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你以为,私奔之罪,你的家人会轻易原谅你吗?那是你给他们的脸上抹黑。”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若是他们当真不认,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们就只好一起终老了。”白九誊双手摊了摊。
怒火从云半夏的脚底窜上头顶。
她现在想把白九誊这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一脚踢出地球。
“夏妹妹,相信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白九誊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白、大、哥!”云半夏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唤白九誊的名字。
“怎么了?”
“我们从来没有定情,之前我跟公主所说是我自己胡说八道!”
“哦??”白九誊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没定吗?刚刚我一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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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下午再继续……
☆、白九誊的目的1
一时忘了!
云半夏的怒火蹭的一下升到头顶,一张脸漆黑一片,嘴角抽.搐着。
她现在有一股冲动,想把他的那张嘴用什么东西给塞上,让他再也无法说出令她生气的话来。
深呼吸,平静,要平静,不能生气,一生气她就输了。
“吉时就快到了,我先回偏殿了。”
云半夏才刚刚准备绕过白九誊离开,白九誊的身体也随后挡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绕过。
“驸马爷到底想要怎么样?”云半夏的声音里透着不耐和怒意。
“吉时快到了,郡主却没有待在偏殿里等候,不知郡主刚刚去了哪里?”白九誊戏笑的问道。
提到刚刚的事情,云半夏有一瞬间的紧张。
“没什么,只是觉得在偏殿里太闷了,随便走走而已。”
“郡主不是有两名丫鬟的吗?怎么一个也没有陪在你身边?”白九誊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这两名丫鬟都是做什么的,我现在就陪你回去,好好的问问你的那两名丫鬟,她们到底是怎么伺候郡主的。”
坏了,要是被白九誊发现有一个丫鬟不在的话,那他就会知道她带来的那个死士有问题。
“不用了,不是她们的问题,是我自己不想让她们跟着,所以才会独自出来的。”她急道,深怕白九誊会马上闯进偏殿。
白九誊仔细观察云半夏的表情,一双幽暗的琥珀色眸子闪过异样的光亮。
“郡主这么急迫的拦住我,莫非……郡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知晓?”
“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倒是你,你不是一直跟太子殿下在一起的吗,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作为未来的驸马爷,现在不应该在大殿之中的吗?”云半夏的美眸灵黠的转动。
“我当然与郡主一样,太闷了出来走走而已,不知郡主在这御花园中有没有看到什么风景?”
风景?当然有看到,而且……还是他未来老婆与其他男人苟合的风景。
“我看到的,是我想看到而驸马爷不想看到的风景。”
她坏心的想着,如果让白九誊看到那样的画面,会不会突然气血上升,一下子气昏过去,一命呜呼了呢?
“郡主这话似乎话中有话?”
“吉时马上就到了,我该回去了,如果驸马爷不想让公主吃醋的话,最好不要与我靠的太近。”
说完,云半夏转身便想绕过他离开。
“死士!”
正当云半夏想离开,白九誊的嘴里突然吐出了两个字。
云半夏的脊椎一凉,脚步骤然顿住,倏的转身睁大了眼睛望住他。
“你什么意思?”
“之前的那名丫鬟,是死士!”白九誊淡淡的吐出一个事实。
云半夏眯眼:“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倘若我把这件事告诉太子,你觉得,太子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
这个阴险、卑鄙、无耻的病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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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明天再继续,啦啦啦,周末愉快……
☆、白九誊的目的2
云半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千万不要动怒,可是……她发现这样很难。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丫鬟是死士?”
“若是我猜的没错,你的丫鬟,现在应该已经少了一个。”白九誊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
双手在衣袖下紧握成拳。
“她身子不舒服,我已经让她先回去了,有问题吗?”云半夏依旧平静的解释。
“是吗?任何人出入皇宫都要有出宫令牌,或是随同主子一起,若是她单独出宫,现在恐怕已被宫门守卫拦住。”
白九誊咄咄逼人的话,显得云半夏的解释越来越苍白无力。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云半夏咬了咬牙关,只得认输。
“你尽管去告诉太子,大不了就是被关入大牢、凌迟处死,这样驸马爷满意了吗?”她冷冷一笑,字字含讥带讽。
“郡主说笑了,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受罪、处死?”他笑的时候,手中的玉扇轻轻的扇着。
一身白衣的他,怎么看怎么像衣冠禽shou。
“驸马爷抬爱,我怎么承受得起,你这些话,还是留在明珠公主那里吧!”
手中的扇子收起,白九誊弯腰与云半夏的眼睛平视,笑看进她的眼中,将她的怒火全收入眸底。
“生气了?”白九誊好笑的问。
“怎敢!”她的脸板起,别过头去。
他离得她很近,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很痒。
无形的压力,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压迫在她的心头,她想退开,双腿却如灌了铅般无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