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遮闭上眼,在脑中构建好想象,起了个魔法阵。
“我维持不
了多久。”岁遮说,“至多三十秒。”
“要的就是你快。”千里控剑,在三十秒内,运剑拧着八字, 在人形桩间灵活的穿梭游。
岁遮:“你说你,好好的一只魔, 练妖术做什么。”
“未雨绸缪。”千里回答。
如果将来出现魔力值被屏蔽不能使用的情况,他还有自保的手段。
“下一步你要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长生不老之术?”岁遮调侃。
千里不再回答。
他心中有打算, 下一步,他要找到传说中的最强物理防御, 给自己上把安全锁。
无法被夺舍被移魂,且百毒不侵。
岁遮深感无聊,又想起了他的账户余额。
“下周是不是该发补贴了?”
白及停了手上的练习,默默核对他这个月应该能拿多少补贴。
岁遮搓了个小魔法球,屈起手指弹到千里的毛衣上,代替自己的手,贱嗖嗖戳他。
“每次发完补贴我还了钱,就又要向你借钱,那不如这次补贴到账后,我就不还了自己拿着用,怎么样?”
千里的剑又悬在了岁遮的鼻尖上。
千里:“还我,我不再借你。”
“你还欠我一学期的早饭呢。”岁遮提醒他,“上个本里,我可是背着你走了一夜,并且还跳井救你。这样好了,我给你打个折,你包我一个月的早饭就行。”
一旁练枪的封南笑个不停。
“你倒是提醒到我了,我救命恩人是苏灯心。”千里收回剑,轻飘飘道,“以后我每天请苏灯心吃饭,你们不要有意见。”
岁遮当真了,跳起来破口大骂:“不要脸!”
封南接了个电话,学生会的,要他去“视察”一下今天结缘社举办的校园活动。
封南收了兵器,简单冲了个澡,烘干了头发。
他没带备用头绳,头发烘干后,刘海儿遮住了眼,千里递给他了一根透明小皮筋。
封南扎起刘海儿,露出了额头。
“那我去了,你们有想去凑热闹的没?”
千里和白及摇头,他们还要再练一会儿。
岁遮问:“哪个社团的活动?烹饪社的话我就去。”
“结缘社。”
“你自己去吧。”岁遮迅速挥手跟他再见。
结缘社在主校区的广场支了个摊,给学生们免费算命盘姻缘。
这个社团是妖大成立了八十年的老社团了,推崇用狐妖们古老的家传手法盘姻缘。
今日支摊盘姻缘,算是社团庆祝创社八十年的回馈活动。
结缘社为此还请回了上一届社长,如今自己创业搞网络算命的狐仙儿学姐坐镇。
学姐披着黑紫头纱,脖子上手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珠串宝石水晶,眼睛勾画的神秘俏丽,眼线漆黑一圈往太阳穴飞。
一开口,声音沙哑缥缈,自带的神秘气息就已经有几分说服力了。
苏灯心端着一杯串串路过,见此处热闹,就问排队的:“这里在干什么?”
“算命合姻缘。”
“怎么算的?”
“一种家传的算法,就跟程序一样,其实很准,因为是概率学嘛。”排队的同学如此回答。
苏灯心就也排上队了。
她今天穿得像玩乐队的,紫色波浪双马尾,皮衣吊带喇叭裤,前后两面全是铆钉。
后面排队的,都离她有些距离。
串串吃光,恰巧轮到她。
狐仙儿见她落座,摆弄着桌子上的仪器和水晶,问道:“想算什么?”
“能算感情吗?”苏灯心兴冲冲问。
“姻缘?”
“不,是感情。”苏灯心说,“别算姻缘,姻缘也差不到哪去,但没什么意思。你能算,这七年内我的感情运吗?”
她换了个姿势,开心道:“我想看我这七年,能谈多少恋爱!”
后面排队的同学,包括旁边结缘社的成员们,齐刷刷看了过来。
狐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低垂着眼,摆弄完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符号和水晶后,说道:“你们有翼族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胎生,有准确的出生时辰,有翼族有离开母体的时间,也有破壳的时间,还有化人形的时间,所以,通常我是用另外的方法来算。”
她取出一把旧册子,破破烂烂将散未散。
“随便翻,把你看到的,想要指给我看的字挑出来,挑九个字。”
苏灯心翻开这本破烂,随便找了九个字指给了狐仙。
狐仙掐掐算算,又是仰头念咒又是低头扔铜钱水晶,好半晌,才睁开眼。
“你一辈子不缺钱,有祖业,能继承。”
“准!”苏灯心点头。
“命宫文武皆全,福星高照,又是恩光又是紫薇,成绩好,考运佳,总有贵人相助。”
“准!”苏灯心点头。
“能做官,哎哟……做大官,人前显贵,贵不可言。起码也是个一区之长,我推荐你考公,走仕途。尤其在南方发展,有钱有权,去北方得看流年大运,成则南北皆贵,不成就得等到晚年再北上寻仕途了。”
“准!”苏灯心点头。
“你六亲疏远,应是单亲家庭,让我看……嗯,这颗星在你的家宫,应该是你父亲把你养大,但你和母亲的关系也不错,只是不亲近罢了。兄弟姐妹不多,或者说基本没有。”
“太准了!”苏灯心说,“我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