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在上,本妃不二嫁(529)
叫阿力的男人怔了怔,目光复杂地看向祭坛:“您是说很早以前算的那一卦?”
“不错。”
禄枉指着祭坛道:“上天曾降下指示,乱世之际,走进离村来的人会带领我们走向新的未来,只要他能做到,那么不管他是谁,他都只能是晏离。”
阿力欲言又止,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现在村子里只有他们几个人,他们似乎也没有那么多选择了。
“那……需要告诫晏瞳和三木一声吗?他们一直将那人当成真正的主子看待,要不要让他们防备一点?”
“不需要。”
禄枉嗤了声:“你觉得他们俩有那个脑子吗?说了反而麻烦,反正目前没什么事,他们就这样也没关系。”
阿力想到晏瞳和三木一根筋的样子,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
同样的夜晚,萧烬靠坐在床榻上,微闭着的双眼可以看出眼皮在缓缓转动。
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利用手中有的牌,和崇萤打出最好的配合。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可以替她承担起最危险的事情,但自从多了祁的记忆,他才恍然明白自己太低估她了。
他们不需要自以为的牺牲,只需要并肩作战。
他活了两辈子才真正懂她,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错过了。
“萤儿,再等等我……”
他必踏过千川,亲自走到她面前,匍匐于她脚下,再不离开半步。
——
“小萤儿,你跟老头子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跟那木头疙瘩在一起了?”
“再胡说我烧了你胡子。”
“啊?这么说他还没表……啊啊啊卧槽我胡子!祁!你个小王八蛋,老子在为你说好话你烧我胡子干吗?”
“不需要你多嘴。”
“好好好我多嘴,笨死你算了!”
……
“小姐,小姐?”
崇萤梦睡梦中醒来,抬头看见佘秀担忧的眼神:“小姐,您还好吗?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崇萤眨眨眼,她又梦到前世了。
“几点了?”
“啊?”
崇萤怔了下,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道:“我是问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
佘秀将倒好的热茶放在崇萤身前:“您不是让萧甲去召集暗卫,等人来齐了让我叫您吗?”
如果不是因为外面人都等着,佘秀也不会吵醒她。
“嗯……让他们进来吧。”
崇萤没喝茶,起身洗了把脸,转头问佘秀:“兰檀呢?”
“去找军医了,二皇子说您上回也是这样睡着了就叫不醒,很是担心,就匆匆跑去找军医了。”
崇萤哭笑不得,她自己就是大夫,哪里用得着再去劳烦军医?
“我只是没睡好,没别的……”
“这里这里,哎呀我说老军医你跑快点啊!”
崇萤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兰檀拽着年迈的军医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正好将想要进门的萧甲给挤了个趔趄。
兰檀进来后看见崇萤已经醒过来,才松了口气道:“你可算是醒了,不然咱们才刚跟大军会合你就昏睡了过去,这要传出去流云还不得杀了我。”
“让你担心了。”崇萤笑了笑,转头对老军医道,“我没生病,不必麻烦您……”
“必须麻烦!”
兰檀瞪了她一眼,一手拉过她按在椅子上,对老军医道:“您快给她看看,她这嗜睡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老军医本就是萧烬手底下的心腹,听说崇萤身体不适自然不敢怠慢,只是他把脉片刻却是皱眉道:“恕老夫学艺不精,没看出什么问题,只有些忧思过重。”
“陆老,您要不再看看呢?”萧甲也担心,忍不住多嘴道,“或许您换只手把脉?”
第454章 我给我爹写信要钱去
陆谦只好再换了只手为崇萤把脉,结果还是一样。
崇萤不想为难他,于是便主动问道:“请问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的多是很久之前的故人旧事,每次做了这样的梦,便如同沉陷其中难以醒来,请问这是何缘故?”
她精通医毒,但对有些神鬼之事,却是不懂。
陆谦听到她这么说,皱眉沉思片刻,抬手顺了顺胡须才开口道:“或许并非是您身体有异,而是您本人的问题。”
“我?”崇萤微怔。
陆谦点点头又问:“敢问您梦中的故人……可是您十分在乎之人?”
“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如同我的家人一般。”
“那便是了。”
陆谦叹了口气道:“人一旦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便会本能地在梦中寻求最温暖的场景。”
兰檀听不懂他打哑谜,在一旁急得抓头发:“什么意思?老头你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
陆谦顿了顿,迟疑着开口道:“老夫斗胆冒犯,听闻您的父亲曾经昏睡多年不醒,其中自然有中毒的原因,但依老夫之见,只怕更多是因为他不愿意醒来。”
他拿季曜穹举例,兰檀等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因为失去了最在乎的人,所以才会眷恋梦中的温暖。
而崇萤最近失去的人只有萧烬。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崇萤的病症所在,反倒是她自己愣了下,笑得不以为意:“那就烦请您帮我开些补气安神的方子吧。”
“是。”
等陆谦退下,崇萤转头看了眼身旁略带怒气的兰檀,担忧不已的佘秀,还有不远处一个个眼巴巴望着她的凌王府众人,叹了口气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好像我明天就要死了似的。”
“呸呸呸,你少给我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