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还是等洪七公或是黄药师来再走。”她提议“要不然等郭靖,他应该很快会路过此处。”他们所居的地方时上华山的必经之路。
“谁要等他。”黄蓉还是无法释怀看到的“倒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们回桃花岛去,欧阳克太危险了;万一他故态复萌……”
“黄姑娘,内子好心收留;你怎可挑拨我们夫妻劳燕分飞呢?”白袍一飘,有位贵公子走入屋内。
黄蓉定睛,就看见了欧阳克,立刻闪到九身后。
“夫君!”相对黄蓉,九倒是很高兴他回来“我找到黄蓉了,可是你爹他……”
欧阳克轻叹:她对欧阳锋的感情因为他而错综复杂,既不愿和他有交集,又不能完全不顾。
九看了一眼他脸上略有的疲惫,很内疚,目光闪离“我……”
黑扇一抬,他并不责怪。
“黄姑娘应该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的道理吧。”他不留痕迹的将九带回自己身后,略微侧头俯身;笑意盈盈。
黄蓉不慌张的抬眸“那要看对谁了!”她可是黄小邪。
“黄姑娘,你非九儿;又怎能妄下断言?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由还请你不要过问的好。”他的笑意达不到眼睛“我也不问你究竟将真经如何解释给叔父的如何?”
说到这个问题黄蓉多少是心虚的;她不由的侧眸于九。撇嘴,黄蓉轻哼“好啊!反正她就是死心塌地跟你了。”
他正回身,嘴角勾起“黄姑娘,既然到了;就等华山论剑后再行言别吧;我也派人去告知郭靖了。”就在门外,他听见黄蓉声音的时候;就派遣身边人去追刚才看见和丘处机一起上山的郭靖了。
“蓉儿!”他话音刚落,屋外果然想起了郭靖焦急的声音。
黄蓉一听是他的声音,脸上浮出了非常挂念的感伤;但那自尊心却不能轻易放下。
“蓉儿!”郭靖冲进了屋内。
二人相见,都是大惊;万般言语都在无声中翻涌。
欧阳克牵住九,二人也是对视:把这里让给他们吧!
二人步出农舍,身后传来黄蓉娇怒的声音,还有的是郭靖百口莫辩的焦急。
“他还真是一点都没用变。”这地方说大不大,轻笑而出“怎么都说不过黄蓉。”
欧阳克搂住她腰际“上次你生气,我还不是一样在你面前笨嘴拙舌了。”低头靠在她颊边。
“那你们就不要惹我们生气。”九笑怒“再说欧阳公子哪有嘴笨过,你可是自诩聪明过人的。”她才不信他的甜言蜜语,但心里却是热的。
“哼!”黄蓉冷哼着,从屋里出来;自径走向外面“做不成驸马爷,才来找我;你把我黄蓉当成什么了!”
“蓉儿,不是这样的!”郭靖说来说去就这么二句。
九上前,追上黄蓉“蓉儿,郭靖母亲已经过世;他现在孤苦伶仃,世上剩下的只有一个你了;若你真狠心不要他了,他该多伤心啊。”她也是有感而发。
郭靖离她们远了二步了。
欧阳克走在郭靖身后“黄姑娘,这本与我无关;不过九儿所言非虚,你曾对他如此的多情,想来现在这般生气也是因为爱之深、责之切吧。”
就是欧阳夫妇劝导,黄蓉还是不肯轻易松口。
忽然,有个白胡子老头窜了出来“谁惹我们黄姑娘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伯通!
四人都是一惊。
“是不是他?”周伯通因为有短在黄蓉手上,所以对她言听计从;看见了欧阳克,还以为是他作怪,故伸手就是一掌。
“老顽童,不是他。”黄蓉话音到时,九也已经拦下了老顽童的掌风;用力退散了他。
老顽童见又是那个夺他面具的女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双手互搏的绝招就使了出来。
“哼,你以为就你会啊。”九才不放在眼里,当年在白驼山孤寂的时候,她也想出了类似的手法;不过她的手法偏如蛇形,刁钻诡异,防不胜防;连绵数十招都是左右开弓。
“啊呀呀,你这个毒蛇女。”老顽童因为被蛇咬过,所以做怕蛇了;对付蛇形双手拳不是很容易;而且九身上那条小金蜿蜒而出;更是将他吓个半死“哎呀,蛇啊!”挑掉黄蓉身后,不敢看她。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夫君。”虽然成婚数月,不过九孩子气的个性并未收敛太多“小金,以后这个老头再对我夫君出手,你不用客气;直接张口要他!”
小金昂首,对着老顽童吐信;一付‘好的,我知道了’的态度。
黄蓉和郭靖虽和九相处多时,却也是第一次看见那条与众不同的金蛇王。
但九并未让它散出金粉,所以它此刻威胁不大。
“唉呀呀!大毒蛇。”老顽童虽然不懂蛇,不过看见九肩头盘曲的金蛇都知道“老毒物的儿媳妇,小西毒的老婆果然也是美女蛇!”
“你说谁是美女蛇!”九大怒“小金,咬他去!”
听她这么说,老顽童吓的到处乱窜;抱着郭靖“不要咬我,咬他!咬他!”
“老顽童!你胡说什么。”虽然知道他是胡诌,不过听闻他这么欺负郭靖;黄蓉终于忍不住了“四张机……”
“鸳鸯织就欲双飞!”九接口。
黄蓉看了她:是了,九也是知道事情的;故意接她下句“可怜未老头先白,相对浴红衣!”
“唉呀,你们不要念了。”老顽童听到这个最害怕了。
黄蓉和九都不由的站在各自那人身边,轻笑。
“那你还不快去把裘千仞的脑袋割来!”黄蓉装起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