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的小女神暗恋我很久了(183)+番外
闻遥不平衡了。
认真算起来,闻遥也算今天的受害者,差点落到地上的、摔成一滩的人是她诶!
“你生哪门子气,”闻遥说,“就算生气,气到现在也好了吧。”
她这个受害者本人也十分委屈。
段思远从来最怕闻遥生气了,她一气,段思远就敢把自己全部的真实脾性都收敛进去。
所以闻遥觉得段思远温和、好脾气。
段思远却不想再继续假装成十分柔软的样子。
闻遥眨眨眼睛,一丈八米高的气势在眼眸凝在平静寒冷的段思远身上的时候忽然就散了。
闻遥委屈的戳戳段思远:“哎呀,你别气了嘛。”
段思远说:“如果我非要继续生气呢?”
她在执着一个结果,闻遥会不会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在段思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贸然远离,把她好不容易扯近的人生再一度推得很远很远。
段思远没在无理取闹,她语气冷静,语调平静,说话的态度和做一道数学逻辑题似的。
闻遥居然被她问住。
按理来说,闻遥最烦别人事儿多,段思远这样,闻遥会厌会烦,会一把推开段思远,然后说:“你有毒吧。”
或者“你是不是有毛病”。
这样的话她信口拈来。
可闻遥没说,她觉得段思远无理取闹,也只是蹙着眉,“哎呀”了几声,扯扯她的袖子:“你别生气了嘛。”
闻遥哄人的水平就这么点。
闻遥对自己的喜欢的人包容度简直高的离谱。
她们在主席台下面的偏僻角落里。
闻遥胳膊绕在段思远的脖颈上,她凑上去朦朦胧胧亲段思远有点红的眼角。
段思远手抵在她们两个人之间,不许闻遥亲。
闻遥:“……”
要死,这怎么哄?
场景是突然变的,位置是忽然换的。
闻遥被段思远抵在石灰墙壁上的前一秒,她还在懊恼早知道不去观景台,早知道一看到丁悦悦就跳下来,早知道…
闻遥被人挑着下巴亲吻。
昨晚甚至都没回应的段思远食指弯曲,扣住她的下巴尖,亲她的样子和昨晚的闻遥很像。
一口一口,像在啄。
闻遥显然很意外,她嘴上有时候没脸没皮,说的话活像老色批,实际上本人要再纯真一点。
她头往后靠,竟然在躲避。
大抵也没想到,被摁在墙上亲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呼吸都急。
段思远也不管她躲避。
闻遥被亲的昏了头。
闻遥:“…嗯…”她往后靠。
闻遥:“段思、思远…”她话被打断,她偏偏头,躲开了落在唇上的亲吻。
闻遥:“…唔…”她居然一个都没躲开。
密密麻麻的亲吻盖在她唇上、脸颊侧。
闻遥字不成句。
段思远说:“嗯?”鼻音清浅,听上去有种澄澈的干净。
闻遥想,她竟然如鱼得水?不对劲不对劲。
闻遥觉得很不对劲。
闻遥一直在让,她下意识躲,段思远问她:“你不要我亲你吗?”
在教室胡闹的时候,昨晚夜里,不都在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的撩她吗?
坏姑娘胆子看着大。
段思远唇畔一弯:“你现在怕了?”
闻遥当然不怕。
段思远一边亲一遍低语,她说:“阿闻…生日快乐。”
低哑的声色沾染情/欲,同她平素冷静不太一样。
很多限制在昨晚就破掉了。
段思远早就不正常了,她爱慕卑微太久太久,一朝失控,竟然连自己都不想再收敛。
闻遥迷迷糊糊,却也记得:“不是…我生日早过掉了…”她看着眼睫垂敛,低头吻她的段思远,很疑惑:“你不记得了?我们前几天一起过的。”
她还给她送了个杯子。
段思远说:“我知道。”
她看着闻遥黑漆漆的眼眸和泛红发烫的耳尖,她低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她说:“是…成人快乐,阿闻。”
陈斯鸣救了闻遥,段思远知道,丁悦悦对陈斯鸣死缠烂打段思远也知道,所以闻遥挽陈斯鸣胳膊,什么话也没说的像在对丁悦悦宣示主权的做法她也能…理解。
总好过这姑娘戏精上来了,娇滴滴冲陈斯鸣喊写别的亲昵的称呼要让她能接受很多。
那些可以看到他们嬉笑打闹的很多个日日夜夜,那些听说闻遥男朋友给她送零食,也见过闻遥亲昵熟稔的样子,于是在梦里参加过闻遥婚礼的夜晚,段思远难过的吐血,还是都捱过了。
她从梦里醒来,竟然觉得同死过一次一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没什么捱不过的。
她们昨天晚上闹得很晚,闻遥今天上课睁不开眼。寝室里的室友都走完了,闻遥还嗯嗯嗯的起不来床。
她睡眼闭合,眼睫在颤,一张如玉似的白皙小脸枕在陷进去的软枕上,睡颜安静乖巧的让她心颤。
段思远推推闻遥,闻遥半眯起眼眸看她,然后露了个笑,再环住段思远,然后头抵在她肩上继续睡,困到两眼迷离,连睁都睁不开眼。
段思远又叫她两声。
她哼哼唧唧讨饶,黏糊的嗓音软着叫她“远远”。
所以,是段思远给她穿的衣服,她给她换掉睡裙,看她洁白不染的在自己手心,给她扣上嫩粉的搭扣,为她拨好、整理衣衫,一遍一遍梳她长了很多的黑发,给她扎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