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254)
他冷冷道:“诸位爱卿无需慌张,朕不用开棺,也有先人遗骸。先帝去世时,曾自断三指,要朕立誓,勤勉于政务,护好晋朝万里江山。”
“现如今,先帝的那三根断指,恰好保存在宫中法华塔内,受经文香火熏陶,也见证着朕每一日的勤勉,既今日恰好所需,何妨取出来一用?”
众臣诧异,乃至面面相觑,他们差点忘了这件事!
当初先帝死时,唯有萧琅炎护在病榻边,谁知道那三根手指是被萧琅炎砍的,还真的是先帝自断手指,要他立誓?
总之,那断指,还真在萧琅炎登基后,被他恭敬地装在匣子里,供入法华塔内。
这回,连杜老太傅都不知道说什么理由来反驳了。
他支支吾吾的:“这,这……”
萧琅炎性格雷厉风行,他薄唇抿出一个冷淡的弧度:“你们不必纠结彷徨,早在方才,朕已派人将先帝指骨取来,陈衡,将东西带上来。”
大殿门忽然敞开,风雨席卷入内,阴沉的天际闷雷滚滚,紫电照彻沈定珠白莹莹的俏脸,也落在了萧琅炎强势冷厉的眼眸中。
陈衡捧着盒子,一步步稳重入内。
众臣都认得出,这金丝楠木的九龙戏珠锦盒里面,便放着先帝的三根断指!
当初,他们亲眼见证,萧琅炎将血淋淋的指头用黄纹梵布包着,放了进去。
盒子打开,里面的断指,早已化成白骨。
沈定珠害怕,则微微避开眼眸不去看,萧琅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底下的臣子,沉声:“传苏心澄。”
沈定珠连忙抬起水眸,她惊讶于萧琅炎的速度,甚至有了诧异,他竟早就安排人,将孩子带进宫里了?
风雨飘摇的门口,一个身形笔直,满头花白的男子,牵着苏心澄的小手,一步步入内。
沈定珠起身怔怔:“爹。”
沈父朝她投去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纵然头发花白,身份已是庶民,可如今再立在金銮殿上,沈父还是挺直了松竹一样的脊背,面色威严。
一如当初身为丞相时,是朝堂上首屈一指、当仁不让的贤臣!
杜老太傅神色复杂,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心澄看向沈定珠:“娘亲……”
然而,小家伙的目光再转向萧琅炎的时候,却有些怯生生的,方才在外面,外祖父告诉她,在没有确认身份前,不能开口叫阿爹。
因为,这不是他们的家里,而是许多人面前。
可没想到,萧琅炎开口淡淡:“澄澄,来阿爹这儿。”
众臣惶然大惊。
第205章 他早有安排
苏心澄没了顾虑,当即放开自家外祖父,小脚哒哒一路狂奔,直至扑在父亲的怀里。
小家伙终于有了安全感,声音甜甜,眨着大眼睛:“阿爹!”
沈定珠怔怔地望着龙椅上英俊的男人,他正将他们的女儿护在怀中,抱在膝上。
那样耐心哄孩子的神情,触动着沈定珠的心弦。
这么多官吏在此,个个都是朝中重臣,在这马上要选择皇后的时刻,他却不加掩饰地表示对她和孩子的宠爱。
沈定珠袖下的手,情不自禁地捂上腹部。
最开始,她还觉得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可现在再想,竟有一丝庆幸和愉悦。
也许,她能报答给萧琅炎的,便是这个孩子了?
萧琅炎抓着苏心澄的小手,声音温淡低沉:“澄澄,今日阿爹要与你做个游戏,底下的那群人,他们怀疑你并非朕的女儿,所以,朕要让你皇祖父开口说话,替朕将你认回来,你愿不愿意配合?”
苏心澄乖乖地点头:“愿意!”
徐寿上前,笑眯眯地说:“可能要扎一下手指,很快的,也轻轻的。”
苏心澄昂起奶白色的小脸:“那我也不怕!澄澄五岁啦,是大孩子咯,怎么会怕疼呢,来叭!”
她自己主动将小手伸出去,但是,看见徐寿拿出细长的银针以后,小家伙脸色白了白。
苏心澄默默地将头扭过去,埋在萧琅炎的怀抱里,仿佛看不见,就不会疼了。
萧琅炎护着女儿的小身子,冷声吩咐徐寿:“动手吧,要快。”
徐寿有几分功底,连忙轻轻一刺,苏心澄小身子抖了抖,沈定珠看见,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好在,几滴血顺着小家伙的指尖,落入盒中。
徐寿连忙用准备好的帕子,将苏心澄的小手捂住,萧琅炎亲自用大掌握住女儿的手指,他冷眸扫了一眼盒子里。
“拿给他们去看。”一声令下,徐寿立刻捧起盒子,转而在各个臣子面前,缓慢地展示。
只见血珠落在骨头上,不多时就浸了进去。
臣子们倒吸一口凉气,唯有杜老太傅,沉着眼色。
崔大人带头出列,拱手高呼:“恭喜皇上,今日还君明珠之喜,实得先帝和上苍庇佑,才没有让皇家血脉,流入民间!”
孙清雅的父亲孙大人也反应过来,恭贺连连:“皇上之喜,便是臣等之幸,臣在此,叩拜公主殿下。”
孙家的女儿最有希望成为皇后,而现在,孙大人站出来表示态度,其余的臣子们,纷纷跟着道贺恭维。
在选后如此要紧的关头,皇上直接对外宣称有了一个皇长女,真是以强势的雷霆手段,镇压了四方的异议。
萧琅炎将苏心澄放在地上:“去找你娘说几句话,之后就得离宫了,澄澄听话,阿爹下次还接你入宫。”
苏心澄闻言,果断乖乖地点头,刚刚还因为被针扎了一下,而通红的大眼睛,这会已经浸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