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415)
萧琅炎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些话。
他手腕翻转,大掌将魏琬扔去一旁,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后,摔下来昏倒了。
萧琅炎没有一丝动容,唯有眼中的冷厉愈发深浓。
“去给陈衡写信,让他尽快办完事,将人带回来见朕。”他沉黑的剑眉,凝着雪色。
护卫拱手:“是,皇上,魏医女怎么处置?”
萧琅炎瞥了她一眼:“关起来,派人盯紧她。”
说着,他站起身:“朕去看看皇后。”
萧琅炎不想再等了,他也无需沈定珠告诉他有什么苦衷,只需要她承诺再也不会离他,他就马上杀了魏琬和景猗,带着她回到京城去。
以后好好地守着她,不管她做什么都陪着她。
可随着愈发靠近沈定珠的院落,他的心不知为何沉的厉害,剑眉下的一双薄眸,漆黑摄魄,泛着寒光。
正是黄昏傍晚,斜阳如挥洒的火海,照在院中的斗拱飞檐上,雕花木窗投入屋内,光影斑驳。
绣翠没有守在门口,眼前屋门却紧闭,萧琅炎皱了皱眉,大掌直接推开门扉。
却见沈定珠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像是没料到有人会进来,她浑身一颤,巴掌大的小脸回过头来时,那双美眸看见萧琅炎的身形,泛出一抹局促的慌乱。
她飞快地将桌子上的木头盒子盖上了。
沈定珠动作再快,也被萧琅炎看了个正着。
“你在藏什么?”
第317章 朕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沈定珠红唇嗫喏:“没什么,你怎么忽然来了?景猗那个护卫你派人审了吗,我忽然有个想法,不如把他……”
她话都没说完,萧琅炎已经冷着脸,飞快地走过去,将她想要掩饰起来的木盒打开。
四四方方的木盒子,揭开盖子,就看见了沈定珠放的一些比较贵重的首饰,不难猜出这个盒匣是她专门放一些珍贵的东西的。
但下一秒,萧琅炎漆黑的眸光,看见了整整齐齐摆在里面的铺子地契,还有一串钥匙。
许怀松留给沈定珠的信,他也看过,那些许怀松留下的东西,他也没有收走,因为萧琅炎觉得这次沈定珠不会再随便离开了。
若是强行将许怀松的东西拿走,再将她气着不舒服怎么办?
可萧琅炎在看见她这么珍藏许怀松的东西时,他的心,还是不可遏制的迎来了一场暴风骤雨。
沈定珠见萧琅炎的冷峻的脸色,一瞬变得铁青。
她美眸涟漪浅动,黛眉微蹙:“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萧琅炎一掌挥开那木盒,“咣当”一声巨响,砸在了旁边的黄梨木柜上,沈定珠俏脸陡然一白。
“你干什么?!”她连忙要去收捡自己的东西,却被萧琅炎一把抓住手腕。
绣翠已经去热药赶回来了,站在门口看见帝后拉扯,她连忙进来:“皇上,娘娘,这是怎么了?”
萧琅炎回眸,目光赤红暴戾,充斥着愤怒:“滚出去,把门带上!”
绣翠吓了一跳,担忧地看了一眼沈定珠,却不敢忤逆,她将药碗放在桌上:“娘娘方才不舒服,奴婢这才去热了安胎药……”
言下之意,是提醒萧琅炎,别忘了沈定珠还怀着身孕!
然而,萧琅炎只有怒气到达顶点的一声冰冷催促:“出去!”
绣翠惶惶不安地将门阖上了。
沈定珠被他拽着手腕,直接按去了榻上,她护着腹部,来回挣扎那只被束缚的手腕。
“萧琅炎你弄疼我了!”她急的泪花闪烁,皓腕一片通红。
萧琅炎却不由分说地,按着她的脖颈,狂戾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他撕咬着她的唇,占有的绝对强势。
他不知发的什么狂,嘴里还有苦涩的药味,沈定珠被他咬的舌尖一痛,她推也推不开萧琅炎,拖着七个多月的身孕,更让她的反抗有些无力。
沈定珠的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皎白的身躯,肚兜的系绳散了,鹅黄色的小衣落在榻上,细嫩的脖肉,早就被萧琅炎咬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在她口中强势地掠夺了几回,到底克制着没有再进一步,那充血的薄眸饱含帝王的深沉,可眼底深处,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安。
“你那么宝贝他给的东西干什么?是想再一次离开朕么?”萧琅炎低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薄息流淌下来,大掌去擦沈定珠眼角的泪,却始终擦不完。
萧琅炎放开她的时候,沈定珠美眸里已经浸满了泪水,她唇瓣红肿,身上被他也咬了好几处。
虽没用力,可是她受制于他的时候,觉得自己十分无助屈辱,晶莹的泪珠划过白皙眼尾,又落入漆黑的鬓发里。
她一直在哭,大概是被亲疼了。
萧琅炎心底某处地方柔软下来,连带着语气也多了一丝求和的退让:“把许怀松给你的那些东西,送给施伯仁,然后答应朕,你再也不会离开。”
她头发散乱,美人俏脸含泪,更带着冰冷的怨怒:“萧琅炎,我是你的玩物吗,你高兴的时候来逗弄两下,心情不好了就这么对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萧琅炎被她眼中的失望刺痛,他剑眉黑眸,沉的彻底,神情更是僵了僵。
他看见沈定珠的衣裳,被他撕的差不多了,他飞快地坐了起来却见沈定珠连忙裹住了被子,垂泪潸然。
“皇上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萧琅炎豁然起身,他微喘息着,一缕垂在额前的黑发,将帝王充红的薄眸目光,切割的冰冷黯然。
“朕才是你丈夫,看见你珍藏许怀松留下的东西,朕当然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