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它在看着你[无限](220)
许之涟与刘雅民依然不见踪迹。
就在所有人都寻到了藏身之地的时候,古堡内,走廊、房间,一切挂有油画的位置,都变成了通透的镜子,镜子里映射着与外部相似却有细节差异的场景,仿佛里间还存在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里外同样空无一人,诡异的氛围弥漫。
但很亏,镜子中竟然涌出了一些雾蒙蒙的人形,边界十分模糊,时而实时而虚,争先恐后地涌出镜子,朝着古堡的四面八方散去。
游戏——开始了。
通常来说,过分安静的环境会让人神经绷紧,心跳加快,闻酌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仿佛周围的一切杂音都被收音,但偏偏人为制造出的声音又格外刺耳。
比如此刻。
像是有什么东西走在了闻酌先前碰倒的花瓶碎片上,“咔嚓,咔嚓……”
每响一声,紧绷的神经就会收缩一次。
哪怕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呼吸,闻酌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并快速思索接下来可能遇见的情况,如果能跑该往哪个方向。
他记得摸索的来路七八米外就有一条转弯口,到时候可以……
嗯……踩在瓷片上的声音逐渐消失,似乎远去了。
闻酌提在胸口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忽然感到耳边一凉,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就在他的右方,粗糙的桌布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掀起,一道阴冷苍白的鬼脸正贴着他的耳侧死死盯着他。
第114章 山间疗养院
所有乘客都不约而同地分开了, 没有任何人和对方躲在一起。
他们都带上了手机,藏匿在古堡的各个不知名角落,面容被黑暗中的屏幕光照得发白, 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聂松曼: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游戏有点不同寻常?
柳卿:哪里不寻常?
吕想:.
聂松曼:给的信息太少了, 谁抓谁, 谁该藏, 谁该找, 都没有明说。
柳卿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像极了上一辈人会用的表情图:大家不都这么想?所以才防备着对方,都没躲一起?
吕想打了奇奇怪怪的两个字:太阳
聂松曼:什么?
没有了回应。
柳卿开玩笑道:别是被鬼附身了吧。
聂松曼:鬼附身?
柳卿:这死医生的一家人死的这么惨,难保这古堡里没有怨灵啊……大家可要小心喽。
柳卿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很怪。
外墙上的聂松曼收回手机, 沉默半晌, 给一直没发言的席问归发去私信:怎么样, 找到他了吗?
席问归回复很快:找到了, 也没找到。
聂松曼:??
什么叫找到了, 又没找到?聂松曼追问了句, 但席问归却没有再回复,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她垂眸思索的时候,全然没发现身侧不远处的窗户有道黑影靠近。
对方没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夜间阴冷的风吹过发丝, 聂松曼才后知后觉地偏头,对上一张青黑阴郁的脸。
她的心脏冷不丁漏了一拍, 饶是心理素质不错,呼吸也不由停滞了。
“……刘雅民?”聂松曼警惕道,“你怎么在这?这一天都去哪了?”
刘雅民竟然回答了, 声音有些低哑磕碰:“迷失了。”
“……迷失?”
刘雅民道:“不过还好,我找回来了。”
聂松曼皱了下眉, 感觉刘雅民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翻窗跳进了卧室,道:“你喜欢这里的话,就让给你了,别跟着我。”
她转身就走,也不忘警惕聆听身后动静。
但身后却传来刘雅民略显诡谲的声调:“你确定要现在出去?你真的知道是谁在捉你吗?”
聂松曼停下脚步,回首看去:“什么意思?”
……
办公室的“柳卿”锁紧了卫生间的门和窗,便疑惑地看了眼放满水的浴缸。水是谁放的?医生……还是去其他人?
她来不及多想,因为窗外已经隐隐泛起了一股不太明显的黑雾,她毫不犹豫躺进放满水的浴缸,缓缓沉入水中,就像一具死尸,没冒出一点水泡,也没有声响。
浴缸旁边便是半腰高的窗户,可以刚好遮住浴缸的部分,但只要抬头,就会暴露在窗户的视野中。
窗外正对面便是漆黑一片的森林,然而诡异的是,一道黑影突兀地停在窗外,就仿佛外面还有看不见的楼层支撑着黑影的站立一般。
他停顿了很久,反光的眼珠诡异地转悠,像是在观察浴室里的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影屹立在窗边,身体纹丝不动,只有眼珠一直在转动。
水里的柳卿快憋不住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呼吸,在感觉到窒息时才反应过来,身体肌肉已经本能性地绷紧,就快抑制不住地想要挣扎出水面了。
幸好,在她即将发出声响的那一刻,窗外黑影离开了。
她猛得探头,发出哗啦一道水声,但新鲜的空气却没有灌入她的鼻腔,突然间,仿佛被双无形的手猛掐住脖子,将她重重砸入水中,发出一声巨响!
大量的水灌入了耳鼻腔,水中的面容随着波纹扭曲僵化,受惊的眼神瞪得很大,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的挣扎毫无意义,无形的力道完全不容她挣脱,窒息的感觉逐渐上头,她听见一道沙哑的女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