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南爷上门求我虐(245)
陈砚南轻嗤一声,眉眼带着玩味嘲弄。
他轻推着她的轮椅,替她按了电梯的开门键,漫不经心的驱逐:“蓉姨行动不便,还是得找人在旁照顾好,免得出意外。”
凌听蓉看着他清冷绝情的态度,有些慌张。
她清楚这是最后的谈判机会,陈砚南不可能让这件事风平浪静过去,她抬手挡住了电梯的门。
目光紧紧的看着他:“也许,我们之间有谈判的可能性呢?”
陈砚南眉梢微挑:“蓉姨想拿什么把柄来交换?”
凌听蓉握了握拳,脸色暗晦:“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元野是,付婷兰亦是。”
付婷兰?
陈砚南眸光微转,大概想到是什么事情了。
呵。
他舌尖轻抵腮帮子,带着看好戏的嘲弄玩味,看来付婷兰当年也漏了手脚。
他若是不帮手一把,以凌听蓉的战斗力恐怕很快就会给付婷兰撕成肉渣。
凌听蓉不清楚他的想法,但她认定一点,付婷兰若是出事,陈砚南不可能不管。
他们母子俩是站在统一战线的蚂蚱,就如她和元野般,不可能见死不救。
她本来没想这么快露出底牌,但现在箭在弦上,她没办法了。
“沈姨,父亲等很久了,待会见。”陈砚南清淡一笑,朝她挥挥手,而后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凌听蓉心里有了底。
陈砚南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进。”里面,传来陈雄森低沉的声音。
陈砚南推门进去,就看到他正惬意的坐在茶室里,饮着热茶,窗户开了半扇,冷风刮进来,整个书房都显得清凉冰冷。
“许久没同我下过棋了吧。”陈雄森抬手,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茶几上摆着一幅围棋。
他执白棋,留了黑棋给陈砚南。
陈砚南款款落坐,他神色疏阔,轻捏着棋子,等待陈雄森先。
陈雄森落子后,第二步就看到陈砚南习惯性落在他的右边,他笑了下:“你这习惯还是从小没变,喜欢跟着我步步走。”
他的围棋是他教的。
对于陈砚南每步怎么走,他了如指掌。
陈砚南对他的亲和没什么感触,神色始终平淡。
越下,陈雄森的表情越是凝重,他全神贯注,盯着棋盘许久后,发现他竟然无形中被陈砚南堵得无路可走。
明明他习惯还是和小时候一般,是从哪一步开始变了的?
他眸光幽远的落在他这个儿子身上,从小就沉默寡言,孤冷独立,不讨喜。
现在身上的气场经过多年的洗礼和沉淀,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甚至气场透着一股凛冽的压迫感。
初露锋芒,令人不敢轻视。
“棋下得不错,是我太多年没跟你下,不了解你了。”他索性将白棋丢回盘中。
没有再下的意思。
陈砚南眉眼散漫慵懒,对陈雄森的弃局不置可否,比起失败,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才是最令人看不起的。
他一颗颗的,将他的白棋收了回去,“不过是局围棋。”
陈雄森眸光微敛,“是,说得对,不过是盘围棋看不出什么,我倒不觉得你陌生,性子还是和小时候差不多。”
陈砚南唇角轻勾,没应话,只是低头,继续帮他把白棋一颗颗捡起来。
陈雄森抿了口茶,目光打量着他:“这次工程项目,你的调查结果如何?”
第214章 陈家是耻辱
陈砚南睨了他眼,超出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玩心眼,反而很诚实:“查出来了,是陈元野收买了工程的人,交易记录,录音,监控,文件,我这全都有。”
陈雄森深沉的盯着他,窥探不出他的用意,他只能先装作一幅震惊,又带着怒意:“这个逆子,我让他和你好好合作,他竟做出这种事。”
陈砚南顺着他的话点头:“我也没想到元野会在背后陷害我,真叫我这个做哥的心寒。”
“若是没查出真相,现在背这口黑锅的人就是我。”
陈雄森沉重的叹了口气:“是他野心太过,做事太欠缺考虑。”
陈砚南唇角在笑,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无尽的寒意和讽刺。
欠缺考虑?
仅仅是一句这样责骂的话,便想将整件事抹去。
他对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儿子,都向来偏心,好在,他早已猜到这个结果,对他没有报任何的期望。
“工程出事导致的股市跌宕,公司的形象受损,亏损了几十个亿,又涉嫌谋害.....”
“但毕竟是自家人,我倒是有些不好处置。”
陈砚南慢条斯理道。
在陈雄森赞许的目光下,他又不轻不重的抛了句:“所以,我决定交由警方处理,专业事还是得找专业人。”
说着,朝陈雄森勾唇一笑:“爸,你觉得呢?”
陈雄森脸色早已阴沉如乌云般,交由警方?那事情可就闹大了,陈家三公子陷害哥哥,触犯刑法。
这对陈氏的打击可就大了。
更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他沉着声,不满道:“自家人的事自然是关起门解决,将证据交由警方处理,是不是太过了!”
陈砚南凉薄一笑:“太过了么?那父亲觉得,如何处理才为好?”
他捏着最后一颗白棋,丢回他面前的盘中,不紧不慢道:“总不至于没个像样的交代。”
陈雄森沉思垂眸,这才注意到他收棋只收了白棋子,他下的黑棋子一颗没收,整个旗面被黑棋占领。
显得威风凛凛,犹如铁军踏破城门般,势如破竹之势。
这是他在告诉他,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