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614)
萧琅炎沉着眸子:“她背景不干净,朕派去调查的人已经查出眉目了,最近毒虫频繁,是因为有人洒了黄粉。”
沈定珠一愣。
萧琅炎将查出来的事皆告诉了她,之前蜘蛛泛滥的时候,他没有多想,直到沈定珠的殿里和东宫竟然蜘蛛最多,他天生警醒,知道绝不会有这种离奇的巧合。
于是萧琅炎派人彻查,还真让他发现,毒虫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瑶光宫和东宫的墙角都有不起眼的黄粉,这种黄粉是坊间专门用来吸引蛇虫鼠蚁一类的东西,会专门有人要蛇皮,蜘蛛和虫子那些都是顺带的。
所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萧行彻被毒虫咬伤了,因为这个姓陈的乳母,之前抱着萧不误出来晒太阳,萧行彻想念弟弟了,就让她将小家伙抱去了东宫玩耍。
沈定珠心中惶惶不安:“这种歹人,竟然一直留在不误身边,她会不会已经对不误下手了?”
萧琅炎抱住她,低沉安抚:“不会,朕昨日让她将孩子抱来的时候,已经让太医看了不误的身体,她是不会对不误下手的,因为这样容易引火烧身,怕我们怀疑她。”
沈定珠气恼不已:“宫务司那边选乳母的时候,明明已经彻查清楚了,怎么还是将这种不干净的人放进来了呢?”
“因为这个陈乳母是崔家的人,她刚进宫的时候,就在娴妃那儿做二等宫女,但不过一个月就被调走,娴妃将她送到了别处做棋子,后来她如愿出宫,不过朕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可当时到底没想起来。”
沈定珠喃喃:“娴妃……”
崔家的势力倒台那么久,竟还是有余孽想要入宫,可这么一个小乳母,就想掀起风浪,背后难道没有指使她的人?
萧琅炎看出沈定珠心中所想:“这些事朕在安排人继续查,你别为此费神。”
说着,他指腹轻轻地抚过她的眉头:“别皱眉,朕只想你心情愉悦。”
外面那些腌臜的手段,他都为沈定珠挡下,犹如一座可靠的大山,所有风雨都淋在了他自己身上,而她只需要在他的怀里,欣然愉悦地活着。
沈定珠默默地看着他:“这件事我可以不问,但是有一件事,我想知道……”
“你问。”萧琅炎吻了吻她手背,十分耐心地等着她后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沉碧疏忽了我的吩咐,没有告诉宫务司将秦朱眉的名字剔除?”
萧琅炎挑眉,一声低笑。
与此同时,绣翠守在外间,皇上与皇后谈话,她是不需要待在里面的。
陈乳母被抓走了,不一会,绣翠看见一个伟岸的身影走进院子,她微微一怔,默默地侧开了头。
西追是来禀奏事务的,见绣翠在外,不由得问:“皇上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见我?”
绣翠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她感觉西追站的太近了,于是往旁边错了两步。
西追疑惑地看了她两眼,又靠近过去,绣翠依旧后退,见她真的在刻意保持距离,西追沉下了气息。
“绣翠,你为什么最近一直在躲我?”
第456章 朕什么都知道
绣翠没想到,就在瑶光宫的外面,西追竟敢这么直白地询问。
她犹豫的目光瞟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将军多虑了,奴婢一直坚守分内之事,没有躲着您的意思。”
西追皱了皱眉:“是么?明日你应该不轮值,上次你替我缝补了衣物,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如果你明日得空,能否与我出宫,去……”
他话都没说完,绣翠就已经淡淡打断:“抱歉,将军,奴婢最近不得空,沉碧去做洒扫宫女,娘娘身边缺人伺候,我暂且不休息了。”
西追沉下眉头,看着绣翠好一会,他不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线,俊毅的面孔显得有些黑沉。
绣翠被他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侧头,避开了这样直白的眼神。
“你还说没躲着我,就是生我气了,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将军多想了。”
西追闻言,更加沉默,绣翠听见他深深匀吸的动静,想来是被她气着了。
“这里不方便说话,今晚我在霜露亭等你,你不来,我不走。”西追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根本不给绣翠拒绝的机会。
“将军——”绣翠不敢扬声,只皱着柳眉看着西追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
她的心再次纷乱起来,到底,该不该去?
此时殿内,萧琅炎握着沈定珠的手把玩,也没打算瞒着她,便将他所作所为,皆告诉了沈定珠。
原来,萧琅炎虽然嘱咐沈定珠将秦朱眉的名字划去,但他习惯为她操心了,故而在清凉宴开始前几日,萧琅炎就安排人去宫务司查问过。
没想到,秦朱眉的名字依旧还在邀帖上,细查之下,才知是沈定珠身边伺候的人有了疏忽。
换做旁人,萧琅炎当然不会心慈手软,但那人是沉碧,看在沈定珠的面子上,萧琅炎饶恕了她疏忽的大罪。
不过,自然也要给点教训。
正好他需要帮沈定珠解决天象毒虫的谣言,就想到将错就错,利用秦朱眉入宫这件事,以她为切入点,到时候祸水东引,将错推给她与钟家身上,从而将沈定珠摘出来。
“朕当然知道沉碧的事,这皇宫里的一草一木,有什么动静,朕都会知道,否则,还怎么做这个皇帝?”他笑着,薄眸黑的纯粹。
沈定珠美眸颤动着水光,不仅惊讶,而且错愕。
“你怎能事事都掐算的如此精准?绣翠说过,秦朱眉出现,也是她意料之外,所以她将人请去偏殿,完全是临时起意,那房梁上的蜘蛛,如果都是你提前安排人放的,又怎么能确定秦朱眉定会去偏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