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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告白春知晓(53)+番外

作者: 松信西树 阅读记录

姜喜澄回到家后,家中空无一人,她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臭岑望,烂岑望,不知道搭错哪根筋了!跟她置的哪门子气啊?你就算跪下来给我道歉我也不原谅你!

气性缓下来后,姜喜澄大脑找回思考,岑望的反常言行突然间指向一个固定的答案——

他不会是在吃醋吧?

所以这是不是证明,她对他而言,就算不是喜欢,最起码也是特别的那一个。

但一码归一码,她虽然喜欢他,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对她指手画脚,对她的正常社交说长道短。

更何况她和黎兆本来就没什么,黎兆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姜喜澄气呼呼地躺倒。

闹这么一出,她心思完全无法集中在学习上,索性早点睡,就当补觉了。

但她又怎么可能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被说不清是喜悦还是烦恼的复杂情绪占据心神。

姜喜澄摁开手机屏幕,显示一点零三。

她又把自己往被子里裹了裹,紧闭双眼,进行催眠大法。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升起一丝困意,意识渐渐消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姜喜澄打着哈欠拉开房门,害她失眠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外。

眼下是淡淡的青紫色,比起昨天憔悴不少,看样子也没睡好,可那张脸还是帅得过分。

她心理顿时不平衡了。

姜喜澄目光下落至他手里提着的包子。

新鲜出炉的,香喷喷的。

她冷哼一声,别以为几个包子就把她打发了。

姜喜澄作势要走,可岑望却像堵山一样岿然不动,丝毫没有给她让路的意思。

过了一晚,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她就是不想那么轻易原谅他,于是,她故意甩出冷硬的话:

“让开。”

岑望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姜喜澄被他这副模样噎了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干嘛,卖惨啊?我可不吃这套。”

岑望一言不发,就那么杵着。

姜喜澄看了眼手表,再磨蹭下去就离迟到不远了,她威胁他:

“你再不走我走了啊?”

岑望张张嘴,欲言又止。

姜喜澄生生挤开他,往楼下走,余光却留意着岑望的动向。

岑望不想让矛盾在他们之间存在超过一天,不想和姜喜澄冷战。

他眼疾手快捉住她手腕,慌里慌张的:

“对不起。”

“别不理我。”

姜喜澄微愣,她没想到岑望的服软居然如此直白,令她一时难以应对。

她扭头看着岑望,不说话,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岑望毫不留情地批判自己的错误:“昨晚我不该那么做,不该自以为是地指点你,不该妄加揣测你身边的人,以后这种情况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

“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姜喜澄心房深处有块特殊的地方,轰然一声塌陷。

她缴械投降:“败给你了。”

姜喜澄动了动被岑望牢牢抓着的腕骨:“还不放手?早自习要迟到了!”

岑望低笑一声,松开手。

两人在寂静无人的楼道里相视,所有的不愉快在这一秒内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心与心更近更暖的距离。

只可惜,他俩伴着清晨的潮气狂奔一路,还是免不了迟到的命运。

姜喜澄提前抑制住脸上太过澎湃的笑意,喊了声“报告”。

徐利华例行询问:“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姜喜澄回:“邻居家有些事。”

她的情感急需一个宣泄口,所以故意选择了这种隐晦的说法来表达她的愉悦。

班里知道她和岑望是邻居的人只有她最亲近的朋友,她不必担心引发非议。

徐利华理解地点点头:“好的,快回座吧。”

姜喜澄神清气爽地坐回座位。

黎兆和她搭话:“你状态不错啊。”

姜喜澄从书包里掏书,随意回:“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她眉眼舒展,眼眸明亮,绽出的笑意分外迷人,却没有多说一句的意思。

黎兆笑容微不可察地凝了下,把视线挪回笔记上。

第44章 醒醒 去医院

最近的课间,课桌上都会伏下一大半人头。

常言道高考是一场持久战,与其说是拼智商,不如说是拼毅力,而这一点在每年的十二月份左右体现得淋漓尽致。

身心俱疲是这一阶段最好的形容词,再多的八卦统统都只能算作调味剂,正餐永远是——

总记串的化学方程式、从未解出答案的压轴大题、新颖跳脱到毫无头绪的作文。

考试次数太多,学生们已经锻炼出一颗较为坚强的心脏,从最初的闻“试”色变到如今的处变不惊。

但不变的是,和老师对答案时,仍会神经绷紧,成绩单即将排好时,仍会坐立难安。

这次大考结束,姜喜澄考得很差,是她高中三年里考过最差的成绩,直接从年级第八掉到了年级三十一。

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大退步,让身为班主任的徐利华不得不重视起来,专门找了姜喜澄谈心。

“最近学习上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徐利华问。

姜喜澄得知成绩后,早已无数次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明明是和之前一样的学习方法、一样的学习时间、一样的学习环境,没有一丝丝的变化,但就是落下了这t么多。

哪怕是粗心大意也好、力不从心也罢,最起码能成为安慰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