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害怕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可她又不得不去亲自查证一番.要不然心里总归是会有一根刺.扎得她鲜血淋漓.一败涂地.
战行川长出一口气.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一时间说不出话來.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好像冒出了无数个想法.却又被他自己一一否决掉.
真的有可能吗.刁冉冉主动去见乔言讷.然后约他一起回家里.真的有人偷|情会去家里面.外面那么多酒店.何况他们的家里还有个白天都在的钟点工张姐.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医院接你.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到你家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你在哪个医院.把地址报给我.”
温逸彤的语气带着不容反对的味道.战行川一怔.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不.她也一定会马上去自己家.亲自“捉奸”.
“别闹了.我刚收到冉冉给我的留言.她说下午有事.晚上再过來看我.你要是有话想要问清楚.不如等到晚上过來.找她当面对质好了.”
战行川还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虽然.他的心里也一直觉得刁冉冉和乔言讷二人有古怪.但是.那种感觉.说不好.就像是刻意回避.不想要知道真相一样.他反而退缩了.不想去求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切如果仅仅只是怀疑.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一旦有了结果.就是尘埃落定.想翻案都难.
“当面对质.呵呵.亏你想得出來.当面对质还不如捉奸在床.我不管.行川.我马上就去找你.就算你不在乎.我也要弄清楚.我是真的打算嫁给他.可我不能糊里糊涂就嫁了.他要真的和你老婆有一腿.我马上飞了他.”
温逸彤咬牙切齿.掷地有声地摔了电话.
战行川喊了几句.见她已经挂断.沒办法.只好发语音信息.把住院地址告诉她.
他忐忑不安.躺在床头等了半个多小时.温逸彤果然气冲冲地闯了进來.值班护士见她面色不善.怎么喊她都不停步.那护士只好从走廊的护士岛一路跟到战行川的病房里.
“战先生.这位小姐……”
“出去.我是他朋友.”
温逸彤把手袋重重地摔在床尾.手里抓着车钥匙.冷冷喝了一声.
战行川朝一脸惊愕的护士点点头.略显抱歉道:“沒事.请你先出去吧.我们认识的.”
等护士走出去.温逸彤才把停放在一边的轮椅推过來.示意战行川坐上去.马上和她走.
“你真的要去.”
“你不介意戴绿帽子.我还不想当母王八呢.”
温逸彤气得一时间口不择言.
一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不过.话一出口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沒法收了.
果然.战行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就算他和温逸彤很熟.认识的时间很长.但是这种话毕竟也太伤人.而且太不负责任了.她刚刚那种语气.就像是亲眼目睹了刁冉冉的出|轨.坐实了战行川头上发绿这件事一样.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受不了.何况是战行川.
“好.既然你要去.那就走吧.”
战行川艰难地下了床.拒绝温逸彤的搀扶.自己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轮椅上.跟着她一起走出病房.
路上的时候.他想要给刁冉冉打电话.不料.手机刚一拿出來.正在开车的温逸彤用余光瞥见.就一把把战行川的手机夺走了.
“温逸彤.你别太过分.”
因为温家势力不容小觑的缘故.所以战行川一直很让着温逸彤.再说好男不跟女斗.他鲜少同她发脾气.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准许她对自己大呼小叫.指手画脚.
“你现在打电话.不就等于给他们两个通风报信了.那去了还有个屁用.”
温逸彤气得爆粗口.死死抓着战行川的手机.就是不还给他.
他无奈.只好任由她去了.
只是一路上.战行川的心都高高地悬着.他很害怕.但是不能表现出來.只好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
*****
刁冉冉和乔言讷走到停车场.她指了指自己的车.示意他上车.
乔言讷看看她.沉默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刁冉冉也上了车.发动起车子.朝着她和战行川的婚房开去.
两个人之间原本是有很多话能聊的.正经的.不正经的.反正不会陷入这种令人尴尬的沉默.但是现在.他们谁也不开口.车内的氛围变得十分古怪.
她沒办法.只好打开音响放音乐.
有歌声就好多了.刁冉冉装作很认真地在听歌.
乔言讷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敲着.也不开口.
好不容易开到了别墅区.乔言讷向窗外看了看.挑眉浅笑道:“真是有钱人.听说这里的房价在整个中海数一数二的.”
刁冉冉无奈.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可还是接口道:“乔家也不穷.干嘛这么说.”
他笑笑.不再说话.解开安全带.等她把车子停稳之后.开门走下了车.
乔言讷站在别墅前的空地上.看着刁冉冉锁好了车.然后低头掏出车钥匙.
她一边低头一边往前走.沒有注意到脚下有一处凸起.险些扳倒.
“小心.”
乔言讷本能地搀扶住她.刁冉冉穿着高跟鞋.差一点儿就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两个人的脸在一刹那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她的眼神看起來十分的慌张.站好之后.立即推开了他.乔言讷也沒有再纠缠.退后一步.跟着她一起走上大门前的楼梯台阶.
刁冉冉镇定下來.开了门.
听见声音的张姐急忙从厨房里走出來.似乎沒有想到刁冉冉会回來得这么早.
“啊.有客人來啊.我正好做了西米露.一会儿端给你们.”
张姐擦擦手.笑着说道.
刁冉冉和她说了两句.说自己有事要和客人上楼说.让她先不要上來打扰.张姐微微一怔.连声说好.又忍不住看了几眼站在玄关处的乔言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