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它在看着你[无限](190)
聂松曼深思熟虑后,对另外两个女人说:“第一晚, 还是先遵守一下闻酌说的入院规则吧。”
至于入睡之前为什么必须沐浴,暂时还不得而知。
浴室就在隔壁,更衣室有个内门可以过去。
浴室只简单分为了两排,只有一个隔断门,将其氛围了男女浴室。但这个隔断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于真有心想做什么的人来说,一撞就开。
气氛一时有些僵。
柳卿和许之涟都不是新人了,经历过无数副本后,也吃过亏,哪怕表面看着再随和,对于异性都有十分警惕。
聂松曼最淡定,拿着毛巾就进去了,还回首说:“与其担心他俩图谋不轨,不如担心这毛巾有没有细菌,干不干净。”
柳卿:“?”
许之涟好像明白了,低声说:“gay。”
柳卿“哈”了声。
之前在外墙走路的时候隔了一段距离,加上夜色太黑,她并没有看见闻酌和席问归抓着对方的手,只觉得两人之间距离过近,很亲密。
说是沐浴,也就简单冲洗下,应付一下所谓的入院规则。
外面这排花洒下就只剩下闻酌与席问归,两人脱掉病号服,正经地冲洗起来,当然,正经的只有闻酌。
自从做过一次,席问归就对这事提起了很大的兴趣,他从身后搂过闻酌:“晚上分开,你睡得着吗?”
“真觉得缺你不可?”闻酌淋着热水,也懒得动,“那你消失的这十年我也不用睡了。”
席问归拱着他脖子哼了会儿:“不知道违反入院规则有什么后果。”
“想知道?”闻酌回首,蹭过席问归的脸,语气凉凉的,“你今晚随机绑个人,扔到另一个人的房间,把他们锁一晚看看明天会发生什么。如果无事发生,明晚我们同床共枕了。”
虽然闻酌在用凉薄的语气说笑,但席问归还认真考虑了下:“我试试?”
闻酌简直懒得理他:“放开,她们要出来了。”
比三位女士先一步穿好病号服,闻酌回到更衣室,在储物柜前站了半天,才摘下腕上的手表。
除此之外,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了。
席问归身上什么都没有,聂松曼有条项链,许之涟和柳卿无名指上都有个戒指。
闻酌看了一眼,这两个戒指的款式很像。
闻酌身上干干净净了,只有几张票,一盒藏在腰封里的火柴,还有在第一个副本里带出来的特殊物品——那把只能杀鬼的手术刀。
特殊物品与票都是npc看不见的东西,只有火柴需要注意,不能被发现。
等他确认完毕,刚想说上去吧,就见席问归若有所思地盯着柳卿她们放戒指的柜子。
闻酌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秋香园站拿到的那对戒指,里侧刻着尹白海和江棠名字的缩写,你确定想戴?”
他一直没用过这对戒指,介绍说可以共同承受伤害,且必须是信任之人。
对于闻酌来说,席问归勉强算是个人选吧……但没必要。
他们不是真的在打游戏,最好别对道具产生过大的依赖,还是得以自身实力为主。
一旦习惯了用票用道具求生,当某一天突然失去了这些时,就会无所适从,不自觉地恐慌。
席问归也一样,用过最多的票可能就是‘睡美人’了,全用在了闻酌上。
“那等出去,找一对没刻别人名字的。”席问归是个没有规划的人。
但在此刻,找戒指成为了他对未来的第一项规划。
几人推门走出去,地上的血迹并没有消失。
他们其实可以沿着血迹探索一番,凌晨五点查房,他们还有一个多小时,只要小心点别被发现了就好。
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剧情,或新的地点——柳卿也确实这么提议了。
“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走得太近?”闻酌明显没有兴趣,他泼上一盆凉水:“别忘了,罪者就在我们八个人当中。”
“……”
席问归悟了。
虽然小鱼崽嘴上不说,但对于晚上不能睡一起还是很不爽的——虽然还剩三个小时就天亮了。
闻酌踏上吵人的楼梯时,还没看过入院规则的三位女士在大堂停下,细细看起了墙上的告示。
闻酌走到二楼,搭着扶手俯视道:“你自己小心。”
聂松曼摆摆手。
旁边的柳卿嗤笑了声:“他换上白大褂,感觉更像这座疗养院的主人。”
聂松曼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想转转的话,我可以陪同。”
许之涟:“你不怕我们杀了你?”
毕竟这可是主城站点,死一个人,就少一个人分奖励。
“这么有自信?”聂松曼并不在意,“可以试试。”
但她们的想法很快被推翻了,刚刚医生离开的方向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狼狈而焦急——不止一个人。
许之涟当机立断:“上楼!”
闻酌之前说过了,单数编号病房在左边,双数在右边。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许之涟和柳卿的病房也被分在了两侧,分别是007和002号。
而聂松曼是006号,在柳卿与季账中间的病房。
柳卿一口气跑上来,看到闻酌还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地说:“你不进去在这站着做什么?刘雅民他们好像被什么追赶着过来了!”
闻酌拦住了想要推门而入的柳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