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别虐了,今天是夫人葬礼(476)
看来父母对薄林的意义,比他们想象的更重要。
孩子们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吃完饭又打算去看鱼消食了。
薄林跑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拿起西图澜娅餐厅给每个孩子准备的纪念品,不舍地纠结了半天,还是攥着跑开了。
薄严城有些担忧,放下餐巾,直起身子,眼神紧跟着他。
薄林小小的脑袋四下寻找着,看到了那个被他惹哭的女孩子。
小短腿跑过去,把自己的纪念品塞给了她,又迅速跑去和保育员看鱼了。
小女孩拿着纪念品,破涕为笑,母亲也又惊又喜,四下寻找着,竟对上了薄严城的目光。
温晚栀看到薄严城的眼神一变,像被毒到了一样,马上收回了视线,神色不耐。
她一转头,果然看到女孩的母亲娇羞撩拨的表情。
温晚栀脸一沉:“薄总真是魅力不减当年啊。”
薄严城脸上的冰却瞬间融化,没忍住轻笑一声:“吃醋了?”
温晚栀坐在薄严城身边,懒得理他,刚想往旁边蹭一蹭,就被薄严城识破了。
男人长手一捞,把人轻轻带近,薄唇在额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很快把人放开了。
温晚栀脸上一红,推开了薄严城,下意识看向远处的女人。
刚才还搔首弄姿,这会儿脸黑得像要杀人。
温晚栀低声吐槽:“幼稚。”
薄严城低声开口,带着笑意:“幼稚吗?我觉得刚好。”
用完晚餐,薄严城把两个孩子送回车队。
一路上,父子仨早就冰释前嫌,又亲昵地聊着有的没的。
直到黑色库里南在夜色中驶向隐秘的林墅,温晚栀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生活,她在绝望之中幻想过无数次。
当泡影成真,她却总是有种心慌的感觉。
温晚栀定了定神,沉声开口:“我的南美签证,已经顺利办下来了。我在那边也有些人脉。一会儿我们对一对,汇总一下。”
薄严城点点头,把车停好,给温晚栀打开房门。
“嗯,我今天也回去老小区取了一些资料,都在书房了。你回去准备好了,就去那边找我。”
温晚栀点点头,上楼换衣服。
不知道是楼梯走得有些气喘,还是她咖啡喝多了,总觉得心慌得很。
想起今天霍家那边刚送来的药,温晚栀倒了一粒丢进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也许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和薄严城聊一聊,就早点休息吧……
温晚栀来到别墅一楼,廊灯都熄着,薄严城似乎还没来。
随着她的脚步,夜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黄光照亮了优雅的装饰和大门。
温晚栀刚要推开书房的大门,就看到了熟悉的指纹密码锁。
她心跳得太快,一时间有点耳鸣,脑子里不断闪回记忆里的一个夜晚。
不,不会的,这里是林墅,而薄严城,也已经不是当年那副样子了……
温晚栀不断在脑海里默念着,安抚着自己的情绪,汗水已经无意识地顺着领口,溜进了敞开的衣领。
她咽了咽口水,按指纹开门,汗湿的指尖对了几次才对上位置。
门咔嗒一声开了,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薄严城洗了澡,头发都还没擦干,匆匆忙忙到了一楼,发现书房门已经开了。
他一手随意地把散乱的发丝向后拨了拨,一边快步赶了上去:“晚栀,你……”
刚到门口,话没说完,就看到温晚栀一身冷汗,脚步凌乱地往后退,惊恐地看着他。
“晚栀,你怎么了?”
温晚栀眼前发黑,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花瓶,却把自己吓得尖叫起来。
薄严城心猛地揪紧。
她不对劲!
第405章 打算一起洗?
有那么一瞬间,薄严城大脑里是空白一片的。
因为他在温晚栀惊恐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是自己,让她这么害怕吗……
薄严城咽了咽口水,两只举在身前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着,一步一步,小心地靠近发抖的女人。
“晚栀,别怕,没事的——”
他话还没说完,温晚栀便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后退。
“别过来!”
凌乱的脚步差点踩上花瓶的碎片,纤细的背撞上了高大的书架,疼得她闷哼一声。
薄严城不忍地眯了眯眼,呼吸一滞。
他光是看着都疼,心里也疼。
男人停下脚步,艰涩开口,声音低沉喑哑。
“好,我不过去,但你先别乱动,好吗?”
温晚栀似乎被磕到背的疼痛震醒了,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醒。
她胸腔起伏着,竭尽全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一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扣进去了。
猛烈的心跳声,大到盖过了脑子里尖厉的耳鸣。
温晚栀这一刻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再次惊恐发作了。
比起那次在游轮上,这一次的发作似乎来得更猛烈。
打开书房的门之后,她其实已经有些预感了,心慌的感觉也越来越压不住。
条件反射地伸手在墙壁上摸索,慌乱中点开的了一旁的小台灯。
暖色的黄光瞬间洒满屋子,温晚栀却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她看清了屋里的陈设,几乎和半山别墅的书房一模一样。
沙发的颜色和摆放,窗边画架的角度和位置,都和记忆里高度重合。
可这一切唤起的记忆,远没有那么愉快。
曾经在这样一个黑夜里,她被薄严城掐着脖子,看到了所谓母亲害死方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