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555)
绣翠觉得刘谟越说越没规矩,顿时冷冷打断他的话:“刘公子,奴婢看刘夫人也受惊不小,那边营帐里有随行的太医,您还是扶着刘夫人去看看吧。”
刘谟反应过来,连声向绣翠道谢,将刘夫人搀扶起来,向营帐走去。
看着母子二人的背影,沉碧皱眉,有些狐疑地道:“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他亲妹妹落水了,生死未卜,他第一反应却说她跟皇上在一起,而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这山里的河段那么多,他怎么确定刘姑娘跟皇上掉一块了?心思不正,呸!”
她声音不大,但周围都是高门夫人,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绣翠拽了拽她衣袖:“你先别说了。”
说完,绣翠主动朝林子那边走了两步,皱着黛眉眺望两眼,也有些担心。
沉碧想起来:“对了,陈衡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你必然是担心的,上次你不是说,他要向娘娘求了你去成亲吗?但愿他也没事!”
绣翠抿着粉唇,稍稍点头:“谢谢你,老天保佑,一定没事。”
日后缓缓西移,漫天的云彩随着风儿在蓝天上迅速变幻,快到傍晚时分,天幕染上橙红的霞光,一片落日红圆。
沈定珠的嗓子喊的娇哑,她骑在马背上,顺着宽河一路寻找呼唤,萧琅炎却始终没有回应。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她璀璨金纹的凤袍上,也显得那展翅翱翔的金凤好似被火焰缠身,有些焦灼。
沈定珠勒停马匹,红了眼眶:“你到底在哪儿……”
这河边都找过了,从头到尾,甚至顺着去了水潭的下游,也找了一遍,一直没有发现萧琅炎的身影,就连陈衡也不知所踪。
除了岸边留下过他们用绳栓马的痕迹,除此以外别无发现。
那匹淹死的马,已经确认是刘芳诗的了,所以,沈定珠猜,萧琅炎一定是跟刘芳诗一起掉在了水潭里,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一直没有回去看台的方向,还能去哪儿?
“娘娘,时辰不早,卑职先护送您回去吧,让卑职来负责剩下的搜查。”禁军上前劝说。
沈定珠摇了摇头,她瞧着青山后面的红日,美眸中的泪意因此被点燃细碎的闪光。
若是她失踪,萧琅炎追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弃,现在她当然也不能退缩。
就在这时,晚风徐徐吹来,拂动她耳边的乌黑碎发,沈定珠皎白美丽的面容,忽然怔住。
她好似想到什么,豁然回头看去,方才遇到浅溪,马蹄踏进去又出来,在岸边原本应该留下一连串的脚印,可这个时候她回头看去,只见他们来时一路的马蹄印,正在被风吹的淡淡干去。
她心头如同划过一道明亮的雪光,霎那间清醒。
“找错方向了……”沈定珠喃喃,“说不定不止在河边,而应该向山里去找。”
她猜测,萧琅炎他们应该是要回看台的,只是遇到了什么事,在山里或许迷路了,或许掉入了坑洞里。
沈定珠想到这里,顿时调令一名禁军放响烟号,重新布排禁军搜查的方向。
一开始他们只想着顺着水源一直寻找,却忘了,萧琅炎若是不在水里,便一定会上岸,他会想办法回去,只怕是被湍急的水流冲的太远,所以跟最开始的狩猎位置有了很远的距离。
沈定珠想清楚以后,带着身边的人马,率先去了对面的山林中。
哒哒的马蹄声进入林内,惊起林中阵阵飞鸟,这边的山更深更茂密,明明还是当头泼洒的夕阳,在河边时光彩明亮,可一进入这边的山峦内,就显得眼前光线发青,更显黯淡。
沈定珠抬头,遮天蔽日的树林,叶子茂密,枝丫粗壮。
禁军提醒:“娘娘小心,这边离凫山已经有点距离了,常有黑熊豺狼出没。”
说罢,禁军队列变了个阵型,两两为一组,前后左右的把沈定珠保护在了中间。
沈定珠也跟着神经紧绷起来,马匹速度放慢,不断环顾四周,寻找着萧琅炎的踪迹。
忽然,她右侧方的禁军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那边有拖拽的痕迹。”
沈定珠急忙策马要赶过去,被禁军拦下:“娘娘请稍等片刻,待卑职们过去确认。”
她停在原地,由四个禁军保护,其余的禁军则翻身下马,手持长剑,相继走向灌木丛的方向。
他们刚靠近,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于是更加放轻脚步。
沈定珠焦灼地看着,只见那些禁军拨开灌木丛,打量了一眼,忽然个个僵住。
“是马匹。”
“看马鞍花纹,好像是陈统领的马。”
陈衡已成为新的禁军统领,陈统领,说的就是他。
沈定珠眼色划过欣喜:“是陈衡的马么?那皇上他们一定在附近了!”
她跳下马背,连忙提裙赶过去,却在看见灌木丛后的一幕时,也跟着僵在了原地。
第415章 幸好他没事
马倒在地上,却被开膛破肚,早已死透了,四肢马蹄痉挛的姿势翘着,看着分外触目惊心。
禁军上前检查,发现马的尾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和撕咬的痕迹。
“是豺狼袭击的吗?”
“不像,这个爪痕很长,应该是熊。”
沈定珠心里咯噔一声,娇容失去血色:“你们是说,皇上他们可能遇到了猛兽?”
禁军们不敢答话,纷纷皱着眉。
沈定珠听说,熊只吃活物,若是豺狼的话,不会只将马匹咬开肚子就走了。
她觉得头晕目眩,一股血流直冲脑顶,沈定珠晃了晃身形,纤指按住眉心,缓了一会,她声音颤抖的吩咐:“放烟号,调派人手过来,准备好弓弩搜查,一旦发现皇上的踪影,立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