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黄莺在唱歌(95)
“你是不是拿我当冤大头呢?”他口气略有不爽。
必须是当然是啊。
盛长庚问:“心疼钱了?要不你把我扔给我爸,你打给我爸让他给我开卡,你就省下了。”
他冷淡的回:“这点儿买不穷我,就是你这样子,像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记住,贪心不足蛇吞象。”
凭什么你贪我人,我不能贪你钱,既然我不花你钱都没拒绝你的权利,那我为什么不好好的花你的钱呢。
“错,不是刘姥姥,是盛姥姥。”
“……”
他应该是不愿意陪逛了:“我先把你买的这一堆东西送车上去,你尽快。”
可以的。
盛长庚买的非常快,快到李介止再回来时候,她已经手链项链耳坠耳环戒指,选了七套了,当然还没完,她还在继续看,看的导购都双眼放光,比她还要更兴奋……
李介止面无表情:“差不多这样吧。”
本来盛长庚就打算见好就收了,一看他好像不高兴了,她就又高兴了:“八是幸运数字,再选一套。”
买完后,她又说:“九九归一,最后一套。”
他无语:“最多十套。”
出来盛长庚刚要开口,他截住了她的话头:“不能买了,先去吃饭。”
今日重大失误,最贵的包包没买上。
进了家门外套一脱她第一时间先去卫生间洗手洗脸,也没管买的一堆东西,走进自己房间床上一趴先缓缓。
头很晕,逛个街比打工还累。
本来想缓缓后再去洗澡换衣服,结果缓过了头,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晃她:“醒醒。”
她没好气:“李介止,我又累又困。”
他说:“谁不累,陪你逛了一晚上,买了这么多,总要让我看到价值吧。”
盛长庚平躺:“你自己弄吧。”
他拍她脸:“别懒洋洋的,坐起来自己脱,还有我的。”
盛长庚这才睁眼,听话的坐了起来,一粒一粒解她自己上衣的扣子:“李介止,我累死你也不会心疼我的。”
扣子有点儿紧。
他哼笑:“你累死别怪我,不是做艾累死的,是你扮演盛姥姥累死的。……怎么这么慢!”
他伸手过来帮她。
盛长庚在这方面是属于能偷懒就会立即偷懒的人,她就放下手干等着。
他也不耐烦了:“从头上脱吧。”
“不行!领口小,勒我脑袋。”
“你事情可真多,别脱了,撩上去,内衣解开。”
盛长庚发泄不满:“李介止,除了做艾,你和我就没有别的交流可以做了吗?”
他反问:“你说我们交流什么?”
……
盛长庚双手握住他的手:“别动,让我想想。”
工作?
……隔行如隔山。
生活?
……想不出交集。
感情观?
……南辕北辙。
价值观?
……他有吗?够呛。
找个话题太难了。
“学术吧。”反正都是物理系。
他抽出手,一把推倒了她。
盛长庚不死心的说:“你把心思从我的身体转移到我的脑子上,改为用心的资助我、鼓励我好好的学习,也许你会收获一枚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他不屑:“就凭你这烂学校和你这智商,有那功夫鸡你我还不如鸡自己更有戏。”
盛长庚这就不满了:“我学校还可以!……别……”
“还说不想,施的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比我更想。”
盛长庚想,应该不是,是昨晚纵欲过度,导致分泌物太多。
盛长庚放弃了,躺平了,但他忽然停下了。
盛长庚疑惑的睁开眼,看到他皱着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是不是心太大了?”
怎么了?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下,盛长庚撑起来看了眼。
“……”
好吧,结束了,可以直接去冲澡了,她对他说:“你给我去泡杯红糖水。”
他回:“……你事儿有点儿多。”
那是肯定的,她在他跟前就要当个作女,他配不配和,她不太在乎。
她冲澡回来了也没见到红糖水,压根没见到他人。
她回到房间就开始翻暖宫贴,他才端着红糖水进来。
“发什么愣?”他问。
她没回答,因为发现用光了。
这次来美匆忙,没带。
她回到床上,躺下。
李介止指节敲敲床头柜:“你要的红糖水。”
盛长庚嗯了声:“放着吧,你回房间吧,走的时候帮我关灯,晚安。”
他扭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问了句:“刚刚在找什么?”
“暖宫贴,我月经头两天会手脚冰凉,腰上肚子上贴一贴会好很多。
他提醒了句:“家里有胶带。”
“李介止!”
这人怎么这么坏。
他把灯关了,但是人没走,又从另一边回到了床上,躺在了她旁边……
盛长庚推他:“别碰我。”
他冷冰冰的回:“我没那么饥渴。”
说着,大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很干燥,很温暖。
这股热量让盛长庚觉得很舒服:“别光捂着,给我揉一揉,顺时针转圈,轻轻的揉。”
他问:“你是不是痛经?”
李少爷还懂痛经,知识面真广。
“不痛,我只是很注意养生,你不知道女人的子宫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