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军户发家日常(32)
而且外面还不一定有薑娩这个手艺!
一群人爽快地答应瞭。
今天的开门红,不但稳住瞭姚春四人,竟然还有额外惊喜。
当晚,薑娩回去就开始算起瞭账。
傍晚又加瞭四人进来,她除瞭要添置碗筷,原料也要跟上。送四碗饭她来拎还好,八碗则有些到达极限,未来要麽叫人帮忙,要麽雇个驴车。
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顺利,人数必定会陆续增加,那麽现在手上的银两很快就会不够瞭。
算来算去,还是得拿谢翊那块玉去换些银钱回来。
第 17 章
第17章
薑娩没拿玉佩去典当,考虑到那或许是谢翊母傢的遗物,其次就是这玉佩贵重,真用来典当瞭,她的生意就是有谢翊掺瞭一脚。
隻怕待二人和离时,又有多馀的金钱牵扯。
为瞭不必要的麻烦,也能为谢翊留下一件母傢的东西,薑娩那次才没有把玉佩给当瞭。
她手裡的钱不够,在她的计划裡,前期需要送饭的人不多,手裡的银钱能够撑得住前期的成本。但没想到,这才一日,又有人加入瞭。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银钱不够是迟早的事。
她得想想,有没有什麽既可以不把玉佩典当出去,也能换取银子的办法。
隻不过,在这件事上,薑娩一筹莫展。而且手头还有送饭的工作,她一日也闲不下来。
那日之后,送饭的人增加瞭四位,薑娩一个人拿八个碗有些吃力,隻能叫上谢童和她一起去山裡送饭。
一来二去,在山裡头服役的一些军户都听说瞭谢翊的妻妹专门送饭的事。
薑娩每日做的菜都有三个,虽不像第一日那样有荤的,但满满一大碗,打开就能闻到扑面而来的香味。请瞭她送饭的几人每天都满意得不行,掏那一文钱时别说有多爽快。
有些抠门又不像花钱的,还会来姚春他们这儿想混点吃的;有自己糊弄吃食的那种,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怕闻瞭这股菜香吃不下手裡的窝窝。
姚春几人嘴巴笨,夸瞭两天薑娘子手艺好,到后面没说的,就埋头吃饭。
这日,几人看薑娩又换著花样做瞭新的菜,姚春心血来潮问瞭句:“不知薑娘子这手艺是从哪位大厨那儿学的?”
对这种问题,薑娩的回答和告诉谢翊的一致:“我在娘傢时自己捣鼓的。”
“那怪不得,我看啊,云县裡的酒楼,也做不出娘子这味道。”
傢裡经济受限,薑娩穿过来后,也没机会去品尝一下本地酒楼的菜色,姚春说起,她也就多聊瞭两句:“姚大哥可知县裡的酒楼都有什麽特色菜?”
姚春扒瞭两口饭,对著薑娩憨厚地笑瞭两声:“我这种粗人,哪吃得起酒楼的饭菜。那儿可都是招待达官贵人的地方。”
旁边的军户也跟著搭腔:“是啊,我听高百户的人说瞭,庆春楼光是一道甜点,可就一二两银子呢!”
“别看要得贵,其实味道也不怎麽样,要不然庆春楼现在怎麽没生意瞭!”
……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从这个酒楼的八卦,说到那个食肆何时来瞭个豆腐西施。
薑娩听著他们的聊天,脑海裡闪过一道思绪,“姚大哥,这云县,有多少个大酒楼?”
姚春没想到薑娩突然问这个,一时也答不上来,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同伴。
同伙想瞭想:“要说酒楼,排得上号的也隻有两个。庆春楼和洛霞阁。”
薑娩又问瞭问两个酒楼的特点。
大伙这就为难瞭。
八卦可以是从别人那裡听到的,但军户们日子苦,饷银不多,哪会亲自去这种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地方消费呢?
薑娩看问不出更多的,没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去送饭时,她多做瞭几个烤饼和凉菜,把饼和凉菜交给姚春几人,请瞭明日的假。
薑娩把吃的准备好瞭,还不收次日的一文钱,姚春几人好说话,表示隻管让薑娩去处理自己的事,不用在意他们。
次日一早,谢童看出嫂嫂又要出门,用完午饭就紧紧跟在瞭她的屁股后头。没办法,薑娩隻好捎上这小丫头。
云县不算富庶之地,但地处边关,与边境贸易频繁,靠走镖、做生意起傢的人倒也不算少数。
薑娩这次去云县,不像往常一样隻往市集跑。她先带谢童在街上逛瞭逛,走的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打听瞭庆春楼和洛霞阁的位置,姑嫂二人朝最近洛霞阁去瞭。
洛霞阁是云县名声最大的酒楼之一,寻常人傢鲜少能有消费得起的。薑娩进去点瞭一份洛霞阁的招牌菜,和谢童一人分瞭一半吃,结账走人瞭。
接著,她又去瞭庆春楼,同样点瞭一份店裡的招牌。
谢童疑惑极瞭,小姑娘被迫懂事,知道现在傢裡银钱不多,不应该像这样浪费钱。在洛霞阁点的那个菜,都够三个人吃几天,结果现在又换瞭另一傢酒楼。
她不知道怎麽给薑娩说,隻能控制住自己少动筷。
薑娩这次来是有其他目的,没注意到谢童的不对劲。
等饭菜用瞭大半,见旁边桌子都没人,她悄声问谢童:“童儿,你觉得我们今天吃的东西好吃吗?”
谢童想瞭想,缓缓点瞭下头。
“那谁傢的比较好吃?”
谢童比划:【刚才的。】
这和薑娩想的差不多。尝瞭两个酒楼的特色菜,在味道上,的确是洛霞阁要略胜一筹。
像庆春楼和洛霞阁这样的大酒楼,特色菜往往就能代表厨子的水平。若是最拿手的菜都低别人一头,那普通的菜色恐怕也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