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惹疯批顶E,笨蛋少爷他逃了(149)+番外
“纪先生,请自重。”
一句纪先生,拉开了千山万壑的距离
表面平静如水,心脏狂跳不止。
江望景神经紧绷,出于生理和心理的压迫,他转身不受控地逃跑。
纪宴卿追着他跑下了楼。
深夜,乌云遮了月光,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他欲走,忽地纪宴卿喊住他,声音有些发颤和沙哑:“江望景。”
江望景怔住。
铺天盖地的窒息要将他淹没,短短三个字,瞬间将他打回原形。
他是江望景,从头到尾一直都是。
事到如今早就不需要逃避。
“小景你回头看看我,我是纪宴卿啊。”
“求求你,别逃避了,回头看看我好吗?”纪宴卿声音再也绷不住的染上一层破碎。
江望景顿下脚步,回头时早已泪流满面。
视线被雨水模糊,脸上的不知是泪还是雨。
江望景一字一句,“我承认,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无药可救。”
他不想逃了,可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低头。“但我就是个胆小鬼,我们走不到最后的。”
他拥有的很少,此时漂泊至此,亲人死绝,除了一点可怜的真心再无其他。
纪宴卿快步上前将人拉入怀中,拥他很紧,“小景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江望景摇摇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好。
他所承受的苦难已经不允许他再像个傻子一样爱着纪宴卿。
期盼一份真心,是没有好结果的。
当那份爱变成利刃,会把他江望景划的遍体鳞伤。
实在是太痛了,他不想重蹈覆辙。
“我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了。”纪宴卿声音低沉,却听的人振聋发聩。
出国前,他又一次遭到了纪隋亦的阻拦。
纪宴卿实在想不通,他只是想和江望景在一起,为什么会比神仙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历的劫还要多。
难道纪隋亦不怕死,就不怕失去这个家唯一的继承人吗?
纪宴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以死相逼的模样吓坏了所有人。
老头子差点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背过去。
不过这次纪宴卿说什么都执意要走。
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不能当个懦夫,伤透江望景的心。
雨势渐大,雨点像豆子般砸下来。
纪宴卿脱了外套给他遮雨。
手忙脚乱帮江望景把衣服披上时,纪宴卿手腕的纹身露了出来。
江望景扫眼瞥到。
只见他左手腕处纹了三个字母,是江望景名字的缩写。
刹那,江望景瞪大了双眼。
半秒后他眉心蹙了起来,哑声问道:“你纹这个干嘛?我们已经分开了。”
为了不再忘掉他。
纪宴卿苦笑着摇摇头,没说。
江望景抬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男人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衣服,江望景不由心软几分。
他开口,声音愈发低:“你晚上有地方住吗?”
纪宴卿沉默半晌,想了想答道:“……没。”
江望景新租的公寓比之前那间更为廉价。
而且只有一间卧室,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从进门起,整个房间只剩下尴尬。
江望景后槽牙咬的紧了紧,早知道就让纪宴卿自生自灭去了。
他那张床太挤,才不要睡到一起。
“家里比较简陋,你凑合一下吧。”
对方立刻答道:“好。”
江望景态度瞬间淡然,“我租的是单间,你打地铺行吗?”
纪宴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如果人类有尾巴,那纪宴卿的尾巴此刻肯定在晃个不停。
能共处一室就知足吧,挑三拣四当心被赶出去。
……
躺在床上,江望景睡不着。
为了躲纪宴卿,他甚至都搬了家,换过一次工作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找了回来。
而一旁的纪宴卿也同样失眠,他望着天花板思绪混乱。
经历何种遭遇过后的两人居然还能聚在一起。
到底是该庆幸,还是又一次不幸的开始。
直到后半夜,两人都未能入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宛如天空的悲泣,哭着两人的久别重逢。
江望景眼睛实在有些痛,他不受控制揉了揉双眼,卷紧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翻身将手垂到床沿。
雨水稀里哗啦拍打在窗户,纪宴卿轻轻伸手牵住他。
彼此的指尖触碰,微妙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
这个微小的举动瞬间就把江望景从梦中拉回到现实,他醒了,然后再也无法冷静。
江望景顿了顿,温吞地将手从纪宴卿的手中抽回。
男人却将他紧紧攥住,十指相扣交织在一起。
牵着手,仿佛彼此的心也紧紧拥抱着。
一点似有若无的暧昧将这万籁俱寂的夜无限延伸。
“还没睡?”纪宴卿的声音犹如一把匕首,划破这寂静长夜。
他坐起身,吻了江望景手背。
江望景慌了,越是挣扎越是抽不回手。
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要发生些什么了。
他根本不敢细想,于是闭眼强迫自己入眠。
……
漫长的夜就这样过去。
天空终于放晴,下了整整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次日江望景起床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他恍惚一瞬,仿佛时间重置,回到了两人曾经同居的日子,无论他起多早,纪宴卿都会在他起床之前做好早餐。
江望景趁他不在,飞快跳下床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