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被糙汉赘婿扛回家(94)
“怎么会嫌弃,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她轻手轻脚的把手表接过,放在自己手腕上比划比划,心里美滋滋的。
内心对这个还没见过的大哥充满了好感。
她该不会是这个村里第一个有手表的人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虚荣心膨胀起来了。
况且这个表一看就是被细心保养的,铮亮铮亮的,虽然是晚上,光线不是很足,但依然能看出来这个表的光鲜亮丽。
“心里乐归心里乐你可别再出去招摇,人家都是恨你有笑你无的,有钱不要露富,你知道不知道?”
陆卫国提醒着她:“你穿长袖把那个就要放在里面,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好,我知道的。”
“知道就行。”
周玉兰给她一个信封:“这是我和你爸给你哥写的回信,你不是跟楚骁刚结婚吗,你们两个也给他写封信寄过去,让你哥也看看你俩咋样了。”
“你哥说他托了战友给咱们家带点东西,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到,反正这两天家里就要留个人,今天我和你爸去上工,你们两个就去看盖房子的事,你最好在家里不要出去。”
“我哥又要带什么好东西过来?”
陆芙儿翘首以盼,大哥很是大方,这个手表一看就是高档货,居然也是直接给家里寄回来。
而且父母也对她很好,直接把手表就给她。
她突然体会到当团宠的感觉了,好爽啊!
大家变着花样的宠,真的好好。
最少得写800字,以表示对自己哥哥的感谢。
剩下的的200字表达一下对他的思念。
第八十四章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做?
陆芙儿忙着手上的活计,因为她视力不好,离煤油灯超级近。
周玉兰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就把煤油灯撞翻,所以又找了个灯点上。
心疼的看着她的穿针引线,有些焦急。
“晚上缝费眼睛,反正你明天又不下地,不如明天在家里缝,反正也就只差一点了。”
“没事,就剩右脚了,马上就能缝好。”
陆芙儿没敢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了。
这双鞋工期实在是太久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停止,她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了。
周玉兰见拦不住她,也就随她去了。
只是更加小心的照看着她旁边的煤油灯。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酿成大祸。
好在一直都有惊无险的,陆芙儿手脚也已经锻炼出来了,十分的利索。
没过多久就打结剪线了。
周玉兰见她如此迅速,眼里是说不清的欣喜赞许:“哟,你还真把手脚练出来了,今天的速度很不错,这么快就好了,我可得好好夸一下你。”
“那可不得经常进步吗?总是原地踏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陆芙儿多少还是有些学霸的好胜心在,她不允许自己一成不变永远都是一个样子。
所以努力争取一天比一天优秀,下地的时候也是,第一次不会做情有可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依旧不会的话,那只能是自己的错误。
要订正,要修改,要摒弃,要前进。
这是贯穿她整个学习生涯的八字真言,也是她现在践行的格言。
周玉兰不懂她的小心思,只是觉得她变了好多。
比以前更有韧劲,更积极向上走了。
也更加温和。
或许是结了婚长大了的缘故吧。
顾楚骁在另一个房间里学习,她没有去打扰。
放好鞋子之后,她这才发现周玉兰开始绣鞋垫了。
“妈,你也教教我绣鞋垫吧,我学会了也给你绣一对。”
“好啊。”
周玉兰捻了捻线头:“这是给你三哥绣的,也不知道他用不用得上,但家里的物件寄过去,总归是个念想。”
“要不然我也给哥哥们绣点东西?”
“你那绣工,可别延误了我寄东西的时间。”
周玉兰扁了扁嘴巴,笑眯眯的看着她:“照你的速度,鞋垫你得绣大半个月去,做别的物件肯定也慢。”
注意到陆芙儿的笑脸瞬间瘪了下去,周玉兰打趣道:“怎么还不乐意我说了?”
“我能学好的,一回生二回熟嘛,你教我一遍我指定就会了。”
“行,我就教一遍。”
闲着也是闲着,教教女儿做这些活也挺能打发时间的。
总比像陆卫国一样无聊到翻来覆去的只看那一本小人书来的好。
“卫国,你的这本拍案称奇怕是都看了十来遍了,还那么津津有味的?”
周玉兰正在教陆芙儿画图样,用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剪好且缝好的,已经初具雏形的鞋垫子上画样式。
随口问陆卫国道:“这本书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你也给我们讲讲呗。”
陆卫国张口就是委屈巴巴的调调:“能有啥,就是讲一些案件而已,我打发打发时间,你们两个说悄悄话又不带我。”
“哪有不带你,明明是你自己不插嘴的,怎么能怪罪到我身上?”
周玉兰和陆卫国斗了一会的嘴,陆芙儿按着想法在鞋垫子上写了个出入平安。
拿好红色的线,她说干就干已经开始绣了。
等到周玉兰发现时,她的一个字腿都已经初具雏形了。
周玉兰对孩子一直是鼓励式教育,看到陆芙儿已经开始动工,连连夸赞道:“不愧是我闺女,可真厉害啊!你看看这一竖,绣的多好?”
“再过几天就能把我超过了,以后你都能去开裁缝店,想找你绣花样都得排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