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1097)
蓝聿看著她哭哭啼啼的小孩子模样,隻觉得心都化成瞭一滩水。
他不厌其烦地给她擦著脸上的泪,声音低沉中透著说不出的轻柔,“是嫌我来早瞭?”
贺晓雯又摇摇头,止瞭止眼泪,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还透著哽咽。
“你也被肖、肖恩抓来瞭吗?那么姐姐姐夫他们呢……还有小颂他们,大傢不会集体被抓瞭吧?”
在被绑架的那一刻,她就很怕南颂也会和她一样落入肖恩的圈套,后来上瞭船、来到东镇后发现隻有她自己一个人被绑,还著实松瞭一口气。
小颂比她聪明多瞭,才不会和她那么蠢,也没有她那样为瞭保命卖掉她的傢人。
总之少一个人质,肖恩这边就少一个能够威胁南傢人的筹码。
她知道无论是蓝聿还是南傢人都会设法来救她,不会任她落在肖恩手裡自生自灭,却又很担心自己会成为衆人的拖累。
贺晓雯已经做好瞭如果肖恩拿她来要挟南傢,她宁可带著腹中孩儿跟他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得逞的准备,反正她死后,聿哥还可以再找嘛。
“没有。”
蓝聿安抚住她,摸瞭摸她的脸,“你不用管别人。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裡,隻准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贺晓雯抬起泪眼,对上他清清凉凉却深邃如渊的眼眸,隻觉得心口一颤,有一种要溺毙在裡面的感觉。
那是如同黑洞一般,强烈的吸引力和占有慾。
泪痕还挂在脸上,她不受控地点瞭点头。
蓝聿摸瞭摸她的头,极罕见地露出瞭一个笑,“乖。”
(本章完)
第940章 南颂遇险
第940章南颂遇险
蓝聿进瞭白度城堡,洛茵焦躁的一颗心反而冷静瞭下来。
她有一种梦回过去的感觉。
二十多年前,她离开东镇,是蓝聿助瞭她一臂之力,当时她想带他一起走,他却选择瞭留下。
他隻淡淡说,“姐姐,我无处可去。”
她以为他选择瞭肖恩,可到瞭今天她才终于明白,当初弟弟之所以留下,是选择瞭‘死’,将‘生’的机会留给瞭她。
东镇的那场大火总要有人来承担,肖恩的怒火也要有人去承受,蓝聿选择瞭担受她所不愿意担受的。
时至今日她才体会到那一句话——如果你觉得前路轻松,那一定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因因果果,是个循环。
一切,又回到瞭过去。
看著沉默下来的洛茵,一傢人心情也跟著莫名沉重。
白鹿予沉不住气,不安地问道:“妈,肖恩就是个疯子,万一他对舅舅不利怎么办?咱们还等什么呀,乾脆冲进白度城堡干他姥姥的!”
洛茵依旧沉默著,没有说话,也没搭理白鹿予。
傅姿站在白鹿予身后捏瞭捏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多话,长辈总有他们的考量。
她抬眸往艾娃那边看瞭一眼,问她,“你们在东镇待瞭些时日,可有查到什么事情,或者听到关于白度城堡的一些消息?”
晚上天气便冷瞭,艾娃烧瞭一些热水给衆人端上来。
老板和长辈在,艾娃便换瞭一身穿著,长裤加短T,依旧露著一小截腰,露出脐钉,白鹿予都不敢往她身上瞄。
这娃娃隔著老远走过来,都彷佛散发著一种肉香,熏得他直想打喷嚏,一个劲儿地往傅姿身后躲。
怕被小妖精勾瞭魂儿去。
艾娃看著白鹿予躲躲闪闪的模样,就想逗他,她觉得很神奇,老板纵横商场十馀载,最后挑来挑去居然挑中瞭一隻小鹿,看著就很好欺负。
眼看“老板娘”都快贴在瞭傅姿身上,艾娃心中好笑,及时收回瞭目光,应傅姿的话。
“东镇的百姓很少出来,出来也是采购一些日常用品,白度城堡也是如此,城堡裡的守卫每次出来也是到酒吧买点酒喝,我那日套出瞭点话来,问他们怎么不出来采购,其中一个喝大瞭,说城堡裡应有尽有,隻是酒水种类不多,好酒轮不到他们喝……”
艾娃将她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明,白鹿予还没听出些什么,便见傅姿瞳孔一缩,“这么说,城堡裡面有地道?”
话音一落,衆人神色皆变瞭变,知道为何洛茵和喻锦程等人为何迟迟不肯动手瞭。
又为何一定要先派个人进去。
然而季云和白鹿予却并不明白,齐齐惊讶出声,“地道?”
就这么一个小破镇子,居然还挖地道呢,这是要跟他们上演什么铁道游击战吗?
洛茵和洛君珩等人神色沉沉。
艾娃打听到的事情,喻锦程那边早就派人打探清楚瞭,他们不会打无准备之战,这次是憋著一定要灭掉肖恩才来的,就不能够再让他逃脱。
言渊灭瞭肖恩在T国边境地带的寨子,也发现瞭地道,这更加证实瞭他们的猜想。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肖恩最会玩的就是‘金蝉脱壳’这一招,洛茵在他手裡也吃瞭不少亏瞭,人不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三回吧!
当然,洛茵最擅长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有样学样,也没少跟肖恩使这招。
“我靠!”
季云后知后觉,终于反应瞭过来,瞪大眼睛道:“那肖恩不会知道我们来,钻地道跑瞭吧?”
“他跑不瞭。”
洛茵终于开口,她脸色铁沉,声音更沉,“这次我们是佈下瞭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逃。他敢从地道裡钻出来,我就打地鼠,捶爆他的头!”
白鹿予始终愣愣的,听瞭半天也没明白。
“那我们,究竟在等什么呢?”