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119)
萧琅炎徒手抓住,看了床榻一眼,薄唇压下欢愉的弧度,他亲手将腰带系上。
徐寿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家主子和沈姨娘的你来我往。
寒夜深迷,皇帝沉睡的乾元殿,灯火通明,像皇宫这头巨兽的眼睛,永远亮着,盯着各处。
萧琅炎身上带着寒气入内的时候,太医们已经聚在了外殿。
让他没想到的是,太子萧玄恪,形容有些潦草地从内殿出来。
看见萧琅炎的时候,萧玄恪的目光,微微一错,瞧见萧琅炎脖颈上的指甲抓痕,他眼神顿时阴戾的沉了下去。
“太子。”萧琅炎淡淡拱手。
萧玄恪呵笑:“五弟来的正好,父皇已经醒了,你进去看吧。”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离去,经过萧琅炎身边时,身上有浓重的酒气。
萧琅炎进了内殿,皇帝已然没有大碍,只是目光虚弱迷离。
他伸出手,两颗眼珠像是蒙了一层灰色。
“琅炎,明日起,解开太子的禁足吧,朕很怕有朝一日驾崩之时,没有他守在灵前。”
萧琅炎低着头,声音平稳:“一切听父皇安排。”
他的眼底,是一片漆黑如渊的寒冷。
萧琅炎走后,沈定珠翻来覆去的,到快三更的时候才睡着。
次日一早,听春喜说,太子被解禁,重掌朝务,只不过,管着一些闲职,皇上还没有将监国的权利放还。
沈定珠喝着粥,心想,估计也快了。
皇帝一向偏疼嫡出。
因为当初,先帝嫌皇帝出身嫡出,却不够优秀,更为宠爱贵妃所生的皇长子。
于是,等到皇帝登基,便对非皇后所出的皇子,加以打压,严苛对待。
在他心里,嫡出的再混账不堪,也比庶出的要好。
所以,太子萧玄恪得势,不过是时间问题,就看萧琅炎怎么对付了。
沈定珠知道,萧玄恪不是萧琅炎的劲敌,娴妃所生的九皇子明王才是。
这会儿,明王还在韬光养晦呢。
刚用完膳,门外却来了一列宫女。
为首的大宫女道:“沈姨娘,奉太子女官之命,来请您过东宫。”
沉碧纳闷:“谁?”
大宫女瞥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定珠倒是想起来,太子女官,多半是苏问画了。
她不是说要避嫌,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往吗?这会儿又大张旗鼓地来请,不怕了?
沈定珠拢了拢发髻:“多谢告知,我稍作梳洗就去。”
然而,沈定珠跟着大宫女去了东宫以后,穿花拂柳,到了东宫后花园子。
却见一湖粼粼水边,站着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姿。
只有萧玄恪一人。
沈定珠皱了皱黛眉,环顾四周,哪有苏问画的影子?
她想离开,萧玄恪却先她一步回头,虎目中染着似笑非笑:“沈姑娘,又见面了。”
第97章 狭路相逢
沈定珠余光观察到,有两个小太监,低着头站在不远处。
时不时还有东宫护卫,从附近巡逻走过。
事已至此,她硬着头皮迎上去,在距离萧玄恪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参见太子殿下。”
“无须多礼,你别紧张,孤邀请你来,是为了请你帮忙想想办法。”
沈定珠闻言,抬眸看来,竟发现萧玄恪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美眸深处有一丝警惕闪过,声音轻问:“请问殿下,是什么事?”
萧玄恪负手,锦红衣袍前,绣得团龙,耀目怒视,更如他性格一般,独断蛮横,冲动易怒。
他道:“问画是孤的女官,可最近她吃不下饭,心情不佳,孤听说你们二人是表姐妹,如今又都在宫中,特地将你请来。”
沈定珠困惑地眨了眨长睫,想半天才说:“殿下,妾对这方面毫无本领,想来,去请太医会更奏效。”
萧玄恪轻笑:“你总是喜欢推辞来推辞去,你是她表姐,偶尔过来东宫,陪她说说话,说不定问画就有胃口用膳了。”
沈定珠唇边始终挂着微妙的笑意,她体态娴雅,带着淡淡拒人千里的清冷幽美。
“太子殿下恐怕不知,妾与苏女官,虽为表妹,实则从小见面甚少,要想苏女官高兴开怀,不妨将苏家人请来探望一二?”
她再三拒绝,萧玄恪脸上的笑已经渐渐淡去,神情变得森冷。
“你以为孤在跟你打商量吗?”
沈定珠状似惶恐,后退两步,低下头:“是妾不好,殿下消气,妾这就回去想办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苏问画惊讶的声音:“表姐?你怎么会在这!”
沈定珠回眸,看见苏问画的穿着时,忽然惊了惊。
她身上的衣服,正是那天太子大张旗鼓,送来宁王府的朱红珍珠缎做的。
沈定珠当时为了彰显诚意,还对外谎称是她绣的。
其实是萧琅炎找了几个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
可是,沈定珠说明了是送给傅云秋的,如今怎么到了苏问画的身上?
苏问画见沈定珠脸上有着淡淡的讶异。
她更加狐疑,走到萧玄恪身边,犹如宣誓主权般,挽住萧玄恪的胳膊。
沈定珠回过神来,道:“太子殿下担心你的身体,说你最近吃不下饭,就让我有空来陪你说话,哄你开心。”
苏问画受宠若惊,含羞带笑地看了看身边的萧玄恪,竟见他也朝自己微微一笑。
“谢谢太子殿下!”苏问画心中感动不已。
她最近正是为了假孕的事着急,吃不下睡不好,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竟然都能被太子留意到。
萧玄恪幽幽道:“孤还在问沈姑娘的意思,只不过,她好像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