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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茶姬(623)+番外

宝梳轻蔑一笑,拿起旁边桌上一条不知道谁用过的绢帕丢给他道:“擦擦汗吧,前辈!别说我这个晚进帮的在这儿卖弄本事,就你那点智商,帮主他老人家没让你做三帮主,那简直是明智之举,是对帮中兄弟最大的负责。要真让你做了,你是不是得带着兄弟跟着于方来瓦解我们掳金帮?你以为这事敷衍两句就能过去的吗?帮主要真是个傻子,容易被你敷衍,那这么大个掳金帮是怎么建起的?”

“你别得意!”况南诏额滚冷汗,脸色发青道,“你们都别得意!你们栽赃不了我的!就算要发落,也得师傅来!你们若草草把我给处置了,师傅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宝梳蔑了他一眼,坐回曲尘身边问道:“相公,你打算怎么处置?”

曲尘抬头看了况南诏一眼问道:“你跟于方到底什么时候碰面的?你跟她都私下密谋了些什么?你不说,于方那边我也能问得到。你若真想师傅对你开恩,你就最好老实点招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况南诏还在嘴硬。

“问得好!”曲尘眸光转暗道,“那我凭什么今晚就得放过你,还要留你的命到师傅面前再发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可以依照帮规处死了!即便师傅会怪罪我,那也仅仅是怪罪而已!我想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叛徒而处死我吧?侯安!”

况南诏一听曲尘叫侯安了,忙条件反射地退后了两步,右手摁住了腰间的软剑喊道:“阮曲尘,你想干什么?”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我就得让大家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后果!侯安,绑起来!”曲尘下令道。

侯安和夏夜立刻朝况南诏扑了上去。况南诏拔出软剑抵抗,却抵不过那两个高手。很快,他就被两人摁在了地上。曲尘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去道:“你是掳金帮的老人儿了,我会给你个体面的死法的。一杯穿肠过的毒酒如何?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

况南诏涨红了脸,拼命挣扎地喊道:“阮曲尘,你别太嚣张了!你处死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想让你那剩余的二十二个手下来反扑?”

“不是!是夜月阁!夜月阁的阁主是不会放过掳金帮的!你等着,掳金帮迟早有瓦解的一天!”况南诏叫嚣道。

曲尘微微一怔,问道:“你知道夜月阁?”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还知道帮主杀了你们的父母,所以他才会把掳金帮交到你们三个人手里!”

曲尘提起他的衣领追问道:“谁告诉你的?你见过夜月阁的阁主?”

“是于方告诉我的!她说夜月阁的阁主是帮主的亲儿子,但这个亲儿子不是来孝敬老子的,是来对付掳金帮的!所以,你,还有你们这些人,别太得意了!我下了黄泉,你们也不远了!”

“于方见过夜月阁的阁主?她是不是跟那个阁主也常有往来?”

“哼哼,怕了是吧?怕了你就最好别动我!”况南诏威吓道,“于方说了,那位阁主的本事很大,只要跟他联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说不定这会儿于方就已经被那位阁主救走了,你们却还在这儿傻傻地想杀我,简直太蠢了!”

话音刚落,曲尘反手一拳,打得况南诏鼻血牙血一块儿冒了出来。随后,他又提起况南诏的衣领轻喝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于方说过,师傅不日将会来临安?师傅会来的事你是清楚的,你是不是跟于方说过?”

“没错!”况南诏吃痛道,“我是跟于方说过!那又怎么样?”

“会怎么样?”曲尘抬手又一拳,打得况南诏嗷嗷直叫,气愤地骂道,“你还能不能见着师傅,还能不能让师傅替你做主,全在你这句话上了!”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傅会有危险吗?”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愿与你为敌

曲尘松开况南诏起身道:“我没想到于方跟夜月阁居然还勾结上了,想来应该是道悟师兄主动找上于方的。于方一定会把师傅会前来临安的事情告诉道悟。道悟正因为找不着师傅而发愁,偏偏有人又主动送上了这么个好消息,你说他会怎么样?”

“难道道悟会半路劫杀师傅?”汝年恍然大悟道。

“会不会杀我不敢肯定,但道悟一定会半路拦截的!”曲尘沉青着脸色吩咐道,“侯安,把他拖下去,派两个人好好看着!”

侯安叫人来把况南诏拖走后,曲尘又转身对宝梳说道:“让乐乐和寒原先送你回去。今晚别等我了,我要即可出城一趟!”

“去哪儿?”宝梳忙起身担心道,“为什么这时候还要出城去?”

“师傅之前曾传信来,他会在这两日进城,我担心他半路上会受到道悟的拦截,所以必须连夜出城去找找。希望在道悟拦下他之前将他安全地接回城内!”曲尘沉色道。

“那我也一块儿去!”汝年立刻说道。

“我也去!”夏夜也道。

“你不能去,”曲尘转头对夏夜说道,“你得留下来看着家里那一群女人。我们三个都走了,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照应。你就留下,我和汝年带上几个人出城去寻一寻,希望能遇上师傅!”

夏夜点头道:“那行,我先带宝梳回去,你们要小心。”

宝梳依依不舍地跟曲尘道了个别,跟着夏夜乐乐他们回阮府去了。随后,曲尘和汝年带着侯安几个手下连夜出了城,当然出城手令是景王爷的。

一行七人从南城门出去后,沿途寻找了起来。按照曲尘的估计,师傅应该再过半日就可以到达临安了,所以这附近的小镇小村都有可能会是师傅的落脚点。于是他们先从最近的村落寻起。

马队从第一个村子出来时,汝年有点着急道:“这么找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师傅?附近村子好几个,镇子也有两个,不如我们先去镇上找找?”

曲尘勒了勒马缰绳,朝四周漆黑的旷野望了一眼道:“以师傅的脾气,他宁可睡在农舍,也不肯住在客栈里头。你别忘了,他是个和尚,走哪儿都能化缘的!”

“也对,还是从村子找起比较妥当!可你说万一道悟比我们先一步找到师傅怎么办?”

“别说什么万一,找到再说!”

正说着,一个先去探路的手下急匆匆地跑了回来道:“二帮主,前面小路上发现了一些血迹,旁边还有个烧香袋!您瞧瞧!”

曲尘接过了那手下递上来的烧香袋,借着火把光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喝道:“全部下马,留两个人在这儿看着,其余人跟我去追!”

汝年一边下马一边问道:“是师傅的吗?”

曲尘点了点头,取出马背上的长剑带着人朝前面小路上跑去了。到了那血迹处,果真见到那堆野草叶片上零星地撒着一些斑点血迹,曲尘弯腰下去细看了一眼道:“师傅伤得应该不重,顺着血迹去找应该能找到。往林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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