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214)
原本是准备给沈定珠放几个河灯,祈福她早日投生,但宋嬷嬷恰好找到之前沈定珠绣的几个帕子和一些旧物。
于是春喜打算一起烧了过去,以此寄托思念。
万万没想到,那风将一张帕子吹跑,春喜生怕被其余人捡到,发现有人偷偷祭拜沈定珠,于是追着帕子,就这么跑进了关押傅云秋的院子。
那日也十分凑巧,平时在外看押的禁军,竟无一人在门口,就这么让春喜进去了。
春喜还没捡着帕子,傅云秋就抢先一步。
管事姑姑说:“后来罪人春喜就着急了,对傅姑娘举止不敬,甚至将她扑倒在地……”
春喜急忙抬头,怒气冲冲地反驳:“奴才没有!是傅姑娘抢了帕子,不肯还给奴才,她让奴才跪着求她,奴才也跪了。”
“可是傅姑娘却说,主子身世不堪,死得正好,还说要将奴才祭拜的事传出去,奴才一着急,才去抢她手上的帕子。”
“可是,可是,”春喜说着都快急哭了,“她跌倒在地,奴才抢过帕子藏起来的时候,那守门的禁军就回来了,将奴才抓住。”
宫人犯了错,自然是送到暴室。
春喜一开始不敢说自己在祭拜沈定珠,再三严刑拷打后,他才招了。
原本事情不大,且春喜祭拜的纸钱和河灯,都被禁卫找到了,身边要好的太监,也能为他作证,他确实每年都在祭拜。
按理,打几十个板子就过去了。
可万万没想到,傅云秋哭着要上吊,还说自己被太监碰脏了身子,萧琅炎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反而动了怒,将他一直关在了暴室里。
“就算给奴才三条命,奴才都不敢碰那傅姑娘啊,何况奴才是个太监!”春喜委屈地抹着眼泪。
沈定珠听完了全部过程,神情复杂。
不让傅云秋受一点委屈,这倒是符合萧琅炎的性格。
“沉碧,你带着春喜,去太医院开药,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伤,一起治了。”沈定珠美眸沉沉地说。
管事姑姑惊讶抬头:“娘娘,这罪人是皇上要关押的,没有圣旨,奴婢也不敢随意放人啊。”
沈定珠转而看着她,娇丽绝美的面容,十分威严凌厉。
“那你就跟着他,他又跑不掉,皇上那儿,本宫会为春喜求来一道圣旨。”
说罢,她摆摆手:“下去吧。”
春喜感恩戴德,哭着跟沉碧走了。
原本沈定珠以为,当晚萧琅炎就会来兴师问罪。
然而,他被朝政缠住了,一时脱不开身,听说在御书房忙到了二更天。
第二日一早,沈定珠被宋嬷嬷伺候着起身。
就听说一个惊天消息。
“娘娘,那傅姑娘,昨夜投湖了。”
第175章 拿捏
沈定珠黛眉扬起惊讶的弧度,手中的玉勺都忘了搅动。
宋嬷嬷继续说:“不过,只是刚掉下去,她那宫女就闹的动静不小,附近的禁军赶了过去,见人救了。”
“奴婢听说,一早她的贴身宫女就去了御书房外,跪着求见皇上,还说请皇上倘若不能还傅姑娘一个清白,就请赐她一死。”
沈定珠起先惊讶,随后俏丽的面色,趋于平淡。
她慢悠悠的品尝金丝鸡羹,差点忘了,前世傅云秋就是这些把戏。
今儿上吊,明天又病重,萧琅炎若是去看她,她便又将人拒之门外。
欲擒故纵的把戏,隔三差五就要来个好几次。
“不用管她。”沈定珠红唇吐出冷冷的话语,“由她去闹,皇上愿意纵容她,也跟本宫无关。”
宋嬷嬷点头,又说:“沉碧方才来回禀了,春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多达十几道,尤其是脚腕上有一道口子,上药的时候血淋淋的。”
“沉碧让奴婢帮忙转告,今日她还要跟着春喜在太医院换药,故而午后才能赶回来。”
沈定珠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初夏的风有些燥热,徐徐吹过庭院笔挺的绿树,叶子交错声音飒飒。
光影照壁,投映在庭院里,带来婆娑的影。
她有点想孩子了。
不知道澄澄这个小家伙,在父母那乖不乖,还有夏天要到了,小家伙最怕蚊虫叮咬,每次那胖乎乎的小手上,好几个红点点。
沈定珠知道,萧琅炎现在正在应对战事,菩月公主已经和亲到了北梁,然而,北梁却不顾和亲之谊,暗中资助长琉国发兵晋朝。
萧琅炎正为此事头疼。
她就不能开口说要见孩子,给他添麻烦。
傍晚,萧琅炎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参见皇上。”门口响起宫人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彼时,沈定珠正靠在贵妃榻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打着扇,另外一只手持着书卷,懒洋洋地看着。
萧琅炎进去的时候,她身上的裙子松松垮垮,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胸口春光无限。
“穿的什么衣服?宫中绣坊司就给你送这种布料?”萧琅炎一进门,俊冷的脸就黑沉沉的。
沈定珠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都是寻常的贵妃规格衣裳,哪里惹他不顺眼了?
“皇上不喜欢,一会臣妾换了。”她倒是没生气。
萧琅炎转而坐去了她方才躺的椅子上,沉碧端茶过来,萧琅炎伸手去接,哪成想,一下子碰倒茶盏。
还好是凉茶,茶水飞溅,落在了他龙袍袖口上。
萧琅炎眼神阴冷下来:“不会办差,就滚出去,换个人来。”
沉碧吓得神情惨白,急忙跪下来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