她回去,若喜欢她的茶,就让她帮你沏上一壶。”赫连炎笑笑的道,今晚难得好心情,他也懒得计较贵祥的多嘴。

“皇上。”

“住嘴,再敢多言,朕叫人拔了你的舌头,”今晚贵祥话实在太多,且不中听。

瞧着赫连炎阴冷下去的神色,贵祥心肝儿颤了颤,“奴才遵命。”

“嗯。”赫连炎这才一个人,起步向那块皇宫禁地走去。

“贵总管,怎么了?”等赫连炎走远了,李青歌才走到贵祥身边来,刚才,她听的模模糊糊,不过隐约能觉出这主仆俩闹的师父有些不愉快。

回眸,瞧李青歌的小脸,脑海里本能想起赫连玉,贵祥心里难过极了。

玉公主被皇上掳进宫来后,一度想要寻死,还是他苦言相劝,最后教她装傻装痴这个法子来躲过皇上的纠缠。

可是,谎言终究是谎言,欺骗终究一日会被揭穿。

他真怕皇上知道了真相,会对玉公主不利。

“贵总管?”他的眼神让李青歌陡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李姑娘,你能不能帮咱家一个忙?”贵祥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主意。

“......”李青歌愣住。

——

自昨晚听赫连炎说李青歌姐弟皆在宫里,赫连玉整晚都没有睡好觉。

她的孩子,她朝思暮想的孩子如今与她同在深宫。

她既欣喜又害怕。

欣喜的是,想了这些时日,终于有机会见到两个孩子了。

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赫连炎将李青歌姐弟带进宫来是打着什么主意?她怕......

想了一晚上,也终究没个头绪,白天,她更是一个人缩在床上没起来,茶饭不思,只想着要如何见孩子一面,然后,找个妥当的人将李青歌姐弟送出宫去。

她再傻也明白,他们留在宫中,只能百害而无一利。

“奴婢参见皇上。”两个宫女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菜,冷不防见到赫连炎进了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请安行礼。

“她呢?”赫连炎一边问一边朝屋里走去。

“主子还在床上睡着呢。”其中一个宫女回道。

“还??”赫连炎一顿,细眸朝那宫女望去,“你是说她今天一天都没起来过?”

“是。”那宫女忙回道,“主子一天没起来,也没有吃东西,就喝了两杯水。”

赫连炎微微锁眉,“好,你们退下吧。”

“是。”

——

屋内,赫连玉耳尖的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心口陡然跳了起来,他又来了?整个人忙躺好,并且裹上了被子,面朝床里,闭目装睡起来。

赫连炎抬步进屋,只见朦胧的光线下,那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灯影摇曳的缘故,他似乎看到了她在发抖。

害怕了吗?

赫连炎有一丝气恼,同时也觉得好笑。

气恼的是她还在装,还想欺骗他。

好笑的是,都这些年了,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这骗人的伎俩还是这么拙劣。

他缓缓走到床边,看着那被子里的一团,忍不住坐了下来,大掌抚上了被子,缓缓上移,似乎想要抚摸上她的脸。

被子里,赫连玉全身僵硬如石雕一般,她一动不敢动,大气儿不敢出,直到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时,牙关更是咬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声儿来。

她心里只期盼着,期盼着他能好心的看在自己熟睡的份上放过自己。

可是,赫连炎有意而来,怎甘心就此回去。

他收回了手,赫连玉稍稍松了口气,但一颗心还未落心,紧接着又狠狠提了起来。

那赫连炎的手,自她脸上拿了下来,却又摸上了被子,并且,一用力,将她的被子给掀了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中衣,乍然没了被子的保护,浑身只冷的哆嗦起来。

抱着双臂,她将自己缩的更小,小脸更是就势埋进了枕头里,她不敢面对他,怕自己不小心会露馅。

近来的这些日子,他来的越来越勤了,她演戏也演的越来越辛苦了,甚至,在他那灼灼逼人的眼神下,几乎溃不成军,要演不下去了。

手指紧紧的掐住了枕巾,身后的被褥却猛然深陷,他的身子已然躺到了她的身侧。

烛火跳跃间,赫连玉紧张的差点破口大喊,但她连忙咬住了唇,死死的按住自己紧张惶恐的快要跳出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