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235)
何为宠爱?她们心里有数,于是更觉得处境难过尴尬起来。
沈定珠接过宋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唇角,她抬起娇美的面容,乌云堆般的发髻中,明艳的金紫色的流苏晃了晃。
“你们求本宫主持公道,可本宫觉得,你们都有错,宫规有言在先,不得御前争宠,但你们都犯了这个忌讳。”
两个贵人讪讪地低下头,现在想来,也觉得好生没面子。
宋嬷嬷在一旁笑道:“张贵人和佟贵人怎么能在御书房外打起来,您瞧,这不是被皇上生气地赶走了,反倒是难为了自己。”
佟贵人抬起头,渴求地瞧着沈定珠。
“贵妃娘娘,您心地善良、貌若天仙,妾不敢跟您争宠,可也不想被皇上厌弃,但求您指条明路,如何才能弥补今日的过错呢?”
张贵人也连忙询问,态度诚恳,两人将沈定珠当成救世主一般。
沈定珠玉手端着茶盏,纤秾的睫毛缓缓垂下,犹如蝶翼拢起。
她想起自己的前世。
那时她也是萧琅炎的沈贵妃,同样处理宫中两个妃子的争宠口角问题,她将她们各打二十大板。
可最后呢?
傅云秋为其中一个妃子求情,说那妃子挨了打,就大病一场,她见之不忍。
萧琅炎没有严厉训斥沈定珠,却还是不冷不热地说:“你太在意争宠,朕会不喜。”
后来,挨了打的两名妃子母家势力在朝中上折弹劾,说沈定珠在后宫专宠,以权压人。
瞧啊,只是傅云秋一句话,他就觉得她做的不好,朝中的臣子也觉得她碍眼。
沈定珠已经学乖了,她再也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妃子们爱打爱闹,就由她们去,跟她有什么关系?
紫金鹤仙炉中的香烟渺渺飘起,堂皇富丽的大殿内,安静地能听到冰鉴里水珠滚落的声音。
沈定珠回过神,放下茶盏,明丽的面容浮起浅淡的笑意。
“你们虽都有错,不过本心都是为了皇上好,依本宫看,不如谈和,明日中午佟贵人去送点心,晚上张贵人去送羹汤,如此错开,谁也不会被赶走了,是不是?”
两个贵人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还能有如此和平解决的办法。
沈定珠眸色柔柔,由光照耀,显出褐色的浅瞳,眼波婉转间,笑意已然抿出唇角。
“不过佟贵人得记住了,皇上不喜太甜的糕点,你不妨做茯苓糕吧,张贵人的羹汤也不宜太浓,清淡为好,如今夏日,就做个莲子羹,皇上喜欢。”
张贵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叩谢,不一会,佟贵人也谢恩连连。
两人将沈定珠教的办法记下来,回去各自准备去了。
她们走后,宋嬷嬷上前,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门外。
“娘娘,您这样做,不是将皇上往她们两个人身上推吗?”
沈定珠有些乏了,站起身,玉手捶了捶纤细的腰身,她打了个哈欠,便如同媚眼如丝般。
光是瞧了一眼宋嬷嬷,宋嬷嬷便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软化了。
她们家娘娘,还真是尤物!
“本宫不这么做,皇上就属于本宫一个人吗?皇上又不是本宫自己的,而是六宫的,平日里纵使多承宠爱,又怎么样?你看皇上有不再纳妃的意思吗?”
宋嬷嬷沉默。
沈定珠十分清醒,她灿然一笑,美眸熠熠:“本宫要的不多,唯家人舒心便好。”
说着,她去榻上躺下,忽然想起什么,支起半身,香肩半露,那粉白荷的小衣露出半角,直将酥胸衬的颤颤,犹如荷花绽放活了过来。
“你去问问春喜,最近怎么总是不见沉碧,她成日里跑哪儿去了?”
“是。”宋嬷嬷连忙走了。
沈定珠这才躺下休息。
次日夜里。
萧琅炎在御书房,看着眼前张贵人送来的莲子羹,薄眸陷入一片深海般的黑寂里。
徐寿在一旁看着,帝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眼眸眯起,这是要发怒的前兆啊!
第191章 不爱,但需要
徐寿脑子转得快,忙说:“皇上不喜欢喝这个莲子羹,奴才现在就拿走。”
“慢着,”萧琅炎抬起锋锐的剑眉,“张贵人还在门外?”
“回皇上,是的。”
“让她进来,朕有话要问。”
不一会,张贵人被徐寿领进来了,一路上她都不敢抬头,待走到桌前时,才柔柔地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她声音甜得快滴出蜜糖,不经意地抬眼,看见桌案后,萧琅炎一身朱红龙袍,剑眉黑冷,鼻挺薄唇,俊朗至极!
张贵人连忙低下头,半张脸都跟着红了。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萧琅炎面无表情:“这个羹汤是谁让你做的?”
张贵人脸上娇柔的笑意僵了僵,说道:“臣妾……臣妾自己做的啊。”
萧琅炎冷嗤:“朕问的,是谁教你做这道汤送来的。”
张贵人支支吾吾,还说是自己的主意。
“徐寿,”萧琅炎没了耐心,冷声吩咐,“将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张贵人花容失色,急忙抬起头来:“皇上!皇上饶命!是贵妃娘娘出的主意。”
她差一点就被禁军拖走了。
萧琅炎见她肯招了,于是挥挥手,示意禁军退下。
张贵人浑身瘫软在地上,冷汗直冒。
她看见那双黑底金纹的龙靴,绕过桌子,停在她面前,闻到萧琅炎身上冷冽的气息,她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娇羞,而是后怕,浑身发抖。
“贵妃的主意?那么,中午佟贵人送来的那碟茯苓糕,也是她给佟贵人出谋划策了?”萧琅炎眯眸,冷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