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跟皇兄是兄妹.......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皇兄定定的望着我的脸,似乎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似的。
“皇兄?”
“你不喜欢皇兄这里?”皇兄反挑眉问我。
我有些不解,“不是。但.......”
“那有什么不好吗?”皇兄忽地冷笑,“有那贼人送你过来,省的你自己翻墙爬狗洞的,不是更好?”
“皇兄......我总不能天天过来打扰你。”之前那两次,我是闹着玩的,可没想过天天过来,最近,月娥她们也发现了不对劲,有几次都问我怎么起的那么早,也不喊他们伺候。
皇兄挑起我腮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低低的笑,“皇兄不怕你打扰。”
“可是.......”
“嘘。”皇兄食指抵在了我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他却对我笑说,“皇兄喜欢你,你也喜欢皇兄。这样就好,不是吗?”
“对了,昨天去了那小胖子那?”等我打消了那个念头,皇兄又问。
“嗯。”被他这一提,我又想到了那画面,突然间,觉得热起来。
“看到了什么?”皇兄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敢撒谎,但又不敢说,“没看见什么啊。”
“是吗?”皇兄嗤的一笑,“那小胖子没对你说什么?或者教你什么?”
我茫然的摇头,“没有啊。”
“看来他算是白费心机了。”皇兄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看的我心里一慌一慌的,忙要起身,“皇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着。”皇兄突然拽着我的胳膊,我又摔进他怀里,他宽阔的胸膛瞬间将我包裹,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莫名慌乱。
我使劲推他,皇兄却将我箍的更紧,眉头皱紧,望着我,“你在害怕?”
“皇兄.......”我不敢抬头看他,也不知为何,我发现皇兄看我的眼神,让我想到了那个三郎看絮儿。
“他一定对你说了什么吧。”皇兄突然松开了我,冷笑着说。
我迷惘的看着他。
“傻瓜。”皇兄突然敲了敲我的脑袋,“他那是嫉妒你对我比对他好。”
“嗯??”我迷糊的看着皇兄。
皇兄笑了,“玉儿爱父皇吗?”
“嗯。”父皇是我最亲的人了,我自然爱父皇的。
“那玉儿就不爱皇兄了吗?”
“嗯?不——”我忙摇头,“我也爱皇兄。”
“呵。”皇兄唇角笑意越发深了,温和的抚摸着我的头,说,“皇兄也爱小玉儿。皇兄所做的一切都是疼小玉儿,懂吗?”
“嗯。”我点点头。
“乖。”皇兄亲吻了下我的额头,温柔的说,“不过,只有皇兄可以对小玉儿这么做,其他任何人,都不许,知道吗?”
“父皇也不行吗?”我疑惑的问,我也常常喜欢窝在父皇怀里撒娇的。
皇兄轻轻捏了下我的下巴,笑道,“不行。”
“.......”我顿时有些挫败,“可是,父皇和皇兄都是玉儿最亲的人啊。”
“那好吧。”皇兄终于妥协了,“除了皇兄和你父皇,小玉儿不得让任何......男人亲近你,知道吗?”
“裬哥哥也不行吗?”我问,那天之后,我已经原谅了拓跋裬,他还答应先教我练剑的。
“不行。”皇兄想都没想,冷声拒绝。
赫连炎VS赫连玉 ——承认。
更新时间:2013-9-12 20:45:26 本章字数:3435
我暗暗惊诧于皇兄如此激烈的反应,不过,面上虽然答应了,可是,皇兄不在,拓跋裬找我的时候,我又将他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每天,在我锦玉轩的一处僻静后院里,拓跋裬手把手的教我剑法。
只是,我或许真的不是练武的材料,一个简单的招式,拓跋裬教了我三天才会,但是,依旧不能让他满意,他说我只会使蛮力,没有技巧。
为此,我有着深深的挫败感,但我真的很努力,即使受伤了也不在乎。
拓跋裬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拼命樯?
他说这皇宫里有的是高手侍卫,还说,他也可以保护我。
但是,我还是想自己强大一些,尤其是每晚毫无察觉的被贼人所掳之后,我更有了危机感。
那贼人今天不过是掳人,但哪天若起了坏心眼,就算要杀了我,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兢。
所以,我练剑不但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我心里暗自决定,要将那贼人捉住,不管皇兄总是劝我现在这种状况很好,但我总是不甘这样被人摆布。
我一定要亲手捉住那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距离拓跋裬等人到西陵一月有余了。
这一日,父皇又将我叫了过去,还是提到我和拓跋裬的亲事,我自然是不同意,但是,这次父皇却没那么好讲话了,说是,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只要他一道圣旨,我就得嫁去大玥国。
最后,我哭着跟他闹,要嫁他自己嫁,我是不会嫁的。
父皇无奈,答应我,现在可以先定亲,等来年我再大一些,与拓跋裬感情再深一些,那时再举办婚礼。
我还想拒绝,但是,父皇脸色阴沉的可怕,似乎只要我敢说一个不知,他立刻就准备一顶轿子,直接将我送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得答应了。
父皇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将拓跋裬带来做聘礼的礼单给我瞧了,那么长的一大摞,我自然是没看,父皇说都是好东西,看的出,不仅是拓跋裬,还有整个大玥国对我这个未来四皇妃都是十分看重的。
我根本不在乎,而且也不想嫁人,但是,当着父皇的怒气,我不太敢说了,所以,我决定去找拓跋裬,让他亲自对父皇说。爱夹答列
可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他的影子,伺候他的人说他出宫了,我等到日落黄昏,也没见他回来,真是气死人了。
晚上,我一个人睡在床上,想到白天的事,心里憋闷又委屈,一个人抱着枕头就哭了。
我突然好想母妃。
我从来没见过她,甚至,连她的画像都没有见过,可是,伺候过她的宫女跟我说。
我的母妃有着天底下最深邃的眼眸和最迷人的笑容。
父皇最爱的女子便是她。
我想,若母妃还在世,她是绝不会这么早就想我嫁人的,而且还嫁的那么远?
我就是个没娘的孩子,父皇也不疼我了,我好难过啊。
哭着哭着,我也不知道时辰,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朦朦胧胧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响动,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瞟见了一抹紫红色的衣摆。
“皇兄?”我本能的想叫出声,记忆中,只有皇兄最喜欢穿这个颜色。
那人慢慢靠到了我的床前,坐在了我身边,大掌轻轻的抚摸着我肩头的发丝,一声浅浅的叹息轻轻溢出。
就是这个人掳我的吧?我顿时被这个念头激的清醒了大半,但我不敢明目张胆的起来,我多留了个心眼,一手偷偷的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我藏了许多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