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114)
梅林里寒风穿梭,早已将沈定珠冻得指尖冰凉。
这会儿她眼尾透着殷红,更加楚楚可怜。
萧琅炎猛地放开了她,薄眸中饱含警告:“以后,事关傅云秋,你少管,更不必你撮合!”
沈定珠单薄的身形,立在摇曳的灯火中。
她素手敛了一下发丝,默默地点点头:“妾知道了。”
不管就不管,沈定珠还省得力气。
萧琅炎冷冷看着她:“方才不是问你吃没吃药,为何骗本王说吃了?”
沈定珠抬眸,很是诧异:“妾真的吃了,王爷不信,回府问沉碧,鬼医特地叮嘱她,要监督妾每日服用,次次不落。”
萧琅炎低声怒斥:“谁说是鬼医开的了,本王问你的是……”
他没说完,喉头滚动两下,眼中的怒火不知何故消散了。
最终,萧琅炎甩袖,撂下一句:“没用!”
沈定珠眨着圆眸,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纳闷地搓了搓冻僵的耳垂。
“他说自己还是说我呢?”
这时,前头的萧琅炎发现沈定珠没有跟上,回头冷冷地道:“你再不走,就在这里站一夜。”
沈定珠连忙提裙追上他。
一路上,萧琅炎都没有再跟她开口,到了要出宫的岔路口,萧琅炎将沈定珠朝宫女的方向一推。
“你回府吧。”他语气冷淡。
沈定珠看着他:“王爷不是要同妾一起回去吗?”
萧琅炎似乎有些气闷地看她一眼,重重地道:“不回了,忙。”
说罢,他转身离开,黑色大氅的袍角,划过冰冷的弧度。
见萧琅炎头也没回,沈定珠猜测,他必然是要找机会哄傅云秋吧。
如此,她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次日一早,岑太医进宫的路上,还没等下轿,就被人劫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陈衡将岑太医头上的麻袋摘掉,扯去他口中的麻布。
岑太医胆战心惊,汗流浃背,当看见光线不够明朗的屋子内,坐着的是萧琅炎以后,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王爷,是您,您有何事叫微臣,使唤人来说一声就好,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微臣还以为皇后娘娘发现端倪,要将微臣给……”
他说着,自己都害怕的声音发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萧琅炎眼神阴沉,半张俊冷的面孔,被窗牖外一道日光照亮,可更显得黑眸深深。
“本王让你开的药方,你开到哪里去了?”
岑太医一怔,回想片刻:“补血安神的?那日微臣见傅大小姐来了太医院,故而一起给她了。”
“混账!”陈衡上前一步,一脚将岑太医踹倒。
岑太医浑身发疼,惊恐未定,也顾不得喊叫,连忙爬起来:“王爷,微臣……微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萧琅炎的手搭在膝上,大拇指中套着的白玉扳指色泽冰冷,一如他的目光。
“本王最讨厌身边有擅自做主之人,让你把药方交给徐寿,你反倒是自作主张给了傅云秋。”
“胆子不小,敢做本王的主了,陈衡,废了他,抛尸河中。”萧琅炎下令,杀人于他来说,就像撕一页书那么简单。
岑太医吓得鬼哭狼嚎,避开陈衡上来钳制的手。
“王爷!王爷息怒,容微臣解释,”岑太医额头冷汗直冒,“微臣一直以为,殿下与傅大小姐情投意合,这副药方也应该是给她的,所以……”
他说到这里,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登时更加惊恐。
岑太医不断磕头求饶:“微臣错了!微臣猪油蒙了心,会错了王爷的意思,不知道王爷的心属于别的红粉佳人,求王爷恕罪!”
萧琅炎薄唇轻启:“本王问你,我府中,到底有几个妃妾?”
岑太医骇然万分的回答:“就……就沈姨娘一个。”
萧琅炎颔首,声音更加低沉无情:“你给我记清楚,本王现在就沈定珠一个女人,要给东西,也是给她的。”
岑太医果断表明忠心:“微臣明白了,微臣一会回到太医院,这就将药方重开,给徐公公送去,请王爷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再有问题了!”
萧琅炎迟疑了一下,旋即冷笑。
“给她?罢了。”这个蠢女人,不配。
正月十四。
萧琅炎又是好几日没回府,要么就是他夜半回来,沈定珠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又进宫了。
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也只能做点绣活来打发时间。
年过后就要开春了,沈定珠打算给萧琅炎再做一双鞋。
这日一早,她刚起床,沉碧就一脸喜色地跑进来。
“主子,主子您看谁来了!”
第93章 受宠若惊
沉碧侧开身,沈定珠目光掠向门口。
只见徐寿笑眯眯的,带着一个包着头的妇人进来,妇人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看见那妇人的样貌,沈定珠手中的针线,顿时掉在地上。
她怔怔地站起身,还未说话,眼泪已经落下。
“嫂嫂!”沈定珠快步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大嫂的肩膀。
她的大嫂,出身清白,父亲是秀才,跟她大哥因缘际会相爱。
沈家没有嫌弃她大嫂家世普通,以重金聘礼,迎娶她过门。
大哥大嫂婚后琴瑟和谐,沈府被抄家的时候,他们刚刚成婚一年,才将将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小妹,真的是你,我这一路上过来,都怕是在做梦,亲眼看到你还好端端的,我死也能瞑目了。”
昔日文静秀美的大嫂赵氏,这会儿被漠北的风霜,蹉跎的老了十岁,嘴唇干裂,面无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