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霖将那辆赛车又塞回了父亲的怀里。
陶以臻的面子上便有点儿挂不住了,而苏丽菁同时发出一声委屈的喊声,“以臻!”
陶以臻看看妻子,她正抿着薄薄的嘴唇,大眼睛里闪出了泪花。
陶以臻心头恼火,几乎命令的语调说:“霖霖,把东西拿着,谢谢你苏阿姨!”
霖霖的眼睛里闪过厌恶,“我不要她的礼物!”
他说完就转身想要走到爷爷的身边去,但是陶以臻一把就拽住了儿子的手,“霖霖!”
旁边那么多亲朋好友看着,儿子如此的举动显然让陶以臻十分难堪。霖霖被父亲拽住,只皱眉看着他。陶以臻命令道:“跟你苏阿姨说谢谢。”
霖霖看着父亲那双阴沉的恼怒的眼睛,心里的抗拒之感越浓,“我不说!”
小人儿用力地甩着陶以臻攥着他的手,但是甩不开,陶以臻恼羞成怒,额上青筋都跳了起来,陶城见状低喝了一句,“以臻,你做什么呢!”
陶以臻惊愕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攥着儿子的手,霖霖又看了看那双仍然阴沉,且恼怒的眼睛,走到了陶城的身边。
陶城伸臂将孙子揽过去,在他头上轻抚,“霖霖没吓到吧?”
霖霖摇摇头。
宋之华刚才去招呼客人了,此刻已经走过来,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过来安抚孙子。
“霖霖吓到没有?”她揉揉孙子的头,如果霖霖挨了打,再闹出上次失踪的事情,宋之华是不会再有脸面见清致的,想必那样,再见孙子的可能性都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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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江心一轮月(清致篇 )
苏丽菁背过身去,委屈的嘟浓,“以臻,我是一片好心啊……”
陶以臻轻捏捏她的手,“小孩子不懂事,不要生气了。”
清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诸事无心。空空荡荡的房间,寂静的空气,让她越发想念和江志尚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连喝口水都是甜的。
门铃响起来,她起身去开门,她知道,一定是陶以臻将霖霖送回来了禾。
显示屏里,果真是陶以臻那张至今仍然斯文的面孔。她把门打开,陶以臻看看她,将身旁的霖霖往前推了推,“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教的他!”
陶以臻沉着脸说。
清致猝然皱眉,“你什么意思?”
陶以臻勾了勾唇角,眼神讽刺,“什么意思?你问问儿子就知道。妲”
他说完,就轻蔑地瞟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黑色的车子停在院子外面,车灯亮着,引擎还在轰鸣,清致隐隐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说:“以臻,快点儿,我都困了。”
清致深呼了一口气出来,拉着儿子的手进屋关门。
“霖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清致蹲下身形问自己的儿子。
霖霖神色有些郁郁的,“苏阿姨给我买了礼物,我不要,爸爸就生气了。”
清致便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柔和地道:“我知道了。妈妈给你放水,洗个澡早点睡吧。”
“嗯。”
第二天的上午,仍然是一支白玫瑰送到清致的办公室。送花的小弟仍然笑得一脸灿烂,一口的白牙明亮亮的。清致接过那枝花时,下意识地又瞧了瞧花柄的部位,她又看见了一张漂亮的挂卡。
对于和江志尚的未来,她迷茫而又有着期盼,同时还有一种恐惧之感。如果放下婚姻不谈,她和他的现在,已经足够她沉醉,一枝花,一张卡片,足以让她对生活冲满憧憬。
她把那枝花插进花瓶,又摘下了上面的卡片,心里头有一种迫不及待,她想看看那张卡片上是不是还有字,写的什么。
“昨晚梦见你对我笑,醒来,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继续睡,我想看着你继续笑第一恋。清致,现在是上午九点了,我好想继续做梦。”
清致好像看见了江志尚苦恼的眼神,她细细地阅着那行字,字字都用心去抚摸了一遍,都深深刻进了心里。她仍然把那张卡片收进了抽屉里的笔记本中。
他每天都写完了卡片然后亲自去交给花店的小弟吗?清致微微出神。
会所击剑房里一片刀光剑影。两道几乎相同身高的白色身影正手持长剑进行一轮jiliè的击剑比赛。江志尚连连发力,出手又快又狠,剑气声声中,长剑连连攻击,动作迅捷利落刺向对面那修长的身影
那人身形修长,纯白色击剑服包裹着肌肉紧实的身体,防守也很到位,动作漂亮又帅气,江志尚的攻击多快多准都能被他轻轻化解开去。江志尚一咬牙,剑尖猝然间再度刺出,那人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他的剑尖直指胸口,那男子摘下了头上的防护面罩,英俊的脸上,一双剑眉打成了结,“我说,江志尚你玩命呢!”
江志尚也已经摘下了面罩,大手在额头部位抹了一把,喊了一句,“爽!”
手中的长剑和面罩都被扔下,江志尚边往外走,边接过一瓶脉动喝起来。
半个小时的运动,不算太jiliè,但出了一身汗,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舒爽。
江志尚回头对那个仍然眉头打着结的男子说:“剑城,改天请你吃饭。”
许剑城拧拧鼻子。
两个人换回自己的装束,江志尚走到外面,对面就是保龄球场地,几个年轻女子正低低谈笑着,有人正在投球,一阵乒乓的响声过后,两个球瓶倒了下去。
“清致,你也来个。”说话的是筱雨。
江志尚的眼睛眯了眯。
许剑城已经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说:“这就是姓徐的那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