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黄莺在唱歌(109)
她挂了电话,深思了会儿,盯着李介止看了会儿,看的后者直皱眉:“你发热了?”
啊呸,你才发热。
盛长庚想:就不提醒他,他又没有妹妹。
又想起盛长赫说把要他变基佬……
不管他。
他罪有应得,反正他也浪的够久了,哪怕下半辈子变基佬,综合一生看来也并不亏。
盛长庚觉得自己黑化了,或者说是被李介止染黑后同质化了。
她去洗澡,洗过澡擦着头出来,李介止递给她手机:“还在响。”
顺手把她毛巾接过去,接管了擦头的工作。
盛长庚一看,秦霄来电。
白天落地时候已经打过了,看来妈妈对她安全回国也很激动,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秦霄是知道她和李介止一起回国一起隔离的,她自然也没有很回避,接起来的时候推他:“你先去洗澡。”
她想和妈妈好好腻歪腻歪。
他接过毛巾走了。
盛长庚就近坐在了床上,听到一句:
“你跟姓李的搞在一起了?”
这声音,就像一声惊雷,把她炸懵了。
盛长庚忽然很害怕:“你把妈妈怎么了?”
“杀了。”
盛长庚一瞬间浑身冰凉,甚至腿抖的都站不起来,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猛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你越来越混了,等着,我一定告诉老盛!”
盛长庚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你吓死我了!”
“真害怕的话,没了姜思远,你就不会去搞李介止。”
盛长庚抽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缓了会儿才说:“我要说的多明白,我有和任何人在一起的自由,而且我和他能够认识,订婚,都是因为你。”
他回:“好。”
就挂了。
秦霄电话很快又打过来,一顿恶毒的咒骂直至上升到盛长赫亲妈的程度后,她才收尾:不会就这么算了。
想想秦霄和盛长赫,竟然是第一次撕破脸的正面冲突。
李介止出来的时候,盛长庚正趴在床上发呆。
他拍了一下她屁股:“起来吹头。”
盛长庚回:“不吹了,我累了。”
他把她拉起来:“你这发量不吹影响别人休息。”
终究来说,这个人就是个自私的人。
盛长赫也是,总是以喜欢她的名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要不加张床吧。”
“这么麻烦干什么,要不你睡地上。”
“好。”
盛长庚抱起枕头就要躺地上。
他一把扯住她,“发什么疯。”
“没有发疯,我很平和,我头发湿,不想吹头,你接受不了,或者你远离我,或者我远离你,我选择了远离你。”
“说人话,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没有理由!为什么你不喜欢茄子,为什么你不喜欢穷人,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不喜欢都有理由,我今晚就是不吹头,没有为什么。”
“盛长庚,你废话这么多,完全不像累的样子,你焦虑什么,经期不是刚过吗?”
“女人不是只有经期才会情绪差,和不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在一起,天天都像在上坟。”
他哼笑了声:“接完盛长赫的电话你就上坟,你在咒你的假弟弟去死?”
……
盛长庚不想和他对话了:“我不吹头,你决定,我睡地上还是床上。”
他盯了她一秒:“床上,离我远点儿。”
我谢谢你。
盛长庚背对着他躺下,尽量靠边,半个身子露在床外那种。
刚躺好就被人一把捞进怀里,带到了床中央。
盛长庚不甘心的又往床边蹭,李介止训她:“狗脾气,忽然闹什么别扭?”
盛长庚觉得心里不痛快:“李介止,温染是不是也这样?会使小性子,会耍小脾气?”
他回:“会,女人都一样。”
盛长庚转身看着他,很认真的否认:“不一样,妈妈说我从小到大脾气很好,很听话,很可爱,我如果找到一个温暖的,真心爱我的人,我想我会一直脾气都很好,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温染和你在一起,她爱发脾气,我和你在一起,我也爱发脾气。”
他冷冷的问:“你想表达什么?”
盛长庚回:“我不是要说你把我和温染变差了,我是想说,其实我和温染都配不上你,配得上你的女人有两种,要么她没有自我对你耳提面命唯你是从,要么她温柔坚定拥有改变你的力量和手腕,这些温染没有,我也没有,李介止,我们不合适。”
“狗屁合适不合适。”他说,“男女之间是本能,是吸引力,你找个温暖的这种想法可笑又虚伪,非常的弱智。”
你才弱智。
“那我本能是喜欢温柔那一挂的,那是我的姓癖。”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他喉结上,问她:“什么感觉?”
又来了,神经病。
“……我们再聊合不合适的话题。”
“我正在和你聊这个话题,我记得你来美国的第二天早晨,我在喝水,你站在厨房,盯着我喉结看,我就想,这个女人一定有恋颈癖。”
!
什么鬼东西?
她只记得他盯着她戴着假红宝石的脖子怀疑他对她见色起意,原来他同样怀疑她。
……这误会大发了。
“我只是好奇,因为我没有这玩意。”盛长庚觉得这个回答非常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