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395)
“真的在我那。”许怀松简洁的一句话,彻底堵住元夫人所有的牢骚。
她语气一窒:“啊?”
沈定珠怕她气恼,将她拉去旁边,小声地解释了几句许怀松的来历,元夫人登时睁大了眼睛。
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沈定珠,又瞧了两眼许怀松。
“哎哟!阿珠,你有这么厉害的相公,怎么瞒着不说啊,还屈才在施老这儿待着。”
沈定珠娇容升起急色:“元夫人,他不是我丈夫,我……”
元夫人的家仆都在门口探头探脑,大家对这个貌美的西施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猜想,平时被施老先生保护的像个金疙瘩,也不许别人多跟她说话。
这会儿,听说她的相公就是最近城里来的这位富贵人物,忽然恍然明白过来,也觉得应该如此。
美人就是该配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才对,否则凭施家这位西施阿珠的貌美,寻常人家怎么护得住。
许怀松身影微侧,将沈定珠挡在身后,他跟元夫人交涉。
“你想要这幅画,我可以安排家仆从家中送来,价格也好商量,但近几日不要来麻烦阿珠了,她暂且不得空。”
元夫人哈哈地笑了起来,眼神显然是误会了:“明白,明白,阿珠呀,你可真是好命,我早就看出来你不一般了,那我年后再来找你。”
她就这么走了。
沈定珠漆黑的目光看向许怀松,后者依旧神情淡淡,道:“让她排在我之后吧,这几日,我的事更需要你。”
又是五六日过去,距离除夕只有四天了。
城中到处张灯结彩,孩子们提前开始放炮迎新年。
许怀松受施老先生邀约,除夕那夜会去施家跟他们一起用年夜饭。
城中的药材铺门口,今日停着一辆拿棕布罩着的马车。
两名锦衣冷脸的护卫翻身下马,便走进药材铺。
这时,药材铺的老郎中正跟儿子杨大议论沈定珠的事。
“我看,那就是阿珠的丈夫,不然,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哎!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杨大恨恨道,“这个大东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妻子,愿意为我生儿育女,我怎么可能让她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漂泊。”
老郎中蹦起来,拿医书打儿子的脑袋:“一天天的,就想着美人,没出息的东西。”
门口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冷冷道:“开药。”
老郎中收敛神色,连忙来了。
杨大眼瞧着另外一个护卫返回马车边,躬身说着什么话,幽冷的目光,时不时看向铺子里,还不停地点头,很是恭敬的样子。
杨大心里很是疑惑。
怎么最近他们这个小小的荣安城,好像来了好几位大人物。
老郎中正在开药方,杨大去后院磨药。
不一会,听见前头传来自己老爹的叫声,杨大急忙丢开杵子跑回药堂。
“爹!”杨大一进去,发现铺子的门,已经被两个护卫关上了。
他父亲昏倒在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前。
杨大吓了一跳,从下往上,看见那人紫金袍的一角,绣着奔走的团兽祥云,再往上,玉带环腰,镶嵌的宝石闪着暗光。
整个药堂一片晦暗,唯有烧药的炉子下,冒着猩红的火星子,好似男人剑眉下那双深邃凛冽的眼睛!
浑身气息强势,像是比那药炉子下的火星子,还要滚热如烧红的刀锋。
“你,你们是谁?”杨大惊慌失措,被男子的气势吓得有些结巴。
男子薄唇微启,声音沉冷:“你们口中的阿珠,她丈夫是谁?”
杨大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是,是个外乡人,听他们说,好像是北梁来的大富商,别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不熟啊!”
萧琅炎闭上眼,唇角溢出一抹嗤笑。
“北梁的富商?好得很。”他转身,一脚踹翻了药炉,吓得杨大大叫。
门扉被打开,迎面的寒风吹来,扬起那紫金色的衣袍,猎猎而飞离去。
乌云如雷霆般,很快遍布了整个荣安城上空。
第304章 有人来找麻烦
再有两日,就到除夕了。
施老先生闭了铺子,打算提前筹备过年。
正是青天白日,天上的浓云却阴沉沉地坠着,寒风呼啸,偶尔飘落两三片雪花。
窗子上冻出寒气,屋内却燃烧着足足的炭火,沈定珠正在剪窗花。
她穿着橙色祥云的锦色小袄,巴掌大的小脸明丽万分,乌黑发髻上的珠钗闪耀夺目。
美人隆起的腹部,被宽松的袄子遮住,只能从她饱满粉红的面色上,看出些许孕中的娇韵。
施老先生拍打着袍角的白雪,在门口跺了跺脚。
沈定珠当即放下剪子,朝窗子外张望了两眼。
“哎!没买到药。”他一进来,就叹气。
沈定珠的安胎药要吃完了,上次去拿的时候,就跟老郎中说好,除夕前两日还要再去拿一次。
原本今日她该自己去的,但是施老先生体谅她月份大了,怕她摔跤,故而他带着仆从替她去了。
却两手空空地回来。
“怎么了,老郎中不在吗?”说着,沈定珠递去一杯热茶。
坐在椅子上,施老先生喝了热茶,烤了烤手才说:“也不知杨家这父子俩怎么了,听隔壁的说,他们昨天就关了门。”
沈定珠黛眉与水眸乌黑,闻言,温柔一笑:“只怕也回家过年去了。”
“不会啊,我跟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知道那杨家父子最是勤快,就算除夕当天,还要再开门半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