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超会撩,禁欲残王每天都想破戒(46)
牌匾还是圣上亲自题名。
白翎容说着什么于理不合的话被蔺云谣笑眯眯的盯着闭嘴了。
她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白翎容自觉封嘴,她觉得自家的女儿这笑容好阔怕。
马车行驶到了将军府被卫兵拦住不让进。
蔺云谣道:“劳烦禀告一下,是蔺相府大小姐蔺云谣来找他。”
卫兵多看了蔺云谣两眼道:“镇王不在,没有他手谕不能放人进。”
蔺云谣想想秦释好像只给他穿云箭,其他什么手谕。
“他没有给过我手谕,你看看这个可以吗?”
卫兵看了一眼,瞪大眼,说了一句:“你等下。”
然后进去了,约摸一分钟。
府里出来一个独眼瘸腿,头发稀疏的老人。
秋双看到吓得躲在了蔺云谣背后。
老管家道:“是谁要见将军?”
蔺云谣拱手道:“是我。”
老管家从卫兵那里接过穿云箭,仔细察看一番,看到了属于镇王独有的标志才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是将军的朋友啊,快请进。”
蔺云谣带着女眷进入了将军府。
老管家一脸欣慰,看来他们的将军是终于开窍了。
安顿好蔺云谣一家,老管家立刻提笔告知情况,并让人快马加鞭往皇宫里送!
对于老管家来说皇宫的事再大也没有女眷进门的事大!
这可关系到将军后半生的幸福!
皇宫御书房的氛围剑拔弩张。
地上的官员一个个都垂着头如履薄冰跪在那里。
唯独秦释坐在书榻上与皇上秦昊天下棋对弈,看似一派祥和。
在秦释下完最后一子时,秦昊天随手将棋子一扔,道:“没意思,每次也不知道让让朕,别人都当朕是天子,唯独只有你不给朕面子,也不怕朕砍你脑袋!”
秦昊天的话说的看似随意,可这话换成平常的官员早已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求饶。
甚至在对弈之时压根不敢羸。
秦释笑着将棋子一一收回盒子道:“圣上不就是看中臣真诚的份上才让臣陪着下,要是臣阳奉阴违,恐怕圣上早就把臣赶出去了。”
“呵呵,是啊,可是偏偏很多人都自以为是,拿着朝廷的俸禄,个个手里握着实权,却干不出一件像样的事情,朕要你们何用啊!”
底下的官员匍匐更低,齐声叫道:“皇上恕罪!”
“恕罪?要不是镇王发现假币又出现在京城,恐怕十几前扰乱京城经济的祸事又会再重现一次!那一次对京城经济有多大的打击在场的老臣都心知肚明吧!”
雷霆之怒,没一个敢接话。
这时,门外的太监禀报:“启禀皇上,大理寺卿与和蔺丞相在外求见。”
“来的正好。”
第40章 她确实不一般
孟子言与蔺言薄走进来向秦昊天行礼,秦昊天直接抓起桌上的砚台朝着蔺言薄砸去。
天子发怒谁敢躲?
蔺言薄站在那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砚台砸到他的头。
嘭地一声,砚台砸到他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蔺言薄额头上印着黑漆漆的大印子甚是丑陋。
好在砚台是干的,才没有让他狼狈不堪。
“你来的正好,跟朕解释解释为何你的别院里会藏着大量的假币?你到底有何用意!”
蔺言薄一脸茫然,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微臣不知啊!此事绝对和微臣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秦昊天冷笑着:“秋山别院难道不是你花钱买的?只不过产权登记在一个名字为柳一萍的女子身上,朕还听闻这名女子是你迎娶的平妻,只是发生一些不上台面的事情才纳妾。”
“亏朕之前还夸你!你的所做所为太让朕失望了!”
蔺言薄再次磕头道:“皇上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一定将此事调查清楚。”
“不必了,镇王已将此事查明,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被蒙在鼓里,丞相的位置你已无能再坐,即日起,蔺卿担任翰林院编修一职,立刻生效!”
“还有你那个妾,直接处死!”
蔺言薄再次磕头求道:“贱内一定是被林管家所迷惑才干出如此糊涂的事来,她秉性纯良,一直不离不弃等着微臣,是微臣做事不周,此次假币的事情牵扯到了蔺府,微臣深知责无旁贷,无力辩驳,但是微臣深信贱内一定是无辜的,被人所蒙骗才会如此!”
蔺言薄头都被磕出血来,还在求情:“还望皇上饶恕她一命,请皇上饶恕她一命。”
众人看着蔺言薄对待一个妾竟然做到如此地步不由的唏嘘。
秦昊天冷笑一声:“你倒是痴情,你这番举止又如何对得起你府里的妻子?”
蔺言薄一脸深情苦诉:“一边是结发妻,一边是苦苦等候不求回报的柳氏,无论微臣做任何选择抛弃她们都是有愧于心。”
蔺言薄避重就轻,将自己深情展现在皇上面前。
同时他深知若是柳一萍真不是无辜的,有直接证据证明此事与她有关,早已被大理寺的人抓进牢里,即便求情也没有用。
皇上说的那句只是在气头上罢了。
“其实很好选择。”秦释开口道:“皇上其实假币最先发现的人正是白氏,白氏借微臣的口想向皇上讨一个旨意,她想和蔺言薄和离。”
蔺言薄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
“要知道臣此次将幕后黑手挖出来,白氏确实功不可没,臣看蔺编修如此为难,不如顺了白氏的意,也正好帮了蔺编修做出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