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的小女神暗恋我很久了(194)+番外
她没见过。
不是她拍的。
她没有想要针对闻遥到这样的地步,饶是如此,她还是没去质问那个最有可能用她手机去跟闻遥父母告密的那个人。
严佳佳给闻遥打电话,闻遥不接。
严佳佳给闻遥发了一长串消息,闻遥不回。
严佳佳去找闻遥,在学校门口等闻遥下课,看见闻遥和段思远肩并肩走出来。
太久没见了,竟然像差着时空,她从小相伴的闻遥竟然陌生到她一眼不敢相认。
漂亮的眉眼和沉敛起来的气质,与从前的稚气娇纵的少女不太一样了,与段思远并肩走过的时候,融洽和谐到严佳佳下意识避开了眼眸,转身躲进了公交车站台的背光处。
不敢见。
严佳佳此刻才觉得贸然来等闻遥很仓促,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照片…是谁拍的?
是谁用她的手机发出去的?
她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
严佳佳没法说,这不像个寻常故事,她喜欢的那个人在街头巷尾流离,远比沈中阳曾经更混。
他说他叫沈端。
端正的端。
***
闻遥那段时间特别不想学习,一点都不想,她坐在课桌面前,目光扫过页面,字却一行都入不了眼。
她看不进心里去,忧愁的不像从前。
段思远坐在闻遥身边,听她静静的翻页声,笔落在纸上沙沙的。
闻遥低头描画。
她会叹息。
轻轻的,然后目光从她描摹的纸上挪向段思远。
段思远写完了一张考卷,闻遥想给她批题,要来了答案。
闻遥垂着眼,换了支红笔,有模有样的学着老师的样子给段思远改题。
闻遥看她一溜都是勾的正确答案,心底不知怎么有点遗憾。
这种遗憾莫名其妙,压的人想叹气。
段思远做题做成了习惯,而习惯刻入骨髓之后,不会轻易改变,她一心二用写题也不会很糟糕。
所以她用余光轻轻瞄闻遥,看她执笔深思,看她一字一句对标答,偶尔觉得解题步骤模棱时,下唇抵着笔盖,慢慢思考,指尖翻动试卷。
批完了整套试卷,闻遥欣赏了一下自己批改的痕迹,然后说:“你好厉害啊。”
她夸段思远,然后她问段思远,“如果…我未来想吃软饭,你愿意养我吗?”
其实她想问段思远,如果她的未来糟糕透顶,那么能在段思远那儿得到一个归宿吗?
闻遥对未来的希望在消耗,只是她眸底眼光仍然清浅,希冀似的模样。
段思远:“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呢?
闻遥只在段思远写完试卷,给她批改的过程中,才愿意了解那么一点解题思路和过程步骤,她对照着标准答案和段思远的答案,然后一点一点思索,陷进某种比现实更平稳温柔的时空去。
段思远给她讲故事,把历史书上的知识点编成故事,给她讲一遍。
闻遥有时候听困了,就团着段思远睡觉。
陈斯鸣开始频繁找闻遥玩,讲笑话逗闻遥。其实看不出闻遥心底的沉沉,她会笑,也会继续闹一闹。
陈斯鸣拽闻遥袖子,闻遥把手往袖子里缩,缩回到衣服里,陈斯鸣利落的给袖子打个结。
闻遥觉得蠢,然后又被陈斯鸣扯着袖子,捆好了另一边。
闻遥变的好难挣扎。
陈斯鸣笑了起来。
闻遥笑着,甩着打结的长袖打他,然后问他:“我哥跟你说了吗?”
陈斯鸣下意识否认:“没有。”
闻遥低头“哦”了一声:“那就是说了。”
陈斯鸣其实不太知道具体,沈中阳讲的含糊,而他又是个直男。
沈中阳叫他对自己妹妹务必要十分关切、特别关切。
陈斯鸣说:“我其实听不太懂你哥讲了什么。”他挠挠头。
闻遥于是凑近他耳边,跟他说:“那我跟你说个明白好不好?”她眼眸亮晶晶的,像藏着惊天的惊喜,诱哄人去吃掉苹果。
陈斯鸣呆呆的:“好啊。”
闻遥跟他讲:“我恋爱了。”
陈斯鸣:“卧槽?”
他想问问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悄么愣的把他亲妹子似的女孩拐走了。
他惊的像吓了一跳,动静很大,闻遥说:“你轻一点呀!”
陈斯鸣问:“是谁。”
闻遥目光从他脸上错开,错到他身后的…那个靠着门的、顿了顿才一步一步走近她的段思远。
闻遥叫她名字:“段思远。”
陈斯鸣惊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然后看着闻遥愣愣的,目光穿透他身旁的空气。
陈斯鸣转头,看到了段思远。
哦,是段思远啊。
陈斯鸣想,他刚才有一度恍恍惚惚都以为闻遥说的恋爱对象是段思远呢哈哈哈。
段思远问闻遥:“你…怎么了?”
校服外套长袖被打成了结,她像是可以被为所欲为的样子。
闻遥没靠手,往段思远怀里栽过去。
陈斯鸣一贯知道女孩子之间可以黏糊到不正常,却还是怔了怔,那时间、那片空间,教室后角的三人位置,他的存在尴尬到原地发光。
闻遥告状:“你看,他给我袖子打结了!”
段思远拽着她的袖子,给她解开结,翻转袖口的时候余光瞥见一抹黑。
她想细细看,闻遥顶掉了她的脸,催她:“快给我解开。”
段思远偏偏不给解了,把人箍进自己怀里,问:“不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