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一会可以吃下半头牛。”何晓晓半挂在薛彤身上哀嚎。
薛彤推了她一把:“刚刚你不是还吵着要减肥吗?”
“那还不是怪纪瑰夏?又白又瘦,身材还那么好,你让我站在她身边怎么活啊!”
“那你就别当伴娘了,就可以敞开吃了。”薛彤建议道。
“不行!”何晓晓立即道:“我们大学时候约定好的,我给她当伴娘,然后让肖骁给傅时一当伴郎,她和傅时一凑一对,再撮合撮合我跟肖骁。”
何晓晓回忆起大学时光,无限感慨。
“薛彤,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你说我们那时候,怎么就那么笃定纪瑰夏和傅时一会结婚呢?”
“奇怪什么?你瞧,这俩人不是真的结了吗?”
何晓晓感慨了一句:“是呀,夏夏真是命好,傅时一愿意等她这么多年。”
“嫉妒啦?”薛彤调侃。
“你不嫉妒吗?”
何晓晓反问。
“想想我们大学时挑男人的眼光,实在太差劲了,我当时竟然看上了肖骁,还迷得不行。”
“肖骁怎么啦,人家在美国混得风声水起。”
何晓晓撅了撅嘴,然后用手指撩了下刘海:“切,不就是搞了个玩具公司么?”
“呦,了解的还挺清楚。”
何晓晓听出薛彤的话音,立马拍了她一巴掌:“他天天跑电视上露脸,拿着个毛绒玩具装居家型男,大家谁不知道啊?而且好马不吃回头草,老娘现在可看不上他!”
薛彤闻言笑而不语,电梯从二楼降下,电梯门打开,她抬手推着何晓晓走进去。
二楼的系列确实比一楼考究很多,无论是款式还是剪裁,都升级不少。
整个系列只有十二件礼服,也需要私人定制,只不过周期不似某些品牌的高定动辄数月起,店员和总部通过电话后,确定所有款式都可以在月底前制作出来。
对于挑衣服,何晓晓自诩是专业的,很快从十二件里挑选了三件出来。
“夏夏,先试试这几套。”
何晓晓选出的三件里面,正好有一件是纪瑰夏刚上楼便看中的。
纪瑰夏只拿起那一件去了更衣室,换上婚纱出来,店员的眼睛开始冒星星。
“女士,这套礼服您是我见过穿着最好看的。”
纪瑰夏走到镜子前,前后照了照,确实比之前试过的都要好看,转身问何晓晓和薛彤,得到两人的一致好评。
“那就这件吧。”纪瑰夏敲定下来。
何晓晓一愣,急着劝说:“再试试别的呀,还有那么多套呢。”
“我觉得这件就很好了,设计简单,衣重又轻,就这件了。”
纪瑰夏换下礼服,坐在沙发上休息,逛了一整天,她实在是没力气再试下去。
之前就听人说过,结婚是个体力活,到今日终于有了体会。
“你们的礼服也在这家定吧?”
何晓晓和薛彤没有异议,店员又高高兴兴的跑到楼下拿礼服册子。
三个人迅速敲定好自己的喜欢的礼服,然后直奔楼下的火锅店。
点菜的时候,何晓晓的电话突然响了,屏幕显示陌生号码,但IP在京市,纠结了一下,何晓晓接听了电话。
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晓晓,我是肖骁。”
何晓晓的心「咯噔」一下,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纪瑰夏和薛彤都察觉到了何晓晓不自然的反应,出声询问:“谁的电话?”
何晓晓闻声回过神,先捂住电话话筒,然后站起身直奔火锅店外,离开喧扰的环境,找了个寂静处,做了个深呼吸,才放开话筒。
“你谁?”
“晓晓,是我,肖骁。”
“肖骁?”何晓晓故作疑惑,最后来了句:“不认识,没听过。”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一阵安静,随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晓晓,别闹了,我这次国内的行程很赶,但还是想见你一面再走,你会给我时间的,对吗?”
何晓晓闻言安静了一会,最后说了句。
“明天下午,我有时间,你再联系我吧。”
她话落,不等对方反应,瞬间掐断了通话。
何晓晓站在原地,明明商场里开着空调,可她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有句老话的确说的对,不能在背后嘀咕人,她两个小时前刚刚嘴欠了一下,肖骁竟然真的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找她。
纪瑰夏发现,自从何晓晓出门接了个电话后,便开始变得魂不守舍。
“你们明天有空吗?新店在试营业,去坐坐吗?”
薛彤涮了片毛肚:“好呀。”
“那你去不去啊?”
纪瑰夏见何晓晓埋着头不应声,追问了句。
何晓晓好一会才回过神,磕磕绊绊,语气极不自然。
“我……我明天约人了。”
……
婚期将近,虽然舅妈陈黎没能亲自操办这场婚礼,心里略感遗憾,但作为有经验的长辈,还是帮着完善了很多婚礼流程,省去了纪瑰夏很多麻烦。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的洒入书房里。
傅时一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纪瑰夏坐在他的对面,手写结婚请柬。
先写给伴娘何晓晓和薛彤,然后是伴郎沈漾和周舟。
再然后是写给舅妈一家三口的,亲人里傅时一只请了何明语一个人来参加婚宴。
再算上赵长安,杰拉德,婚礼邀请的宾客总共不过十几人。
纪瑰夏写完请柬,又和大家确认了时间,开始购买飞云南的机票。
只是近半个月来,何晓晓总是失联,很多时候连电话都打不通,问了薛彤,也说那天吃完火锅后就再没见到何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