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碰见迟钝(18)
“我想去看看,能陪我吗?”
这次叶展听清了,明显的请求,叶展自认没必要去掺和别人的事。
他并不认识李南,经过刚才短短的接触,他能看出李南是个感性却不失理智的人,除非她放任自己沉沦。正因如此,叶展认为劝阻什么很幼稚,他经历过,他懂。
让他犹豫的是,提出请求的是张静宜。
张静宜生得文静,笑容甜美,家世又好,人有自信,这样的女生是吸引许多男生的目光,跟她在一起两天,叶展深深体会过她的魅力,不知私下有多少人对他发送嫉妒的眼波,显然别人误会了。
但正因她自信且优秀,很多时候很大胆,比如直接跟着他们,送他们礼物,给余白提意见。
红着眼眶提出请求的张静宜是叶展平时无法想象的,他认为张静宜以后一定是女强人,像她妈妈那样的女人。
他并非苦于拒绝,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认为他和张静宜有超越了朋友的感情,而对朋友,叶展并没有事事帮忙的圣母精神。
他苦恼的是,张静宜提出请求,说明她打定主意要去。酒吧挺乱是大家心中的印象,特别是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更是如同进入狼口的绵羊,看呆立在张静宜旁边的王燕,叶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王燕一定会跟去。
张静宜还好,至少不是任人宰割的女孩子,但王燕不同,那才是真正的小绵羊。
“……好吧!”叶展犹豫再三,决定。
张静宜露出笑颜,她根本拿不准叶展会不会同意,让她不去,不安心。去又害怕,毕竟她从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酒吧并不远,叶展率先走进“金色沙滩”。
李南正在跟熟识的客人聊天,看见叶展他们,给客人说了几句走过去。
李南带他们去卡座,又让人上饮料、酒及小吃。
“你们先坐坐,我马上要上台了,等会过来。”李南对几人说,也不等他们回应,急急忙忙就走了。
“她在这里做什么?”王燕问张静宜。
不需要张静宜回答,他们就得到了答案,随着:“有请我们的美丽夜精灵蓝南上台,为我们大家演唱……”
然后就聚光灯中李南的身影,李南声音爆发力强,配上她柔中有力的舞技,迷倒台下一片,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李南连唱三首才下来,走来在余白身边坐下,张静宜在余白的另一边。
叶展和余白中途去过一次厕所,回来叶展和余白坐在一起,换成李南挨着张静宜。
两人挨着却没说话,李南喝酒,偶尔和叶展碰杯,偶尔和过来找她的人开开玩笑,喝一杯,烟夹在指缝里从没间断过。
十二点一过,李南就说要走,因为要赶去下一个场子。
“你怎么干起这个了?”听她要走,张静宜才问一句,语气不太好,说完自觉不对的她偏过了头。
李南并没回答,而是说:“以后别来这里了。”
李南头也不回的走了,张静宜抿着唇使劲喝水,后来直接改喝酒,王燕想阻止被叶展一个眼神制止了。
两个道路不同的朋友硬碰,最后只能是硬伤,只能等她自己明白。
何况朋友无法介入对方的生活,许多东西反而是离得最近的人看不到,比如张静宜就看不清李南烟雾下那张忧伤的脸。
离开酒吧,张静宜喝得有点晕,坚决不打的,王燕扶着她歪歪斜斜的走。
没走多久,张静宜就蹲下来,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孩子。
等张静宜哭累了,叶展强行把她拉上的士,几人这才回到旅店。
把张静宜交给王燕,叶展和余白回房间,余白问:“她在哭?”
“……恩。”
“为什么?”
叶展累了,听他这么问,气得很想敲他脑袋,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但看余白漆黑的眼瞳认真的望着他,他怎么也生不了气。
叶展打水烧水,坐下来慢慢给余白讲,余白听得非常认真,偶尔提出疑问。
叶展不是怀疑,他已经肯定余白是外星来的了,比如他问:
“跟她有什么关系?”
“酒吧上班不好吗?”
“她哭干嘛?那不是李南的事吗?”
叶展不得不说,余白思考问题很直,他能透过表象看到本质,但不符合人类得感情观。
简单来说,他不懂感情,他不懂两个个体为什么要去妨碍别人,甚至因为别人选择的事哭泣。
叶展抓破脑袋给他解释,许多问题他没有答案。比如,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对近乎没有感情细胞的余白那么耐心。
叶展不知何时睡着了,他醒来后想,肯定是用脑过度。
看着余白干净的侧脸,想着他的问题,他就想,这个人怎么跟白纸一样呢?
但跟他在一起很安心,除了需要回答他的疑问外,几乎不用他担心,而且无论何时这个人都安静的站在你的身侧。
张静宜脸色不太好,恐怕是喝了酒的缘故。
叶展和余白将两人送上车,看着车开走,才离开。没有女生,会自由许多,至少叶展不用考虑太多。
叶展带着余白去游戏厅,教余白玩游戏,余白没玩过但学得挺快,后来还结识了一位游戏友人。
下午叶展余白跟着新结识的游戏友人去打篮球,余白没玩过,但身体灵活性好,熟悉规则后,打得不算差。
几人一起吃了晚饭,告别后叶展和余白又去看电影。
一天充实的过去,回到旅馆,洗过澡,躺在床上才有种休息的轻松感。
正在睡觉的叶展接到买手机的打来电话说货已到,被吵醒的叶展见余白已经醒来,站在窗口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