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嫡女要摆烂,皇子夜夜来敲门(235)
沈清霜将信将疑地打开,朦胧的眼睛瞬间清晰了,这是银票啊!
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去,一本正经点了起来。
“十五万两啊!”
望着她的财迷相,贤太妃笑得太阳花似的:“对,多的三万两算利息。怎么样,本宫是不是劳苦功高?”
“是的是的!”
“为表谢意,是不是要陪本宫去游玩一番?”
“那还用说?现在就去!”
贤太妃极其满意她的懂事,手一携,欢欢喜喜地走了。
音晖园。
仍是二楼雅间。
仍是一桌子香茶点心。
望着又吃又喝的贤太妃,沈清霜极为好奇:“太妃娘娘,难道我失踪的这段时间,您就一次都没来过?”
贤太妃将杯中茶喝完,让玉平给她续上。
“哪有空啊!皇上和太后不是被软禁了吗,这后宫的妃子们没有安全感,三天两头到寿安宫请安。说是请安,一来就哭哭啼啼的,仿佛让她们殉葬似的!小五也是个哭唧唧的货,被老吴给逼得都要疯了,只要一从议政殿出来,就开始絮絮叨叨,一直絮叨到半夜三更。清霜你说,这么大的工作强度,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太妃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本宫这日日是食不甘味、夜不安寝......”
再次听到这八个字,玉平想死。
许是也察觉出来了,贤太妃尬笑两声,还是看戏吧!
“这怎么还是《金玉奴棒打薄情郎》?清霜,你懈怠了,该出新的话本子了啊!”
沈清霜:“......”
她这九死一生刚回来,哪里就能写得出新的?这届观众也太难带了!
“等我歇两日就着手写。不过太妃娘娘,这骤然换人演,还挺有一番意思的哈?”
她本是岔开话题,没想到贤太妃还真的注意了台上那个演李甲的。
那目不转睛的,连红豆糕都忘了吃。
“清霜,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伙子的眼睛,很有神?”
沈清霜乐了:“戏子的眼睛若是没有神,谁看他演的戏?”
贤太妃嗔视她一眼:“这孩子!本宫是说,他那眼睛像是能勾人似的!小三呢,喊来本宫问问。”
玉平觉得她主子真的是闲得要死,一个戏子也值得她如此较真。若不是伺候她多年,还真以为她有梅开二度之心呢!
“玉平,你是不是在腹诽本宫?”主仆多年,她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奴婢不敢。奴婢去找找沈三公子。”
沈清彦很快来了,折扇敲了敲妹妹的额头:“怎么不在家休息?”
“太妃娘娘想看戏,我就陪着来了。”
贤太妃一把拉过沈清彦:“小三子,台上的那个是你的人?”
沈清彦扫了一眼:“他啊?前两年来音晖园的,叫陈奉。”
贤太妃“哦”了声,“可有查过底细?”
“底细?”这问倒了他,如实答:“没有。当时他说家乡水灾,逃难到京城,我见他有些唱戏的底子,扮相也不错,就留下了。”
贤太妃将没吃完的红豆糕塞到口中慢慢嚼着,看了他一眼:“查一下吧。”
沈清彦不明所以,下意识问她:“娘娘可是觉得他哪儿不妥?”
“妥不妥的本宫现在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在宫里见到过。希望认错了。”
听到她的话,沈清霜忽然想起一事。
“三哥,曲水流觞园的人还在京都府大牢吗?”
沈清彦差点都忘了这件事,连连点头。
“不过当初常腾提到的那个冯尘失踪了似的,一直没抓到。问了园中的人,都说很少出现,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贤太妃平静的眼睛霎时亮了:“常腾是谁?冯尘是谁?曲水流觞园是什么地方?”
沈清彦觉得会影响他的清名,死活不说。不仅他不说,还不许妹妹说。
“这是为什么?”某太妃的好奇心已然压不住了。
沈清霜被她催得没办法,给了一个有所取舍之后的相对负责任的说法。
“一个深宫女子思慕四殿下,找了冯尘调教的一个名叫常腾的男人,通过曲水流觞园的密道进宫,假扮四殿下以解相思之苦。”
贤太妃手中的杯子被吓掉了,玉平手中的壶也被吓掉了。两个女人遭雷劈了一般,久久回不过神来。
然而当她们终于恢复了神智,贤太妃握住了沈清霜的手:“细细说来!”
第190章 本宫与世子无话可说
沈清霜说书似的,该略过就略过,该详细就详细,着重渲染了女主人公对顾谨灏的思慕倾心和爱而不得,直听得贤太妃感慨连连,颇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清霜,你说的那个深宫女子究竟是谁?本宫认识吗?”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
她满是求知的眼神让沈清霜犹豫了,虽然废后曾蓄意杀她,但顾云间答应过皇帝不会将此事外透,所以姑且保存一些神秘感吧,让她去问顾谨灏。
“死小子才不会说呢,就连当初瞎了狗眼喜欢方明珠还是本宫旁敲侧击问出来的。”
叹了口气,某太妃忽然眼中透着狡黠,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不会......不会是废后吧?”
沈清霜呵呵一笑,默认了。
这么聪明的女人做太妃真是可惜了,她若是有心宫斗,太后之位早就是她囊中之物了。
半玩笑道:“娘娘,您是家世不如太后吗?”
“什么意思?”贤太妃还没从她儿子的瓜中回神,又问了一遍。
沈清霜道:“臣女是觉得以娘娘的聪明才智,不该屈居太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